艾倫.耶格爾撒了利維爾一身尿。

米卡莎.阿克曼在旁已經做出了護衛的動作,韓吉佐伊已經準備好了醫藥箱,佩特拉在後已經準備要拉著利維爾以免他殺了那個有著翠綠色瞳仁的五歲小孩。

“利維……先生。請你……冷靜啊……” 
所有人目光所及是渾身散發出殺意的利維爾,黑色的劉海遮住眼眸令人琢磨不透他的表情,佩特拉站在他身後如是說。


眾人還以為一場殘忍的虐童案會發生在自由幼稚園中,結果是沒有。
利維爾忍著想要減掉艾倫的小雞雞的衝動罵了一聲媽的就快速步入旁邊的廁所。

米卡莎在旁邊鬆了一口氣,然後在一邊勸誡艾倫以後不可以露小雞雞給利維爾老師看,因為利維爾的目光剛剛一直盯著艾倫的小雞雞不放。
韓吉和佩特拉也鬆了一口氣。
她們可不保證那個職業拳手不會將小小軟軟的小孩兒一拳給KO掉。


這裡是自由幼稚園,韓吉是幼稚園的院長,佩特拉和利維爾一樣是隸屬於幼稚園旗下的教師。韓吉和利維爾是認識多年的好朋友,當初她以照顧小孩方便的緣由邀請(誘拐)利維爾進入幼兒園就職,想了想其實當幼兒園老師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有難度的職業所以他就答應下來了。


艾倫.耶格爾和米卡莎.阿克曼是利維爾的孩子。艾倫耶格爾是利維爾姐姐的兒子,米卡莎阿克曼是前妻和自己所生的女兒。利維爾和前妻很早就已離婚,因為利維爾工作性質的關係他們很少有真正意義上的相處時間,所以兩人之間感情也就淡了。兩人和平離婚後前妻才發現自己有了利維爾孩子,所以米卡莎從小就從母姓,並且跟著母親定居德國。
一年前因前妻要再婚,為了不打擾到她另尋幸福利維爾毅然將照顧女兒的事包了下來,其實在一開始米卡莎阿克曼還死活不願意跟著陌生的父親的,但是一見到父親身旁的艾倫.耶格爾後她就立馬轉換了立場,打著“世上只有爸爸好”的旗幟光明正大入住利維爾府中,從此左擁艾倫腳踩利維爾的女王生活就此到來。


利維爾的姐姐與姐夫在三年前因空難死去,看著無父無母的侄子很可憐所以利維爾就自己抱來養了。利維爾是一個很奇怪的小孩終結者,他根本不愛笑,而且時常擺著一張兇巴巴的臉來面對孩子們。這樣的人竟然會深受小孩們愛戴韓吉真不敢相信,她真的在懷疑現在的小孩每個都是M。


白天利維爾是幼兒園老師(其實是為了方便照顧自己家的兩個小傢伙),夜晚他是地下搏擊場的一名職業拳手(這才是賺奶粉錢的真正渠道,要不然你以為那摳門的韓吉每個月給的薪水夠他養兩個小孩嗎)。


錢是一回事,興趣也是一回事。利維爾其實骨子裡是十分喜歡並且十分渴望小孩的,他的童年生活過得併不怎麼好,所以他才會希望自己的子嗣能過得好。白天做老師只是因為興趣,夜晚的拳擊可就不是興趣了。
沒人喜歡成天生活在永無止境的廝殺之中,地下拳擊不同於正當的拳擊比賽,在那裡真的是拿命來玩的。只要你分分鐘不小心真的會死在那裡,所以被利維爾一拳打死的也有很多。


因為有著如此殘酷的生存率並且地下拳擊比正當比賽還來得及刺激許多,所以在那裡所可以賺得到的錢的數量很可觀。


所以利維爾將之與賣屁股衡量了一番之後依然選擇去打拳。
原因是打拳錢多,賣屁股錢少。
現實的大人啊。


-------------------------------------------------- ----------------------- 利維爾並沒有減掉艾倫的小雞雞,他在幼兒園浴室裡衝了個澡後又繼續工作,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原因是艾倫耶格爾剛剛淚眼汪汪地左一個“舅舅對不起”右一個“高大勇猛的我舅舅對不起”才讓那男人的怒火迅速降了下來,並且被垮了高大威猛的他爽得答應放學後給艾倫買麥當勞。韓吉在利維爾的身後光明正大地比了個中指。利維爾並沒有看到

利維爾只睡了幾個小時就被自己睡前所設定的鬧鈴吵醒,起床氣一向頻嚴重的他簡直想拿起手機就丟,但是最終他還是沒丟,因為手機是他新買不到一個月的愛瘋5。


拳擊擂台在午夜12時開台,現在是10點,還有點時間。
套上襯衫整理好頭髮帶上拳擊用具,臨走之前他走到艾倫和米卡莎的房間,幫那兩個小傢伙蓋上被踢掉的被子,以及稍微調整他們的睡姿。


米卡莎長得像媽媽,雖然說髮色和瞳色是來自於自己,但是其東洋人的相貌確實遺傳了身為德國華僑的母親。
利維爾輕輕抹了抹熟睡中的米卡莎的頭髮,嘆了口氣。


現在的自己想要做的只是憑著自己的力量將這兩個小孩養大而已,除此之外就沒有太多的奢望了。
愛什麼的,他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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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地走進地下擂台,機械化地脫掉上衣,然後換上拳擊服,目光冷淡地看著鏡中的自己。身高僅僅160的超矮小型,眼前細胳膊細腿的矮小小子竟然是稱霸擂台的拳王,說出去都沒人信。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用著自己的雙手戰勝了無數高大威猛的挑戰者,獲得了每一場戰鬥的勝利。他的拳腳功夫凌厲至極,那纖細的胳膊中蘊含的是無限的強大力量。他所揮出的每一拳都正中要害毫無死角,他拳拳將敵人往死裡打,拳下從無饒人之意。


沒有人看過他這個樣子,韓吉不曾、佩特拉不曾、艾倫不曾、米卡莎也不曾。

很多人欣賞利維爾的拳腳功夫,同時接踵而來的是很多的公司邀請,無非都是希望利維爾加入他們公司的旗下成為一個專業的拳擊手等等等……但都被利維爾一一拒絕了。


“媽的……L那傢伙竟然拒絕了我們二十次!世界拳擊聯盟WBU!那裡是多少拳擊愛好者夢寐以求的天堂!天!他竟然放棄了這麼好的機會!” 
一身穿西裝的高大黑人朝著一中年人發牢騷。

“西門,L那傢伙……你們是得不到他的。”同樣也是身穿西服有些發福的中年人這樣說道,“以前他的拳風和現在的相比真是差得太多了。雖然說現在的也是很厲害……但是怎麼說呢?以前他打拳的時候……很絕望……很偏激……而且很悲傷。” 


“拳……很悲傷?” 
西門驚呼。


“L那傢伙,現在已經不是少年了,而是一名真正的“ 父親 ”。他的拳現在變得柔和了許多……也有了一絲需要去守護什麼的意昧。無可否認,他是我拳擊場裡最強的存在,同時我所給予他的錢是最多的,遠遠超過市面上一流拳擊手的價錢。他很努力,同時也很認真地活著,他以前不是一個這樣的人,我想是有什麼改變了他吧。” 


從高高的看台上望下去,視線所及是在與對手進行搏鬥的利維爾。

小小的黑髮身影帶著極其靈敏的速度閃避著對手揮出的每一記重拳,腳步輕盈彷彿不費一絲力氣,佈滿肌肉且滿是傷疤的手臂交合頂在自己面前,保護著頭部的同時也承受了那拳頭的破壞力。他從容不迫帶著王者般的氣度與勇氣不斷閃躲,最後找到對方死穴時,他直接用力一拳下去讓對方站不起來。


裁判舉起他的手,結局理所當然是他勝。
台下一片歡呼:“L!L!L!L!” 
利維爾脫了牙套,拿著毛巾無視觀眾徑自下了擂台。


後台更衣室。
“利維,錢已經打進你戶頭了。”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走入更衣室對正在換衣服的利維爾笑瞇瞇地說道,“待會兒還有什麼安排麼……?WBU的人想請你去吃頓飯,順便談些……入夥的事。” 


“WBU?什麼東西?”利維爾擰開礦泉水瓶的蓋子,仰頭就將一大瓶礦泉水灌入自己的肚中,“沒興趣。” 


利維爾不顧站在老闆身後的黑人就拋下鳥話走人,他全然不知剛剛那黑人人是世界級的拳擊經理人。
WBU想簽他,世界拳擊俱樂部想招他,無數拳擊手夢想的天堂正在向他敞開大門,但是大名鼎鼎目中無人的他根本沒有將之放在眼裡。


無論是誰,只要是關注著拳擊事業的人們,沒有人是不知道L這個名字的。
隸屬於地下拳擊場並身持253V253場不敗輝煌紀錄的,超級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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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利維爾把剛剛路過便利店順便買的三份便當放入冰箱,洗了個澡就直接睡了。
因為當爸爸的利維爾忘了設鬧鈴所以導致隔天早晨還要上班的利維爾和要還要上學艾倫米卡莎都沒準時起身。

韓吉打電話來開罵:“利、維、爾!!!你知道現在幾點了麼?!”

“嗯……”睡眼惺忪的利維爾看了看表,“九點了……啊… …今天請假……ZZZZ” 


“你竟然還有臉敢請假?!為什麼你那麼懶!?我跟你講我限定你三十分鐘給我趕來幼兒園要不然%&*¥#*……” “ ZZZZZzzzzz

只有那些懶惰者才會為早上起不來而抱怨、痛苦、糾結。真正有行動力的人會選擇馬上請假。

所以我今天請假Zzzzzzzzzzz”語畢,電話另一端韓吉只聽見絲絲鼾聲。

結果韓吉把自己新買的三星蓋4給摔地上了。

-tbc-
下一更是晚上,快見到埃爾溫了。這篇沒打算寫長……應該近期會完結,我沒那個耐心搞長篇哈哈哈哈!XD


因為車子拋錨送去維修了所以今天利維爾和艾倫米卡莎是坐公交車回家的。


打從上車的那一瞬間米卡莎.阿克曼就對小艾倫身邊的座位表現出了非常強大的佔有欲,她烏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座位深怕被某人搶掉,利維爾摸了摸鼻子很識相地走到他們前頭去坐。
現在是傍晚時分,所以人流非常地多。


從中途站上來一個打扮極其妖嬈的女人,她走到利維爾身邊的位子時並沒有立刻坐下來,而是從她的prada(假貨)裡拿出紙巾擦了擦座位,過後才坐了下去,坐下來的瞬間她還順便放了一個屁。


“臥槽,擦完還吹吹。” 
利維爾在旁斜眼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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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累成狗的一天,利維爾拿著鏟子準備晚飯,艾倫和米卡莎則勾搭著隔壁鄰居的小孩讓一起玩兒去了。利維爾從不擔心艾倫和米卡莎會回不到家,因為他們一定會在七點之前趕回來,因為電視有播他們最喜歡的卡通《動感超人》。


打開紙袋,本打算做意大利面的他發現裡面只有意大利麵條但沒有配醬,這堪稱是世界上最大的悲劇。


對著紙袋豎了個中指後,他一邊望表計算著搭乘電車到百貨公司所需的往返時間,一邊摘除身上的圍巾然後拿了錢包手機就走人。電車站距離家只有五分鐘的行程,利維爾很快就走到了電車站,準備打卡的他竟然在刷卡機面前看見一極其可以的西裝男。


他在幹什麼?不識字?


走進了才發現對方是一名長得十分高大的男子,黑色的墨鏡被夾在了高高的鼻樑上,金黃色的頭髮被髮膠梳成了整齊的三七分,英挺耳釘眉毛雖向上挑著擔並無一絲兇殺之氣……看上去……挺人模狗樣的。


利維爾本只打算瞧了一眼就走,但是……但是……!!!
他的褲袋裡!!竟然!!!那是……!!!
第三十七代目嗶嗶卜卜咕嚕咕嚕動感超人超超超超超限量版鑰匙挂件!!這真他媽太犯規了!!身為動感超人狂粉的艾倫和米卡莎吵著要這個好久了!!現在竟然……!竟然……!

愛子成狂的利維爾的24K鋁合金狗眼頓時亮成兩粒太陽。


“請問……這位先生需要什麼幫忙嗎?” 
利維爾清了清喉嚨,佯裝出一幅正義凜然的樣子,作戰已經開始,目標鎖定那個第三十七代目嗶嗶卜卜咕嚕咕嚕動感超人超超超超超限量版鑰匙挂件!


正前往尋子之路的埃爾溫紋身立刻轉身,結果看見的是一個身形小巧身著白色襯衣頸脖處圍著領巾的傢伙向他搭話。

瞇眼審視了一番眼前的人,長得很小,看起來大概十多歲的樣子吧,埃爾溫擺手:
“不用了,我不叫援交。” 


媽的!當老子是什麼了?!老子特麼要做援交這種事麼?!
但是想著那個第三十七代目嗶嗶卜卜咕嚕咕嚕動感超人超超超超超限量版鑰匙挂件……操!老子忍了!


利維爾強忍下心中的怒火篡緊了拳頭,擺出生平中最和善的臉以及用一聲最溫和的語氣向他解釋道:
“對不起這位先生我想您誤會了,我只是單純見到您在這裡阻擋交通所以打算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而已,如果無需幫忙的話那我先走一步了,抱歉打擾了。” 

利維爾忍著沒爆出“去你媽比”四個字,轉身就走。

欲擒故縱,屢試不爽。
埃爾溫果然上前拉著了他,並摘下了墨鏡,露出了一張俊顏:
“對不起我誤會了,請問X市要怎麼走……?我對電車不熟悉。” 


利維爾轉頭,望了一眼近在眼前的鑰匙扣,佯裝矜持淡定,但內心已欣喜若狂。
這傻屌上鉤了啊啊啊啊!!第三十七代目嗶嗶卜卜咕嚕咕嚕動感超人超超超超超限量版鑰匙挂件啊啊啊啊啊啊!!艾倫米卡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來了!!!!


tbc 
我發現我好久沒有用這麼簡單的文風了,直搓重點毫無言語上的修飾什麼的簡直太偷工減料>//<,不過只要大家看得懂就好了啦哈哈哈哈!XD剛剛正與米克分散準備踏上尋子之路的埃爾溫車子在半路突然拋錨,他暗自罵了聲shit就把車子隨便停到一邊然後把引擎給滅了。走下車撥了通電話給拖車所過後他抓著手機鑰匙快速走入電車站。
抵達電車站時才知道真相的他眼淚頓時掉下來——————精成仙的他根本不會搭電車。


不行!現在可是關鍵!家裡那個小子竟然離、家、出、走!那精成狗很顯然深得他老爹真傳的小史密斯竟然離、家、出、走!!

當埃爾溫一在辦公室聽到極少人知曉其號碼的私人手提電話響起時,他就準知道沒好事。


家裡的保姆哭哭啼啼語氣慌張一口一個“小少爺把您的假髮全丟了”一口一個“都是我們這些小的錯都是我們沒有盡全力保護好老爺的命根子小的知罪小的該死”,到最後列舉了數十項小少爺破壞家中平靜的等惡行之後埃爾溫才打斷了她的話:
“行了?到底怎麼了?阿爾敏又把女僕們的內衣藏起來了?還是他在自家游泳池練降龍十八掌?還是他準備剃度出家遠離塵世對著滾滾雲海大唱最炫民族風?”


“不……!!老爺……小少爺他……小少爺他……給你留了張紙條!” 


“這不是挺好的?那小子開竅了?對爸爸的愛的告白?” 


“不是的老爺……!他說……他說……“爸爸我走了後會有期,小的現在要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謝謝你這五年的養育之恩,現在是我對不起你。埃爾溫,這一世,我負你。若有來世我定不會補償。不要再說了,如果愛,請深愛。如果你還有問題要問的話我的答案始終只有一個,愛過。”!”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握著愛瘋5的埃爾溫一口咖啡噴在macbook熒幕上,他笑得幾乎快沒力氣,天殺的什麼“如果愛,請深愛。”“愛過”是什麼啊?!五歲的小屁孩離家出走怎麼離得那麼喜慶,還說“這一世,我服你,若有來世我定不會補償”,他媽的這是哪個千年道姓的妖精想出來的??


“老爺別笑了別笑了少爺這一次真的不見了——!!!我們找了整間屋子還是找不到他!!”

“好了……”聽到電話另一端僕人們著急得快哭了的語氣埃爾溫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擦了擦剛剛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你們就繼續做你們的事吧,小少爺這裡的事我來處理。” 埃爾溫說完就掛,而後他淡定從褲帶中把錢包掏出來,果不其然裡頭的鈔票全都不見了。

自己花了五年時間教出來的史密斯接班人哪兒可能會身上不帶點兒錢就去流浪世界,這是一場經過了事前精密策劃的離家出走,

在短時間內精明如埃爾溫也不一定能在天黑之前尋得阿爾敏,因為那小子的藏匿功力真心一流,直叫埃爾溫心聲佩服。

他笑著理了理剛剛被自己笑亂的劉海,然後伸手按了按撥通鍵,直通秘書內線。“餵米克,在聽麼?” “不要給我拐彎抹角,埃爾溫,有屁快放,沒屁快掛。”

 連續通宵了很多個夜晚的米克語氣聽起來不是很好,把工作全丟給了下面自己在上面樂呵的埃爾溫的精神飽滿彷彿是在諷刺他這幾天的做牛做馬。

“米克!阿爾敏這一次給我留了張紙條你知道他說什麼嗎那小子竟然……” 無所事事的埃爾溫添油加醋地向他的秘書同兼他的多年老友米克述說他家那個道行只有五年但卻精過千年的小妖精離家出走的全部狀況。

果不其然米克笑到肚痛。“他媽的……埃爾溫……哈哈……哈……我現在……超級想睡覺……快住口……我……快要沒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樣吧,兩人分頭找找,隨便在街上晃晃就行了,那小子沒有錢時自然會回來,我們去做做樣子假裝好爸爸好叔叔讓他爽一輪說不定他心情好會更早回來?” 

埃爾溫根據以往的經驗提出建議,跟屁蟲米克立刻附和。

“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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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我們的小少爺小史密斯此時身處何地呢……?小小的金發小男孩睜著大大的藍色眼睛背著一喬巴書包正游走於人群之中,如此純真可愛的小男孩,如此令人憐愛的孩子,為什麼這個時候會孤身一人遊走於人群之中——?

為什麼他會一個人坐在公園裡的鞦韆上?為什麼他會看著這美麗的夕陽而眼眶泛淚?笨蛋,因為陽光太刺眼了啊。

低下頭擦眼淚的瞬間突然感覺到後腦勺遭到一陣終極,hp直降幾千血後原本想抬起頭喊一聲“法克魷”的他在抬起頭的一瞬間突然瞧見了一雙翠綠色的清澈瞳仁。

那是一個擁有著漂亮容貌的大眼小男孩,他頭上戴著一棒球帽身穿一深藍色短T,雖然不是什麼名牌但是整體看上去就整個就是很有質感,整體搭配看起來令人感覺很是舒服。

相比之下穿著GAP(美國知名童裝品牌)的自己與這他們顯得格格不入。

“你還好嗎?沒事吧?誒誒誒誒怎麼哭了?” 年幼的小艾倫看見面前滿臉是淚(陽光太強烈導致)的阿爾敏突然變得慌張起來,他最看不慣有人在他面前哭了。

“沒……事兒……疼……嗚嗚嗚嗚嗚嗚~~~” 扮豬吃老虎一向是史密斯家的專有特質,阿爾敏將之發揮得幾近出神入化,但卻不知此事正與利維爾在一起而且正準備吃掉他的老豆更勝一籌。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米卡莎!讓!這裡有人哭了!快過來!” 見招架不住阿爾敏來勢洶洶的攻勢的小艾倫立刻找來同伴,

痴漢一號的米卡莎立即抵達現場,米卡莎粉絲俱樂部的會長讓基爾希斯坦也跟在女神的屁股後快速趕到現場。

“米卡莎!你剛剛的球踢太大力了!你看現在撞到人了!” 艾倫有些抱怨地朝米卡莎罵道。“對不起……” 知錯的米卡莎低下頭。

“啊沒關係……我還能站……” 原本跪在地上的阿爾敏站了起來,然後很快就跌了下去(假裝的)。

幸虧艾倫眼明手快地接著了他還不至於扑街:“他好像要暈要暈了啊!米卡莎!讓!怎麼辦!” “艾倫……”讓低頭思考了一下,“我們把他帶回家吧,我背他。

他現在根本走不動路的樣子……好像是我們害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阿爾敏心中狂喜!!

竟然這麼快就有好玩的而且還有免費住宿!!那混賬老爹一定找不到自己!!又可以逍遙自在多幾日了!!語畢阿爾敏就被讓抱了起來然後移到背上。

阿爾敏一閃而過的奸笑慌張的艾倫和自責的米卡莎都沒見到。找媽媽行動第一步————成功!

-tbc- 

對了我必須要說ooc一定有,不要糾結太多我不會將兵長寫成太歪的就是這樣!XD


“那有勞你了。”埃爾溫笑著側身讓利維爾走向賣票處,史密斯家與生俱來的紳士分度在他身上展露無遺。原本只是抱著好玩心態來搭電車的埃爾溫沒想到竟然會在此遇到這麼一個有趣的人,試問天生雞婆的他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玩的事?

利維爾身穿一件潔白的白色長袖襯衣與黑色牛仔褲,頸間整齊地圍著一個領巾。四六分的黑髮柔軟地搭在腦勺上,無論從哪一方面看來都像個高中生。
“我成年了,不要這樣看我。”幫埃爾溫辦好卡的利維爾轉頭就撞見埃爾溫猶如瞧外星生物的眼神看著他,他嘆了一口氣朝他解釋道:“我是社會人。”

要不是為了那個鑰匙圈……老子他媽才不會跟他說太多。“對了,”利維爾頭轉向埃爾溫,“你沒乘搭過電車?”埃爾溫照實回答:“從來沒有。” 他一般上都坐車,而且車裡頭還順帶司機的那種。“嘛。” 正在等待電車中的利維爾眼睛偷偷往下瞄了瞄,賊頭賊腦地望著埃爾溫褲袋裡頭露出一點點頭來的鑰匙挂件,接下來又往下瞧了一眼,頓覺埃爾溫已經站在了黃線之上。“白痴!那是黃線啊!” 一個眼明手快利維爾順勢拉著埃爾溫昂貴的西裝外套將他往後拉,面色慌得比珍珠還真————如果忽略掉他那隻一邊拉著衣角往後扯一邊從褲帶輕輕拿出鑰匙圈的手的話。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個傻屌!真是天助我也!不動聲色地將剛剛從埃爾溫褲袋裡拿出來的車鑰匙(包含鑰匙圈,因為剛剛時間太短他不能只把鑰匙圈拔下來)揣入自己的的褲袋,少年時期那段時間真不是白混,偷竊打架喝酒抽煙從沒白學過。“誒?謝謝你,黃線不可以踩麼?” 埃爾溫一臉嚴肅地問著連艾倫都知道答案的問題。察覺到連鑰匙都一起拿的利維爾此時正雙手插著褲袋佯裝一副休閒的樣子(其實是在褲袋裡進行拆鑰匙扣的活動)回答他道:“你還真是……啊… …黃線不能踩,這是基本常識難道你不懂嗎?” “沒學過。”埃爾溫一臉無所謂,“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呢,我是埃爾溫.史密斯。” “……鄉剛太郎。” 利維爾胡謅出一個名字,他根本沒有想要與埃爾溫結識的打算,打從一開始他只對他褲袋裡那個鑰匙扣感興趣,僅此而已。埃爾溫的眸中突然閃過一絲笑意,“鄉剛太郎先生……嗎?” “嗯。” 正忙著拆鑰匙扣的利維爾隨口應承,鄉剛太郎是動感超人的本名,作為超級動感超人粉絲的艾倫和米卡莎的父親,他哪兒可能不知道這些。他所佯裝出來的一切看在埃爾溫眼裡是多麼地新奇,他在剛剛被利維爾拉扯入月台時就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褲袋輕了不少,他猜是鑰匙不見了,問了利維爾的名字後埃爾溫更加確定自己的車鑰匙此時正掌控在面前這看起來小小的男人的手中。他從沒見過一個人能將市儈與純淨結合得如此完美,他的眼神望向人的時候總是帶給人一種十分乾淨透徹的感覺,但是口氣與舉動什麼的都像已經打滾塵世多年的大叔。最吸引埃爾溫的一點就是——他無時無刻所展示出來的淡定以及冷靜。能利用踩黃線這一點接近自己褲袋的點子換做是其他人都想不出來,並且要將點子實踐與行動之中並非易事,但是利維爾做到了。並且事後還能胡謅出動感超人本命作為自己的化名的他是多麼地機智。自己的車鑰匙被偷走了,但是埃爾溫並不為此而感到憤怒……反倒說……有一點興奮……?這次自己,真的是棋逢對手了。哈哈,真好玩。-------------------------------------------------- ---------------- 五分鐘的時間足以講很多的話,埃爾溫一個勁兒對利維爾說話,由於拆鑰匙圈的功臣還在進行中,為了使自己專注力更加集中利維爾久久才鳥埃爾溫一次。但那金發的高大男人並不為此而感到洩氣,隨著時間過去他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也沒人知道為什麼。當月台播起廣播的時候,利維爾成功將鑰匙扣與鑰匙拔開。接下來的差事就是把鑰匙送回這傻屌的褲袋中救萬事,自己就可功成身退拍拍屁股走人。當月台廣播響起“X號月台XX電車站即將抵達”之後兩秒左右———————— 埃爾溫聽見了利維爾默默說了一句“……卍解”,這時候強風和轟鳴聲剛好就到了,他的頭髮和衣服被唰地吹起來,此時的他做出了十分裝逼的表情,活像死神裡一護的天鎖斬月卍解時的模樣。埃爾溫驚呆了。利維爾十分裝逼地上了電車。埃爾溫一臉被嚇到的表情跟在利維爾的屁股後面也上了電車。-tbc-

成功地搭上電車,利維爾和埃爾溫的目的地都是X市,所以順水乘舟地湊一塊去了(其實是埃爾溫屁顛屁顛地一屁股坐在了利維爾身旁,利維爾壓根沒有想鳥他的意思)。


放鑰匙的工作並不難,戰鬥力滿溢的利維爾很快就銷聲無息地把鑰匙塞回了埃爾溫兜中。目的達成的利維爾無事一身輕,只要在X市下車就可以徹底擺脫這傻屌了。


埃爾溫並沒有一絲為兒子的離家出走而擔憂的意思,說不定那小子正拿著老子的錢在哪兒大把大把地揮著呢。
說要去X市也是說著玩的,沒想到自己隨口說說的竟然也是那個人要去的地方,心裡下意識一爽,於是他就當方面地決定要一起走了。


埃爾溫並不是個話嘮,相反地他在很多時候都很沉默,因為身居高位的關係他甚少與下層人員接觸,熟悉的來來去去只有那幾個從中學時代就一直認識至今的……說起來真是滿滿一筐的血淚史。
高富帥的心酸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所以埃爾溫很多時候都不說話,導致他高貴冷豔的形像一直印刻在上流社會名流們的腦海中。


埃爾溫的妻子是出身名門的名媛,不,準確來說是前妻。
跟前妻離婚時曾經發生過很多不愉快,但那都是前妻自己單方面在無理取鬧,那時候她正懷著阿爾敏,脾氣很不好,成天沒有理由地哭鬧耍脾氣,這令忙於工作的埃爾溫煩不勝煩,忍無可忍之下埃爾溫提出了離婚。


他們的婚姻是一場悲劇,就猶如狗血八點檔裡豪門連續劇一樣,與妻子的結合只不過是因為商業上的利益關係,並沒有所謂的愛存在。
當初埃爾溫還挺欣賞自己的妻子的,因為當自己在新婚第一天跟她說他根本不愛她的時候她並沒有如他預料般地發瘋,反倒很冷靜地接受了一切。


但是結婚了一年後她變了,她的感情開始發酵,她愛上了不愛自己的丈夫。於是在連夜的求歡之下她懷了埃爾溫的孩子,本以為有了史密斯家的種就能把握著那個播種人,但是計劃很顯然地失敗了。埃爾溫是一個極具紳士風度的人,當得知自己即將當爸爸的時候無可否認地他很開心,但是開心歸開心,他不會愛上任何人,即使是自己孩子的母親也是一樣。


當孩子一生下來,前妻已經度過坐月期並開始發瘋時,一紙離婚協議書就被殘忍地展示在她面前。
埃爾溫自願將自己私人財產的四分之一全數贈予前妻,當他在說著財產分配時溫潤英挺的面容依舊溫柔,深藍色的瞳仁之中並沒有為此而感到絲毫自責和懺悔,他溫和的語氣彷彿在與妻子討論天氣,他根本不在乎她。妻子麵容慘白地望著坐上一紙協議書,看著對面結婚了兩年的丈夫,一咬牙挺胸,簽了。


她同樣與他出身名門,同樣從小就接受過良好的教養,結婚這兩年間埃爾溫一直以來都是那麼地紳士,他從未朝自己大聲過,既然對方都如此了,為什麼自己不應該灑脫點?


最終結果是孩子讓給了埃爾溫,前妻拿著埃爾溫四分之一的財產離開了共同生活了兩年的房子,抬頭挺胸毅然地走出了他的生命。
她驕傲地固執地離開,彷彿是要在證明她已這兩年來丟失的自尊一樣,埃爾溫很紳士地沒有去戳破她的最後一絲偽裝。


本抱著一絲好玩的心態去玩那個看起來很認真的嚴肅的男人,沒想到最後賠了身體又折心,結果就是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事後想起來自己當初那句:“對不起我不叫援交。”根本就是在生死線上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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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X市距離埃爾溫利維爾所在的城市有些遠,所以這讓埃爾溫有了更多的時間能與利維爾做更多的交流。


由於不想再陪他扯下去的利維爾覺得有必要讓身旁的他住嘴,於是他掏出一個月前新買的愛瘋5開始瘋狂刷微博。
拳擊場其實有幫利維爾開設過微博,而且還加V的,認證上寫著什麼地下拳王等等之類的傻屌名字,由於那微薄粉絲過多一發言不慎立刻就會遭噴還是什麼的,所以那微薄利維爾全交由拳擊場的公關部處理。


他自己也開設了個微博,名字就放他的原名LEVI,關注的人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個熟人,其餘全是在關注《動感超人每日最新資訊》,《每日一餐》, 《媽媽的味道》,《育兒寶典》等等等等全特麼跟艾倫米卡莎有關的。


心裡想著也許玩手機埃爾溫就不會煩自己的利維爾此時真是千錯萬錯,沒想到埃爾溫掏出與他同樣的愛瘋5也在刷微博,一邊刷一邊嘰嘰咋咋,搞得利維爾簡直想捏死他。


沒過多久手機提示音就響了,音一響利維爾立馬點開去看,結果發現微博有1名新粉絲。
基於好奇心他點開了提示,電話上赫然顯現出一張臉,搞得利維爾差點把手機給丟出去!

媽呀!他轉頭過去看埃爾溫,剛巧埃爾溫也抬起了頭!同樣的人!


“你他媽為什麼加我微博?這個是你吧!是你吧是你吧!說!你怎麼知道我微博的!” 
利維爾指著手機上的ERWIN朝埃爾溫問道。

“因為剛剛我看你在玩微博啊!你剛剛有按進自己的主頁!我看到了名字!” 
埃爾溫特別純真地回答道,他的眼神倍儿真摯,真摯得渾身散發出一股賤人的氣息。


“不行我要拉黑你。” 
利維爾黑著臉連忙去找拉黑要在哪兒弄,結果弄了老半天才知道——他特麼兒根本不知道要在哪兒拉黑粉絲啊!


“不要拉黑我不要拉黑我!”埃爾溫阻止利維爾,“我其實對你很有幫助的!” 


“什麼幫助!?” 
找不到拉黑鍵的利維爾黑著臉一臉不爽。


埃爾溫:“你以後遇到任何問題或者是困難的話,你都可以告訴我!” 


利維爾:“告訴你了你會做什麼?!” 


埃爾溫:“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去點贊!” 


利維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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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爾突然發現埃爾溫安靜了下來。


他轉頭去快速地瞄了一眼,結果發現那西裝革履的金發男人正在一臉奸笑地看著他自己的手機屏幕,而且……還在利維爾的注視之下很賤地搖了搖手機。
下一秒利維爾的手機提示音再次響起,LINE有了新好友,抱著臥槽不會吧的利維爾按進去看,媽的,還真中了。


“……………傻屌你看我找到了蔽屏。”沉默了一陣子的利維爾終於如願以償地找到了蔽屏鍵,於是他十分得意地將電話展示在他面前:“再見了傻屌!” 
語畢食指毫不猶豫地戳向了蔽屏鍵,毫無留一絲情面。


“根據LINE的資料你的電話號碼是010XXXXXXXX69,微博名字是LEVI,真名鄉剛太郎,目前職業為老師,我沒說錯吧?” 
埃爾溫一臉無賴地賤兮兮。


壓抑下內心裡所有的怒火,利維爾暗自地握了握拳頭:“你怎麼知道的。?
“你微薄有寫啊,看你頻繁被艾特入什麼自由幼稚園的,據我猜測職業應該就是幼兒園老師嘛,而且你LINE的頭像也是放小孩子的圖片,推敲起來其實不難猜到。電話號碼LINE同步手機就可以看得見了,沒什麼難度。”

敗下陣來的利維爾忍著了想揮向那副賤表情的拳頭,用沉默代替了一切。
自己平靜的生活……以後想必一定會給這個賤人搞得雞犬不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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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市到了,利維爾終於得以擺脫那粘皮糖。分別的時候埃爾溫並沒有如他預料中地百般糾纏,而是很爽快地說了:“LEVI下次請你吃飯!謝謝你的幫忙!”後,戴上他那副裝逼至極的墨鏡後就走了。


利維爾看著他逐漸遠離的背影挑了挑眉,突然想起了還有晚飯沒做,於是他便快手快腳火燒屁股似地去到超市買意大利麵醬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家做晚飯。


在回城的電車上利維爾打開手機,映入眼簾的是佩特拉的奪命追魂call!大概打了十幾通有吧,最後無果的佩特拉發了條短信:“利維爾先生,快回家,你兒子帶了媳婦來見你。” 


利維爾怔了怔,發了個:“我勒個擦。” 


接下來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對勁,雖然利維爾先生是佩特拉對於自己的慣用稱呼,但是你兒子的媳婦什麼的以佩特拉的性格來說是絕對不可能會說這樣的話的。
於是他又發了封:“韓吉你不要拿佩特拉的手機來玩,三星壞了就新買一架,不要有事沒事就拿諾基亞往地上摔,幼兒園辦公室地板都多少個坑了都。” 


信息提示音很快就響起,帶有高齡文藝女屌的濃濃屌絲氣息從那字裡行間的用詞遣句裡散發了出來:“利維爾!那都是因為你才給摔的!據我實驗過HTC、SAMSUNG、APPLE、LENOVO、SONY、NOKIA後,我發現NOKIA最耐用,至少在你請假了10次後我摔了10次都還沒有一絲損毀的跡象。對了,那坑是我故意砸出來的。夏天到了,我可以在那些坑放點水……然後在辦公室放點煙……於是我在煙霧朦朧之中,望著水……開始想像身置於西湖……” 


利維爾沉默了許久,最後回了句:“……你回家洗洗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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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電車立即就接到米克電話說公司有急事要讓埃爾溫回去,看著沒車的自己埃爾溫問米克是否能翹掉,結果收到的回复冷酷無情————不行。


是一場商業會面,有些關於公司的事兒要商量。最近公司正好有打算進軍航空業的打算,於是著頭號重擔就被丟給了總裁埃爾溫。


問了會面地點,竟然是在自己現在所在的X市,想起來還真是挺巧,由於此次商議的重要性對於公司來說很是重要,於是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並將親兒子阿爾敏拋之腦後。
會面地點是在一家高級俱樂部,對方與自己同樣一身西裝革履,禮貌性地寒暄了一番之中埃爾溫就很快地投入於商議之中。


由航空公司派來於埃爾溫周旋的兩名代表,一個介紹說他的工作是技師,另一個則說他的工作是設計師。
埃爾溫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又不大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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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上被吞的,今天有更新,請鎖定21:00~22:00的史密斯把漢頻道,狂炫酷屌拽的史密斯手把手叫你如何釣傲嬌雜毛的幼兒園老師!敬請期待!(梗是藉用150樓姑娘的留言,這真的很有梗其實那時間就是我的更新時間啦哈哈)

利威爾:作者已被我殺死,竟然那麼容易讓那個賤人拿到我的所有聯絡方式。
埃爾文:媳婦兒說的對,作者是賤人,竟然把我塑造成了一個桑心病狂的點贊狂魔,就衝著這一點我決定了……為你點蠟燭。
所以……史密斯把漢頻道停播一天。
(本人已死,做不到承諾的我……算了突然要上班也不是我想要的,真的真的十分抱歉。明天一定會補償兩章的分量,跪求原諒。) 
(領班什麼的都必須去死!!調班什麼的都應該死!!).


→由於打雷緣故我們的史密斯遲到了一小時,所以要打請打他。
→其實是我……摸魚了。


另一邊廂,嬌弱的(裝的)阿爾明.史密斯正躺在利維爾家的沙發上,奄奄一息媚眼如絲地望著面前著急的艾米讓三人,吞了吞口水後他小聲地說:“水……” 


三人組聽後極度緊張地轉過身,很快就意識過來的艾倫連忙指揮米卡莎去拿水,米卡莎想去拿的時候讓特帥地擋著了她,裝逼地拋下了一句:“男人怎麼能讓女人幹這種粗活。”後就立刻奔入廚房拿水,然後很快地就將水送到了阿爾敏嘴邊。


剛剛昏迷了的阿爾敏意識很顯然有些不清(裝的),他咕咕咕大口喝完一杯水後睜著他的藍眼睛用著十分無辜以及純潔的眼神望瞭望四周圍,然後看了看眼前的艾倫:
“你是誰?為什麼我會在你家?我沒錢的!我……我……我只有美色!要……你就拿去吧!” 


語畢他臉上擺著一臉忠義壯士即將犧牲的表情朝艾米讓三人張開了懷抱。


“米卡莎……我們剛剛是不是把他給踢傻了?”三條線從額頭處滑落的艾倫把頭轉向米卡莎,米卡莎一臉迷茫:“沒那麼嚴重吧……我明明沒有很大力……” 


阿爾敏訕訕地放下手臂,他根本沒有想到此舉會遭到無視甚至是取得一個“神經病”的頭銜,因為在家都是跟老爸這樣玩的啊!!老爸可配合了!!每當他這樣老爸都會撲過來抱著他然後撓他癢癢的!!
可能因為還是個孩子的關係吧,見外人這麼冷落地待他他忽然間有些想哭,阿爾敏雖然聰明絕頂但一直以來習慣了嬌生慣養的大少爺生活,所以就算是一點點委屈……他也想哭。


垂下眼睛淚水在眼眶中慢慢積蓄:
“嗚嗚嗚嗚嗚———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啦!!” 
突然嘩——地一聲突然大哭。


艾倫和米卡莎見勢直接呆掉,因下有弟弟所以得以累積大量照顧小孩經驗的讓立刻坐到阿爾敏隔壁,並抱著了他,而且還用手掌一邊摩挲著阿爾敏金色頭毛,一邊在他旁邊低語說:“不哭了……不哭了……等會兒哥哥給你糖好不好?痛痛飛掉————痛痛飛掉———” 


阿爾敏果然不哭了,因為————因為————從來沒有一個人那麼對待過他啊!!每次自己哭的時候那個下衰老爸總是會說風涼話來刺激自己!!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從此自尊心天生高過人的阿爾敏從此立下男子漢的誓約保證不會在老爸面前哭了!!死也不!!


可是現在……突然……突然……在讓的懷抱中聞到了“媽媽”的味道是怎麼一回事…… 
見阿爾敏冷靜下來後讓連忙示意已經呆住的艾倫去打電話給利維爾叫利維爾先叔叔趕快回來,由於打了幾通無果後(那期間大史密斯一直在利維爾身邊嘰嘰喳喳導致利維爾聽不見電話響)艾倫打給佩特拉老師。


艾倫和米卡莎七嘴八舌地向電話的另一端雜七雜八地模糊交代了一遍之後,過了十五分鐘自家門鈴被按響,買一送一叫個佩特拉老師還附送個韓吉院長,於是就開啟了與利維爾的那段神奇對話。


在此期間阿爾敏的腦袋不斷被韓吉翻來翻去檢查,看她那興奮的眼神似乎是要將阿爾敏的腦袋徹底解剖,阿爾敏打了個寒顫後立刻縮進讓的懷抱之中,樂當個嬌弱的乖孩子。
由於時間過得太慢阿爾敏佯裝嬌弱也裝得無聊了,於是他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半搖半晃地晃到了書包附近,然後又半搖半晃地晃會沙發上,此行總共花了一分鐘,以示他傷的嚴重程度。


“那個利維爾叫我回家洗洗睡了!!洗洗睡了!!” 
韓吉望著手中佩特拉的SONY XPERIA Z突然叫喊道,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在她即將發飆將手機再次丟往地之時,佩特拉眼明手快地將韓吉手中的索尼換成諾基亞。(……)


於是利維爾家的地面上多了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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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利維爾領著超市袋子打開自家屋門的時候,看見的是齊樂融融的一片光景。
高挑的中分女人正與嬌小的蜜色頭髮女人正在有說有笑地攀談著,在他們身後有四個小孩,兩個是自家的,一個是隔壁家的,還有一個金毛的未知。不過利維爾越看那金毛的越眼熟……那個……是誰?


在韓吉徹底將地上砸了個坑過後抬頭髮現的是一個大人外加三個小孩絕望的目光和一道崇拜的視線。
看不清形勢的阿爾敏眼睛發亮拍了拍手:“女俠好臂力!” 


除了阿爾敏韓吉之外其餘四人一起倒,最後還是由佩特拉率先發話:
“院長……這裡是… …是……利維爾先生的家……這個是……利維爾先生的家的地板……所以……” 


“……” 
這時候才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韓吉沉默了下來,過了一陣子她找來了塊地毯鋪在了坑上:“千萬不要打開知道嗎!?”她朝他們說。
眾人點頭。

過後阿爾敏從包裡拿出了一模型,艾倫米卡莎讓直接飛叫著在阿爾敏周圍圍城了一圈,在與他們的交談之中阿爾敏發現了那三個小孩竟、然、喜、歡、動、感、超、人!他們竟然有著和自家老爸一樣的品味!竟、然、跟、老、爸、一、樣!阿爾敏直接震驚了!沒想到自己賭氣離家出走拿走老爸的模型這一個意氣用事之舉竟然受到了其他人的追捧!


現在掛在總裁辦公室的那個超大尺寸的液晶超薄電視機,並不是外人所說的什麼總裁要看財經頻道總裁要看股票市場總裁要看新聞!!他特麼個兒裝個上萬塊的液晶電視在辦公室裡其實只是要追每天七點在快快樂樂健健康康成長兒童電視頻道所播出的動、感、超、人!!這件事除
了阿爾敏和米克之外根本沒人知道好麼!!而且————最過分的是!!他趕不上播放時間的話還要人幫他錄下來!!尼瑪!!米克自認工作量多得一逼了但是還包括要幫老闆錄動感超人是怎麼一回事?!


世界上有那麼奇葩的總裁麼?!有麼?!
世界上有那麼奇葩的老爸麼?!有麼?!


阿爾敏認為米克幫忙錄的差事還好,最悲慘的是……自己竟然被迫要陪自家腦塞屎的老爸一起看動、感、超、人、啊!那簡直不是蛋疼了是蛋碎了好嗎!一個即將三十歲的男人跟著電視裡的動感超人做超人手臂然後神經病地在那裡:“哦哈哈哈!啊哈哈哈!呵哈哈哈!”了三十秒年幼的阿爾敏看著就眼瞎好麼?!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在老爸的耳濡目染之下自己竟然對動感超人這部卡通戲瞭如指掌,無
可否認它……實在挺好用。尤其是同齡的孩子們聊天的時候。


所以就發生了利維爾眼前看到的這一幕齊樂融融的和諧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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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次不提示更新時間惹,因為我時常不守時讓大家失望,所以以後……就不提示了。
→其實是覺得日更有些累啦哈哈哈哈,不過沒關係我會加油的!


正當阿爾敏和他的小伙伴正熱烈地將動感超人到底在家是穿三角內褲還是四角內褲這一話題進行至最激烈之時,阿爾敏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利維爾。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簡直太對阿爾敏的胃口了好麼!!
黑髮的纖細少年簡直像足了自己喜歡的漫畫《白執事》裡的爾謝.威海姆多凡!只是一個是四六分一個是遮著一邊眼睛!
這種淡淡的冷酷感soooooooooo cool!簡直帥得一逼了好麼?!


就這樣,阿爾敏痴痴的看著眼前的利維爾,看得目不轉睛的那種。


爸!我幫你找到媽了!
這樣你就不用靠左手孤獨過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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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正在應酬的埃爾溫忽然打了個噴嚏,身邊的技師和設計師異口同聲地問他還好麼,不禁讓埃爾溫更加確定了他們的同志關係。


技師是受,設計師是攻,有了射這一個詞攻受位置直接轉換,令埃爾溫不禁感嘆人生苦短為何吾還未尋得一個可以射的技師,於是……應酬之後他打了通電話給米克,問他是否有幫自己錄來不及看的動感超人,對方咬牙切齒回了個有,埃爾溫開心得笑得沒心沒肺。
然後再吩咐了派輛車來俱樂部門口載他後米克率先掛了電話,留下孤獨一人的埃爾溫遭受北風吹。


反正也是閒著沒事幹……那麼去看看那傢伙的微博吧,在電車上都沒怎麼看清。
於是我們的史密斯總裁很沒品地站在路邊一邊刷微博一邊對著手機露出痴痴的笑容。


那個男人果然如他想像中的那般……他的生活十分有趣。
在他微博裡雖然原創的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但是他轉發了大量有關於烹飪育儿知識的微博,同時也受到了一個id叫“巨人就是我的愛我就是韓吉巨巨”的多條艾特,翻了翻翻到最後只得一張照片,那是“巨人就是我的愛我就是韓吉巨巨”的微博上放著的,看角度應該是偷排,但卻拍得清晰無比。

黑髮男人穿著粉藍色圍裙坐在粉色教師的最中央,周圍圍著一群孩子,他手持一畫板低頭正在認真地畫畫,周圍一群小朋友都睜大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老師到底在畫什麼。
很和諧的一副景象,是張很漂亮的照片,埃爾溫在心裡暗自說。

結果按進留言,第一條LEVI的留言頓時映入眼簾:
“去你媽的韓吉你竟然玩偷拍。” 


id名“巨人就是我的愛我就是韓吉巨巨”回复他:
“利維爾先生,您的畫作“動感超人與超級賽亞人之肥嘟嘟左衛門之爭奪戰”已高價售出,勿掛念。” 


LEVI回复:“……” 
哈哈了很久後埃爾溫很直接了按了保存,於是照片就這麼被我們的史密斯永久珍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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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我們的小史密斯正在訴說著他淒涼的家境史,他用著他那天生純良的小臉以及大眼睛正在對利維爾家進行一場實實在在的詐騙,以圓滿完成讓利維爾成為媽媽之願望。


“我媽咪……在前一陣子……突然不見了……爸比說……媽咪不要我了……我……不想回家……嗚嗚嗚嗚嗚嗚……我想我的媽咪……我叫爸比叫她回來……可是爸比一直在工作……爸比……都不要理我……我一個人在家……餓了很多天……沒人給我東西吃……我好餓……又好冷……自己一個人在家……整間屋子……暗暗地……沒有爸比……沒有媽咪……我很怕……嗚……” 
阿爾敏一邊哭得惹人憐愛一邊用著小孩特有的軟音扯著淡,阿爾敏是沒有媽媽沒錯但是據他所知他媽媽是和爸爸和平離婚的,後來聽老爸說他媽媽已經改嫁了後他也沒覺得有多傷心。
老爸是一直在工作這一點他沒說謊,老爸時常不理他他也沒說謊,身居高位的埃爾溫很少回家是事實,不理阿爾敏是因為阿爾敏時常與他討論的話題就是趕緊讓他把家裡的動感超人窗簾給扯了,阿爾敏不想再每天早晨一起床睜開眼就是滿滿的動感超人,看著多糟心。

再說沒人給他吃東西問題,這里阿爾敏完全是在扯淡,每一天傭人們做的飯簡直可以餵飽一頭大象,豐盛得一逼。
他餓是因為他減肥拒吃東西,他冷是因為冷氣開太大,自己一個人在房子純屬扯淡,房子暗是因為要關燈睡覺。


綜上所述這滲雜著扯淡與真相的話語竟然贏得了在場兩位女人的眼淚,韓吉一把鼻涕佩特拉一把眼淚聽著阿爾敏的扯淡話,然後用盡了一輩子的軟言細語安慰這這位看起來很受傷的小孩。


艾倫米卡莎(讓已經回去了,回去吃晚飯)聽後也十分同情,也跟在韓吉和佩特拉身後一起安慰阿爾敏去了,於是……就這樣……我們的利維爾先生……被華麗地被眾人無視了…… 


“阿爾敏……你真的是……太堅強了……嗚……竟然……三天沒有吃東西……來……美女姐姐這裡有旺旺仙貝……你先拿去充充飢吧……” 
韓吉滿臉淚水地從兜里抽出了快仙貝,阿爾敏接住很乖地收進了懷裡,帶著淚的倔強小表情很顯然激發除了韓吉為數不多的母性,當然佩特拉也不甘示弱,將全身上下的糖果全給了阿爾敏。


利維爾轉身走入廚房,十分鐘後煮好了一碗意大利面,然後端到了阿爾敏面前。


“餵小鬼,你想回家麼?” 
他說。


“我……我……我……” 
阿爾敏猶豫不決地說,他根本不想回家好麼!!他特麼個兒就是個離家出走的!!他不要回家啊啊!!但是!!這種時候要矜持!!要把媽媽騙回家就要盡量在他面前裝成一隻羊!!這是老爸叫的!!這叫扮樣吃老虎!!(阿爾敏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豬)


利維爾半跪了下來,與坐在沙發上的阿爾敏平視:
“不想回家吧?那今天就住下來吧,我家空的房間還是有很多的。 ” 


“利維爾!!” 
“利維爾先生!!” 
“叔叔!!” 
“爸爸!!” 
利維爾語畢,四聲呼喚聲同時響起,接下來他們又異口同聲說了句:
“沒想到你是個好人!” 


利維爾黑線:
“你們快去廚房拿你們的面,老子沒空把麵拿到你們嘴邊。” 


韓吉問:
“那我和佩特拉有分嗎?” 


“廢話!別說太多廢話快去拿!面都快冷了!”一個枕頭朝韓吉飛去,韓吉非常熟練了接著了枕頭:“wooooooooo thank you levi!!” 
說完她拉著佩特拉朝廚房快速前進,艾倫和米卡莎則跟在他們身後去拿晚餐。


“不要……難過了,你想回去就回去吧,不想回去就住在這裡。”利維爾一屁股坐在了阿爾敏身邊的沙發上,然後看著阿爾敏狼吞虎咽吃著意大利面的樣子:“慢慢吃,還有很多。” 


利維爾還以為阿爾敏是餓久了,所以看著他的吃相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他以前何曾不是這樣呢?甚至比眼前這個小孩還悲慘上一萬倍……如果不是遇上他……相比自己早就橫死街頭了吧。


利維爾萬萬沒想到的是…… 
阿爾敏此時覺得自己簡直身處天堂啊!!只是一道意大利面就可以煮得那麼好吃!!簡直!!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自己一定要把他拐回家做老爸的生日禮物!!
以便讓老爸不要單純只練左手肌肉!!
-tbc-


→這章沒什麼笑點,比較溫馨。
→溫柔的人夫利維爾什麼的最喜歡了!我真的好像操哭他啊【餵!警察叔叔這裡有變態!


由於今晚利維爾還要開工(拳擊),所以知情(利維爾是拳擊手)的韓吉拉著佩特拉吃完飯就走了(其實很大原因是怕利維爾發現那個坑然後做掉了她),阿爾敏吃了晚飯後也和艾倫米卡莎玩了起來,三個小鬼頭圍在電視機前一邊看動感超人一邊嘰嘰咋咋討論劇情,場面要有多和諧就有多和諧。


利維爾洗碗出來後已經是九點了,動感超人也播完了,現在正在播新聞。
艾倫米卡莎帶著阿爾敏在他們的房間裡玩兒,獨留利維爾孤身坐在沙發上看新聞。


看了大概半個鐘有吧,在這期間利維爾讀了分報紙,吃了粒蘋果。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整理好翻亂的報紙後就往艾倫米卡莎的房間走,打開門看見三小孩坐床上身邊散著一堆動感超人的模型手辦,正聊得不亦樂乎。
趁還有些時間利維爾走過去陪他們一起玩,一大三小相談甚歡,利維爾不愧為幼兒園老師,跟小孩子混起來果真有他自己的一套。


利維爾長得很清秀,好聽點是清秀,難聽點就是普通。他的樣貌既不出眾也不引人注目,唯一的優點就是長得很童顏。不過利維爾本人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優點,至少這長相上唯一的優點並沒有給他帶來過方便————看個PG18的電影還會遭檢票員的質疑,作為一個成年人這哪兒說得過去。


脾氣嘛,也就那麼一回事了。他時常擺出一張臭臉,認識的人都管那叫面癱,不認識的都覺得利維爾在擺臉色。利維爾本人也覺得很無辜,天生長這樣還能有什麼意見?於是久了他也懶得解釋,旁人認為他擺臉色就擺臉色吧,他懶得理。他的朋友圈子本來就小,而且他本人也沒有想要擴大的意願,所以也就任由他們去了。利維爾覺得自己現在的脾性挺好的,這些年來的好脾氣都是養孩子訓練出來的,年輕時脾氣那叫一個烈,得罪了很多人暫且不說,單單仇家就累積了一大堆,成天喊打喊殺的生活利維爾也過得夠多了,直到遇見他的時候自己的脾性還慢慢好了起來,也過上了正常日子。


利維爾天生就喜歡小孩,並且很深受小孩們的喜愛。他天生長得嫩,並且本來就喜歡孩子,
雖然靠近孩子時不時常笑,但總有一股奇異的魅力讓孩子們喜歡他。


孩子裡包括阿爾敏,阿爾敏雖然比很多同齡小孩早熟,但是……但是……他還是小孩子啊!尤其是有那種奇葩老爸!有那種老爸簡直家門不幸好嗎!阿爾敏這顆早熟的心就是他老爸從小變相折磨出來的!如果不聰慧過人他遲早SHI在老爸手裡!


利維爾因為艾倫和米卡莎的關係,小孩喜歡的東西他也喜歡,所以他也就跟他們一起玩起來了,雖然阿爾敏對於動感超人並沒有抱有多大的好感,但是!但是!為了新媽媽!他也要喜歡!!


他才不是為了老爸呢!絕對不是!
他最——————討厭老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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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工作關係,陪孩子們玩了一會之後利維爾就讓小孩們去洗澡準備睡覺了。
利維爾翻出一件艾倫的睡衣遞給阿爾敏,語氣很輕:“你今天就跟艾倫他們一起睡吧,反正床夠大。” 


阿爾敏抱著睡衣感動得想流淚,終於啊!
終於不用穿那個死變態老爸為他準備的動感超人睡衣了!你知道我阿爾敏史密斯等待這天等待了多久嗎!你們知道我此刻想迎著夕陽跑三十圈的心情嗎!你們懂嗎!懂嗎!


艾倫和阿爾敏一起洗,米卡莎自己一個人洗,洗完之後利維爾幫他們弄乾頭髮後就讓他們上床去睡。床很大,容納三個小孩綽綽有餘,因為阿爾敏的到來利維爾為他準備了新的小枕頭的小被子,於是三個小孩都穿著睡衣躺在了一塊,並跟利維爾聊起天來。


說真的阿爾敏挺喜歡艾倫和米卡莎的,他第一次認識到朋友,並且是以一種對等的姿態來交往,並不是滲雜著利益關係的。天知道頂著史密斯的名號阿爾敏吃了多少苦,在幼稚園時他沒有朋友,因為根本沒有人敢高攀他,見到他的時候總是一副指指點點的嘴臉,恨不得將他視為異類。
聰慧過人的阿爾敏當然知道他的姓氏代表什麼,當然也知道他背負著什麼,所以他很多時候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這一些,沒有跟老爸說。


可是現在他有了朋友,艾倫和米卡莎都是出生普通家庭的小孩,當然也不會對阿爾敏抱有什麼特別的想法,這朋友阿爾敏做得很舒服,並且也十分珍惜。
他知道他有一天還是會回家的,而且自己並不會在這裡久留,躲得了老爸一時但躲不了一世,況且阿爾敏也沒打算躲他。說是離家出走實際上只是出來走走,他知道老爸並不會特別來找他,因為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被戳破。


果然……有點不想回去啊……自己一個人在家真的好寂寞…… 


艾倫和米卡莎因為鬧了一場所以很快就睡了,阿爾敏睜著眼睛睡不著,他在想東西,聰明人本來就有很多煩惱,包括小孩也是一樣。


時間到了,利維爾本來想熄燈就走人的,但看到阿爾敏還沒有睡,於是就主動找阿爾敏說話了:
“阿爾敏,怎麼還不睡?” 


“利維爾叔叔,我睡不著。 ”阿爾敏奶聲奶氣地說,剛剛他們兩人已經交換了彼此的姓名,“我不想回去。” 


“你要在叔叔這裡住多久都行,但是阿爾敏,你爸爸會擔心你的。” 
利維爾站在一位父親的立場為阿爾敏著想,他是真為阿爾敏好,一個孩子跑出來徹夜不歸,作為父親的說不擔心全都是假的。


但利維爾真的想多了,埃爾溫本來就是一朵奇葩,並不能用普通的常識去定義。


“爸比不會擔心的,他都不回家。” 
阿爾敏沒說謊,埃爾溫很少回家是真的,很多時候都是阿爾敏去公司找他。


“怎麼了?” 
在佩特拉身邊戴久了還真的會被傳染成三八,利維爾就是一個好例子。


“媽咪跟別的人跑了,爸比很傷心,所以一直工作,不回家。都是傭人做的飯,我不喜歡……所以不吃……” 


“阿爾敏,你爸爸會擔心你的。” 


“我知道,可是我暫時不想回去啊……” 
廢話!媽媽都還沒釣到回去怎麼交差!


利維爾看著阿爾敏要哭出來的表情:
“你想回去的時候跟叔叔說一聲吧,叔叔帶你回去。好了,我要出去一趟,所以你還是快睡吧,晚睡的人會被魔鬼吃掉的,快睡吧。” 


幫阿爾敏蓋好被,然後再幫艾倫和米卡莎調整睡姿,利維爾摸了摸阿爾敏的頭髮後就熄燈走人。


他必須工作。
他有義務要去撫養孩子,因為他是他們的父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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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剛好比較有靈感w 
→後續發展是神展開,我本打算寫個短篇,沒想到越埋越多東西……算了順著自己的心意寫下去吧2333 


車送修了的利維爾打了通電話,吩咐權哥來載他。
權哥是地下拳擊場的老闆,利維爾是隸屬於旗下的當紅拳擊手,權哥大了利維爾整整二十歲,雖然是50歲的中年人了但依然健壯。權哥從小就混黑道,利維爾年輕時剛巧也是,說起來當時利維爾欲洗白時全是權哥幫忙的,要不然利維爾才沒能那麼容易就脫離幫派,所以利維爾對於這位長輩很是敬重。但長年累月下來利維爾脾氣就是那樣的了,從沒給過人家好臉色或好口氣,即使是對他有恩的權叔也是一樣。


認識了利維爾這麼多年並且也混了那麼多年黑道的權叔深諳他的為人,所以並沒將利維爾的無禮放在心上。利維爾是台很有用的賺錢機器,同時也是他一路從小照看上來的孩子,利維爾雖然嘴巴是毒了一點但利維爾對他很是敬重權叔心裡還是有個底的。
所以關係熟了權叔對利維爾也豪爽,沒有說什麼就直接讓自己的手下去把財神爺接回拳擊場。


“埃爾溫,我們家姑爺的電話,不能不接。”放下電話後身穿西裝的權叔豪爽地對面前一襲休閒服的金發男人說道,“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啊。 ”埃爾溫調皮地說,“介意權叔怎麼把你家小姑爺看得比我還重要。” 


“這小子!”權叔放聲大笑,“這麼大了還吃你權叔的醋麼!你也好聽你爸的話給阿爾敏找個媽媽了吧!這麼多年了你不急權叔也跟你急了,一個家怎麼不能夠沒有女人呢,你不要阿爾敏也要的吧,那麼小的一個孩子,跟著你混遲早混出神經病來。誰叫你們史密斯家那種教育方法那麼變態。” 
似乎是有所領教似地,權叔有些孩子氣地撇了撇嘴。


“不急,慢慢來。”埃爾溫輕聲說,他一向溫文儒雅,就算他突然爆粗那也是爆得極其優雅的,他爸對他的調教他也沒少受,“等找到適合的吧,權叔,我喜歡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權叔是知道這些的,想當年埃爾溫向史密斯家那老頭子坦白自己的性向時老頭子那叫一個憤怒,當時他追了埃爾溫十條街來打,並且還差點不認埃爾溫這個唯一的子嗣,要不是老頭子的拜把兄弟權叔幫埃爾溫將事情擋下來了,那埃爾溫也就沒有今天了。黑道一向對同志很開放,權叔也不是什麼思想迂腐的人,孩子性取向就是那樣了就算你打死他也改不回來了,也就由他去吧,於是這件事才得以順利解決的,其實也談不上有多順利,老爺子還是很不喜歡埃爾溫的性取向,但兒子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心頭肉,少了個兒子對自己也沒什麼益處,於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由他去了。


“埃爾溫,好吧,就算你不打算找個女的你也應該找個男的吧。權叔這是在替你著想啊,你工作忙,事業也如日中天,但阿爾敏就算如何聰明也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是個需要被人照顧的年紀啊。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他在幼兒園過得有多不開心,上一次我去接他的時候他幾乎是被人排擠的,一個孩子被這樣也挺可憐的。好啦,權叔這裡可以幫你介紹幾個漂亮的男孩子……要不你看看找個時間約出來,興趣相投就在一起好了,多簡單的事兒。” 


“阿爾敏那事兒我知道,這是每個史密斯必須經歷的階段,他懂的。”埃爾溫對於阿爾敏一向放心,那小鬼頭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要有人真的能跟得上他那腦電波埃爾溫才覺得奇怪,“……相親什麼的就不了,有需要我會直接直接找幾個固定的(炮友),再找一個什麼的……不敢想。” 


“哎……埃爾溫 該說你什麼好呢,當時你跟你爸坦白的時候是為了那個男孩子吧,人都死了你就別那麼固執了,找個比較順眼的一起過下去也不是什麼壞事,權叔看你這樣真的心裡怪難受。你媽也時常跟我提起你,每次提起你的時候都眼眶泛淚。你都快三十了,就算你不為自己也為你媽著想吧,她是真的想看你有個伴兒……” 


“行了,權叔,我心裡有底。”埃爾溫笑笑,“都過去了,我會再考慮的,轉告我媽叫她放心吧,我不久之後會帶著阿爾敏回美國看她的。” 


見埃爾溫稍微有些妥協,權叔也不多說了:
“好好考慮吧,過去就過去了。好了好了不聊這些了,待會兒帶你去看我們的拳王打拳,那叫一個屌。” 


“我肚子有些餓了,我先走了……” 
埃爾溫對拳擊沒什麼興趣,他不明白兩個人在狹小的擂台上廝殺有什麼客觀性,況且他又不是變態。


埃爾溫轉身就想走,會來拳擊場只不過是來和好久不見的叔叔見個面,原本就沒打算久留,但是權叔突然拉著了欲離開他,令他感到有些困惑。


“埃爾溫,相信我,這場拳賽你不會後悔的,我家的那小子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權叔很少這麼誇人,既然權叔都開聲留人了,埃爾溫不可能不給長輩這一個面子。


“好吧,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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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溫去到觀望台的時候發現地下黑壓壓都是人頭,紅藍擂台上兩個壯漢正在進行劇烈打鬥,台下一陣一陣的歡呼助興聲響徹雲霄,兩邊各有擁護者,助陣聲不曾落下。


權叔領著埃爾溫到最佳位置坐下,然後對他說:
“這只是熱場,我家那尊姑爺真不好請,要等他熱身完畢才會出來壓軸。” 


“他不是你旗下的拳手麼?你有權讓他出來。” 
埃爾溫看見椅邊桌上有放著一罐薯片,問都沒問他直接就開來吃。


“他太強了,就這樣放出來不好,等等吧。” 


“哦。” 
埃爾溫抱著薯片乖乖看拳。


一個小時後正當埃爾溫昏昏欲睡之際,場內突然發出一陣又一陣興奮的歡呼聲,在這寧靜深夜裡顯得更加喧囂。
擂台的屋頂幾乎快要被掀翻,聲音之大你能想像。


“哦,來了。”坐在身邊的權叔毫不意外地對埃爾溫說,“那小子每次出場都是這樣,整個觀眾席上的觀眾都是他的粉絲,幾乎沒人討厭他。” 


“啊?”剛剛清醒很顯然不知形勢的埃爾溫愣頭愣腦地轉向擂台,聽見的是一陣一陣整齊劃一的興奮應援聲:“L!L!L!L!L!” 


歡呼聲還在繼續,一身拳擊服的黑髮男人以著極其輕盈的腳步躍上了擂台。
他個子很小,但是身上總帶著一副不怒自威的威嚴感,在擂台上的他彷若帝皇,無人能敵。此時他的面前站著的是塊頭比他搭上不懂多少倍的壯士,但埃爾溫一看,就知道這場仗那個字小的男人會贏。


暫且不論實力,不論技巧,在氣場上那個子小的男人甩那壯漢八百條街。


“你看,我都跟你說他不一樣。”權叔靠在埃爾溫低聲說,“你待會兒看看人家那技巧,屌炸天。” 


比賽開始,就如埃爾溫所預料中的一樣,不到五秒中的時間那個字小的男人就已經KO掉面前的對手,觀眾依舊在歡呼,但埃爾溫真的明白了權叔留他下來看的意義。他的拳法不簡單,快速直接的出拳手法,乾淨利落的身手以及獨具慧眼的戰略,這些都是他勝利的關鍵點。


接下來的比賽可以說是一邊倒,那人個子雖小但是拳頭卻不輕,送上來的人很快就被抬下去,埃爾溫看得出他出拳並沒有很狠,至少他留了幾分分寸————被抬下去的人傷得都不是很嚴重,但是都需要一段時間康復。


“埃爾溫,你看,擂台下那幾個穿西裝的,有些是世界級比賽的評審,有些是專簽著名拳擊手的經理人。那些人現在全都在旁看他打拳,在那邊的人幾乎都有想把他請入他們旗下的意思,但誰都沒成功。” 


“這麼厲害不去打世界級比賽就窩在這裡?” 
埃爾溫有些驚訝。


“怎麼說……我對他算是有些恩情吧,他會在這裡打拳只不過是還我個人情,順便賺錢。它本身並不將打拳列入興趣,他說那太累。” 


“果然是一朵奇葩。” 
埃爾溫認真地給予評價。


大概過了五分鐘,比賽徹底地結束了,裁判理所當然地舉起利維爾的手,他勝得沒有任何驚喜。


本來埃爾溫看完比賽是想直接走人回家睡覺的,但是!但是!
一直背對著埃爾溫方向的L突然轉正了身子麵對著埃爾溫所在的方向,他淡漠出塵的童顏和他的身份全然不符,但憑著他那種特殊的氣質和少有的臉蛋…埃爾溫幾乎可以不用肯定就說出他是誰!


是利維爾!
埃爾溫直接震驚了,有誰可以來告訴他……為什麼一個和他一樣喜歡著動感超人的幼兒園老師會來拳擊擂台這里當拳王?

難道他跑錯片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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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爾下了擂台後就衝去後台獨霸洗澡間,當然沒人跟他搶,洗澡間是權叔單獨為他特別準備的,他是當紅拳擊手,有這樣的待遇很正常。

他自己有一間帶浴室的專屬休息室,所以洗完澡出來後他隨便套了條短褲赤裸著上身也沒啥顧忌就走了出來,一隻手擦乾頭髮一隻手玩手機,一開鎖屏看見有一封信息,利維爾點進去看,名字框那欄只顯示號碼,沒有名字。


信息只說:“待會兒一起去吃飯吧,我請。” 


由於是不認識的號碼利維爾也沒多理,可能是別人發錯了,況且在這個點利維爾也覺得沒人會發短信叫他去吃飯,他的朋友圈子本來就小,怎麼想都不可能。於是他擦乾頭髮套了件從家裡帶出來的耐克運動衫後就整理背包,打包好了走到門外巧遇衰神。


是傍晚時在地鐵站巧遇的金發男人,他換下了旁晚那件看著就礙眼的西裝,穿上了針織衫以及牛仔長褲。頭髮也沒被髮膠弄上去,柔軟地垂在前額,看起來年輕了許多。


“LEVI,走吧去吃飯。” 


利維爾根本沒有想到剛剛發那通簡訊的人會是他: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剛剛看拳賽時剛巧就看到你了。”埃爾溫這句真沒撒謊,連他自己也壓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利維爾:“聽權叔說你現在沒車是吧,走吧我家順路吃了飯順便載你回去。” 


“你認識權叔?” 


“我父親的朋友。” 


“哦。”利維爾一手拎著包一手拿著電話,沒什麼好氣地說:“閃一邊去,待會兒權叔會送我回家。” 


“他有急事先走了。”埃爾溫說謊沒眨眼,“現在是凌晨一點三十四分,如果你運氣好的話在這個偏僻的地方你六點就可以打到車回去。權叔走前拜託我送你回家,現在你的選擇只有兩個,一起去吃飯然後我送你,不然就留在這裡等到六點打車回。” 


“我就不信。” 
利維爾側著身子繞過埃爾溫打算去權叔的辦公室瞧瞧,看他是不是如埃爾 口中所說的那樣已經走了。
埃爾溫側身讓他出了門,並一路尾隨他至權叔辦公室外,利維爾果然如他預料般沒見到人。


“現在得信了吧。” 
埃爾溫聳肩,一臉無辜。


“……媽的。”現在只想回家睡覺的利維爾根本不想跟這人再多扯些什麼,況且他也覺得餓了,他向來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去哪裡吃?” 


本抱著試試看心態來邀請利維爾的埃爾溫沒想到利維爾會答應得那麼乾脆,還以為會耗上一些時間呢,所以在利維爾答應的時候他也怔了一下,但隨即很快就回過神來:
“我有家認識的館子,這麼晚了也有開的,去那吧。” 


“不去館子,我們去另外一邊吃。” 


“去哪兒?” 


“別廢話跟我走就對了。” 


利維爾沒有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的口誤,但是細心的埃爾溫發現到了。
他剛剛下意識用的是“我們”,雖然他說得極快,但是埃爾溫還是聽清了,聽清了後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爽。他認為利維爾真的是一個很妙的人,拋開一切不談,就看他那談吐,橫衝直撞霸道得從沒給人留下餘地,用詞極其犀利直白,有時候也會犯二,未盡思考就開口說自己是“鄉剛太郎”,這點讓埃爾溫不禁想這人到底是有多二啊,竟然連動感超人的本名也能拿來掰。


埃爾溫不否認自身對他產生了極其大的求知欲,他所表現出來的和他外表透露出來的反差是在太大,這點令埃爾溫很有興趣。
今天暫且就跟他在一起吧,反正兒子也找不著了,換個研究的對像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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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利維爾在他面前開了第一瓶燒酒後,處於震驚狀態中的埃爾溫才回過神來,環顧四周,埃爾溫才此時他們身處於大馬路旁,桌子是架在柏油路上的,椅子也是。
小小的檔口匯集成一條小吃街,即使是午夜時分,這裡仍然熱鬧依舊。


“你沒來過大排檔?”利維爾把燒酒倒進了被子裡,推到埃爾溫面前:“對哦,像你這種有錢人哪兒可能會來過這種地方,都是上館子吃的吧。” 


埃爾溫沒有註意到利維話中的酸氣,他突然有點緩和不過來,他一向自認待人處事冷靜自持,但是現在卻被被這慢滿大桌的大排檔菜色給弄得稍微有些失控。
當年長發少年雙眼被一層白布裹著,年輕的他就坐在他的對面看他極其熟練地點菜,雖然眼睛看不見了但是他還是極其流利地將自己要點的彩色一字不漏地說了出來,就好像曾經光顧過很多次一樣。


菜色端上來時也是像現在一樣,酒肉不可少,還有點下酒菜,時間點也和現在一樣,都是子夜凌晨。


到底有多久沒來了呢?三年?五年?十年?還是十五年?那些不願去記起的到底被自己塵封了多久?現在也一樣嗎?到底還有沒有那個勇氣去面對?


“餵,你他媽到底還要不要吃,菜都快涼了。”直到利維爾的聲音響起時埃爾溫都還在發怔,直到利維爾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扣肉塞進他嘴裡他才醒過來:“啊!幹什麼啊?!” 


“媽的,大半夜把人叫出來還敢自己在那邊發呆,快點吃完,我要回家。” 
利維爾語氣不善。


“啊……只是想到了一些工作上事,有點入神了。”埃爾溫有點尷尬地打著哈哈,“話說回來這裡的紅燒扣肉真好吃……” 


見埃爾溫若有所思的神情,利維爾也沒多說話,於是這場飯就在沉默之中度過了。
正當利維爾想拿點燒酒來喝時,伸手去拿卻沒發現酒瓶的踪影,環顧四周一看,媽的!全在那小子那裡!


此時的埃爾溫面色嫣紅,喝酒如喝水般一瓶一瓶往嘴裡倒。利維爾一看那堆空空如也的瓶子,怒道:“他媽的!也沒給我留點!” 


……生氣歸生氣,埃爾溫醉了就代表他不能再駕車,利維也只好自認倒霉,竟然攤上個酒鬼司機,看來自己今天是沒有酒福了。


利維爾把賬付了之後就扶著醉醺醺的埃爾溫走到車前,媽的,那小子看起來挺瘦的,沒想到服起來卻沉得一逼。
從他褲袋裡掏出車鑰匙,再把埃爾溫扔進後座後利維才發現一個問題————他根本他媽不知道要把這人丟哪兒。


……無言了一陣子。
好人做到底,利維爾就當給權叔個面子,只好自認倒霉把埃爾溫帶回家明天再讓他滾了。


今天旁晚來了個小鬼,晚上來了個酒鬼,他利維爾家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難民收容所嗎?!
傳說中的倒霉就是在指他吧!對吧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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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那金發大狗從底層拖上八樓(進電梯的時候埃爾溫的腳還差點被電梯夾到因為利維爾幾乎是拖著他前行的),利維爾打開家門後第一件做的是就是把那隻醉後不但粘人而且還整身酒臭的金毛狗狗丟去沙發上。

為什麼今天撿到的兩個都是金發藍眼!難道他利維爾有金發藍眼吸引症嗎?!


與埃爾文折騰到來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利維爾從房間換了睡衣出來路過大廳打算去廚房找點水喝的時候,瞥了瞥沙發處,映入眼簾的是那人睡得併不怎麼安寧的睡顏,以及蜷曲在狹小沙發上的龐大身軀。


利維爾原本鳥都不想鳥他的,但是往前走了三步後卻後退一步,在前進兩步後再後退兩步,再前進一步後卻又後退三步(……)。在這煎熬的拉鋸戰三分鐘後利維爾終於走到了埃爾溫面前,他在心裡一個勁兒地對自己說這是同情心這只是同情心這真的只是同情心要是哪天我在街上撿了條狗我也會這麼做的……在一邊自我安慰自我催眠的同時,利維爾的手也移到了埃爾溫家居襯衫的第一顆鈕扣上,他單純只是想把埃爾溫那帶著酒臭味的襯衫給脫掉,但是……在利維爾看見埃爾溫赤裸的上身時,他睜大眼睛吞了吞口水,抑制了很久才不讓自己爆粗口。


那是一幅怎麼樣的軀體啊?這人是怎麼搞的?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陳年傷疤遍布著整個健美的上半身,他的胸前有一道傷口特別深特別深,就像是……被人一刀刺下去後再劃開一般。他的傷痕有些像是被刀劃傷的……有些則像是用鞭子抽的……總之各式各樣令人膽戰心驚的傷痕都遍布在了他身上,利維爾一時之間並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明明已經很晚了,明明自己已經想睡到要命了,明明已經打算將他一個人丟下再也不要鳥他了……但是利維爾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卻又那麼不想離開這個客廳,不想離開這個人的身邊。


今天真他媽……夠倒霉的……酒沒有喝到……家中還莫名其妙多出兩個金發藍眼……媽的……是怎樣啦…… 


利維爾拍了拍自己的頭,試圖將腦海裡那些胡思亂想全都拍掉,但是他很顯然沒有成功,因為眼前的這個人,讓他下意識活想起曾經拯救過自己無數次的那個人。
一樣的金發,一樣的藍眼,他活得囂張而耀眼,他永遠像是太陽,靠近他的時候每一次都可以感覺到他呼吸裡無窮無盡的能量,他聰敏而不畏世俗,他的身上所有的特質應該屬於太陽,他不曾深陷黑暗之處,也不曾呆在陰影之下。雖然這一切的一切那個人從未告訴過他,但是利維爾是從他身上真切感受到的。很奇怪,有些人你一看看他,就能知道他未曾活在陰影之下。


說實話利維爾從未看過那個人的模樣,他對於過往的記憶不太確定,而且在眼睛還沒有被治好之前,利維爾的生活是處於一片灰暗的狀態下的。他不曾見過那個人的模樣,但是他能透過那個人的聲音,肢體動作,談吐,呼吸中知道這些,他的驕傲他的囂張,以及從他腦中時不時就被產出的古怪想法,這一切的一切利維爾都能切身感受到,雖然他從未親眼見證。


他告訴他他的頭髮是金色的,眼睛是藍色的,身高大概188cm這樣子,體重不便透露因為那天吃多了,還有最重要的是他長得帥得像小鳥一樣,花見花開車見車載鳥見鳥叫的那種。


利維爾不是很確定這些,每當他試圖從自己腦中盡量挖掘出多一些有關於以往的記憶的時候,他總是無法輕易做到這些。他只能記起寫片言片語,他甚至不能確定那些被自己努力想起的記憶是否正確,他想找個人問但卻無從問起,因為那些記憶是他們兩個人共同享有的,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再也沒人知道那些消散在時間的縫隙中的秘密。


利維爾曾經試過無數次去尋找,但每次的結果都令他大失所望,直到他結了婚有了孩子之後,他也從未停止尋找當年給予自己力量的那個人。
要在茫茫人海之中找一個人是很困難的,利維爾知道,但是他還是義無返顧想要去找到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找到他,但是只要找到了他以後,就可以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找他的理由了吧——利維爾如此想道。
他一向不擅長於思考,未來的事就丟給未來吧,他只管應付好現在的事兒就夠了。


利維爾並不知道此時的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些,也許是金發,也許是藍眼,利維爾並不知道,但他自己完全確定這個人不會是他要找的人,因為從今天旁晚短暫相處所得出的結論來看,他完全沒有一項與自己記憶中的他符合的特徵。


此刻的利維爾憋屈得想殺人……因為……因為……待思考完畢後的他回過神來才發現……才發現……他媽那金發大狗現在完全是抱著他睡的!這到底他媽怎麼回事?!這沙發很小好嗎!所以他現在是整個人撲在埃爾溫用雙手環繞著抱起然後面向他的大胸膛睡的!這種莫名其妙的體位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這男的胸膛怎麼這麼硬!這當枕頭超級不舒服好嗎!
(利維爾你要吐槽的應該不是這個吧!你現在正被埃爾溫慢慢吃掉了好嗎!你為什麼還在這裡嫌他胸膛硬!)


利維爾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埃爾溫的手,沒想到醉酒的人力氣如此之大,利維爾竟然甩不掉!他原本想一拳KO掉埃爾溫讓他直接死在沙發上的,結果利維爾太不捨得這新買的沙發了,於是就杜絕了一拳讓埃爾溫死的念頭,然後開始轉戰攻擊他的手臂。


大概努力了十分鐘之久利維爾總算成功逃脫埃爾溫的熊抱,利維爾原本想一走了之回房睡覺的,但是他見到埃爾溫赤裸著上半身睡在一張比他身體還小的沙發上時他忽然有點於心不忍,於是他下了一個十分重大的決定——————————讓埃爾溫進他房間睡!來者是客他當給一直很照顧他的權叔一個面子,讓這金毛狗狗上他的床一天吧!


搬運工作艱幸至極,埃爾溫比利維爾想像中得要重,再加上體格關係利維爾拖著他照實是一件十分費力的事,於是他就用了個最方便拖的體味,面對面將埃爾溫抱入懷,然後把重心全靠在利維爾的身體上,於是利維爾就這樣拖著他走去房間。


可是!可是!利維爾這一生里頭從沒缺少過災星!韓吉就是那裡面的翹楚!至少利維爾覺得是這樣的!豬隊友什麼的就真實存在於他身邊!


此刻摔倒在地腦袋疼得不能再疼的利維爾這時候簡直想揚天長效!他家地板何時出了一個坑!不是淺坑而是深坑啊!媽蛋這種坑之後諾基亞砸得出來啊!那諾基亞咋地面這種事只有一個人會做好嗎!利維爾用屁股想都知道一定是那個豬隊友!!


韓吉我他媽祝你一輩子嫁不出去!!!!


更坑爹的不是摔倒啊,而是撲在自己身上的這隻金毛大狗啊!這種超級曖昧的體位是怎樣!為什麼埃爾溫的頭此時會深埋在利維爾的頸間!為什麼利維爾這時候會可恥地心跳加速!
少女漫畫嗎?!兵長是人妻大人?我的人妻哪有那麼嬌羞?


我的天————————!
更坑爹的還不止這些啊!
你們可以想像一金發小男孩兒突然從天而降站在利維爾面前利維爾呼吸差點停止的感受嗎!為什麼要讓一個小孩接觸到如此淫亂的場面?!為什麼!身為教育工作者的利維爾簡直想一拳給自己死掉算了,當然在這之前他一定會讓此時壓在他身上的埃爾溫先走一步讓他去天堂給他霸好位。


FUCK!!他今天到底是走了什麼霉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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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純粹想出來尿尿的阿爾敏走出房門要去廁所時赫然發現一團躺在地上的不明物體(……)。在睡眼朦朧之中他站在那團不明物體之前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看到那一坨金毛出現為止,再看見從牛仔褲邊緣透出一點點的動感超人內褲頭時,他才清楚意識到—————————— 


他做噩夢了。


坑爹啊!竟然在夢中遇到老爸!這天下還有比這更驚悚的事嗎!
於是阿爾敏以著一臉受驚的表情連尿都沒尿直接撒嬌跑回房裡去了,留下的是被壓在身下一臉想殺人的利維爾和無意識地壓在利維爾身上看起來睡得很爽的埃爾溫。


夜還很長。
請讓我們為不明不白生命就快走上盡頭埃爾溫同志送上一根蠟燭。
順便在他最困苦的時候,為他點上一贊,以表關切之心。
還有也順便為韓吉祈福,祝你明天不要死到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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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起來,公雞啼啼叫,小孩都是好寶寶,他們三人起身了。


小小的米卡莎起身第一件事就是追尋艾倫的身影,艾倫此時也起身了,找的卻是昨晚上被嚇得一直在被單裡發抖的阿爾敏,阿爾敏起來時什麼都沒有找,他只期望他老爸現在能消失在這個世界。
噩夢簡直太恐怖了,雖然沒看見夢中人的臉,但是那個動感超人內內!!那個內內!!是限量版的!!老爹在發行日當天特地飛日本動用了多層關係才買得到的!!就算那條內褲圖案從動感超人變成蠟筆小新他也認得出來好嗎!


“阿爾敏,你昨晚做了噩夢嗎?見你抖得挺厲害的,還一直流冷汗…難道不舒服嗎?還是空調太冷了?” 
小艾倫關切地問他,阿爾敏用著很明顯一夜無眠的表情搖了搖頭:
“沒事……只是有點暈。” 


忽然一陣吵雜聲傳來,然後好像還有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三小孩對視了幾秒後開門撒腳跑去聲音的來源處,那是利維爾的房間。


世界末日到了。站在門口的阿爾敏一邊想一邊腳軟跪倒在地。
他的父親,那個喜歡動感超人勝過一切的超級混蛋,就在這裡。並且,比他更快地俘獲了新媽媽————————-X的!他不要輸給這種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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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阿爾敏嚇到跑回房間後利維爾肚子迎著晚風留下一公升的眼淚後,他狠狠一腳踹在埃爾溫的JJ上,對於他來說力度並不大,但是對於埃爾溫來說蛋都快碎了。
於是我們的史密斯在睡夢中一邊捂著蛋一邊滾去旁邊不再壓著利維爾。利維爾站起身用手把他拖進房間,然後一把丟床上。硬把那男人退去雙人床的另一邊之後自己在他旁邊躺了下來,然後把被搶過來自己一個人蓋,閉眼睡覺。


赤裸著上身的史密斯則躺在利維爾的身邊捂著蛋在睡夢中體驗當公公的感覺。


利維爾很快就睡著了。
時直午夜,一股寒意侵上埃爾溫赤裸著的胸膛。埃爾溫在半夢半醒之中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到處亂扯,結果扯到一軟軟的被子,想要拉過來的時候發現有東西壓著,於是自己滾到了那東西身邊與他同擠一張被中。蓋了被還不夠,缺個抱枕,於是……我們的史密斯伸手一攬,就把那小小的軟軟的暖暖的東西攬入懷中,充當抱枕。


早晨醒來,當利維爾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沉溺在36D的波濤洶湧之中時,他腦袋一下子轉不過來,瞬間死機。


“他媽的!” 
利維爾一腳踹JJ,力度之大把埃爾溫連人帶雞雞給踢下了床,這時候門打開,三小孩圍在門口一臉慌張,到最後知道真相的阿爾敏跪了下來,一臉驚恐。


身為教育工作者的他竟然在污染兒童的眼睛!這時候的孩子會怎麼想啊!骯髒的大人!媽的真是糟透了!


被踢下床雞雞還在持續碎裂狀態的埃爾溫此時是徹底醒了,他捂著蛋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瞄了瞄門口,偶然看見了自家離家出走的兒子,眼睛睜得大大的:
“阿爾敏你怎麼在這?” 


於是兩父子開始大眼瞪小眼,在旁看見這神展開的利維爾驚訝得嘴巴都快合不上,更別談艾倫和米卡莎了。


“……你認識阿爾敏嗎?” 
空氣凝滯了許久後首先由利維爾打破沉默。


“何止認識……他是我兒子阿爾敏.史密斯。”埃爾溫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利維爾,隨即把頭轉向阿爾敏:“昨天我搭電車就是為了要找他,他離家出走。” 


此時蛋碎的人換做利維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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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喝醉了?!說起來昨晚上是有喝酒來著……是你載我回來的嗎?話說回來阿爾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還沒答我呢?” 
坐在客廳顯然已經穿上昨天衣服的埃爾溫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問,坐在他對面的利維爾一臉你在廢話什麼的表情,三個小孩坐在另一邊的大沙發上,阿爾敏躲在艾倫和米卡莎後面不敢正視自家老爸。


“媽的……算了。” 
原本利維還想找埃爾溫秋後算賬的,但是當知道阿爾敏是他兒子的時候他當算了,現在必須要解決的是孩子的問題。


“史密斯先生,”利維爾故意與埃爾溫拉開距離,“阿爾敏昨天跟我說不想回家,因為你一直把他丟在家裡頭,請問這是真的嗎?” 


埃爾溫看向阿爾敏,心裡一邊想著媽的這混小子又在亂扯了嘴裡一邊答:
“是的,我很少回家。” 


“把小孩一個人丟在家裡是件很危險的事,難道你都不知道嗎?就算工作再怎麼忙你也應該照顧一下他吧,他可是你的孩子。你不能……” 
每當碰上有關於孩子的問題是利維爾總會顯得特別激動,正當他想繼續說下去時,他想起了阿爾敏之前對他說過的話,於是他閉嘴,沉默。


“我媽咪……在前一陣子……突然不見了……爸比說……媽咪不要我了……我……不想回家……嗚嗚嗚嗚嗚嗚……我想我的媽咪……我叫爸比叫她回來……可是爸比一直在工作……爸比……都不要理我……我一個人在家……餓了很多天……沒人給我東西吃……我好餓……又好冷……自己一個人在家……整間屋子……暗暗地……沒有爸比……沒有媽咪……我很怕……嗚……” 


“爸比不會擔心的,他都不回家。” 


“媽咪跟別的人跑了,爸比很傷心,所以一直工作,不回家。都是傭人做的飯,我不喜歡……所以不吃…… ” 


他一定很難過吧,失去了妻子,又要獨自撫養孩子。也許自己真的不應該這樣用太多尖銳的言語去刺激他……畢竟人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利維爾看著埃爾溫欲言又止,憋了許久也沒憋出一句話來,抬眼看了看時鐘,起身走向廚房:“我去準備早餐。……你們自己聊聊。”


看著利維爾很顯然你們的家事你們自己解決的語氣,埃爾溫也沒矯情地留下他,勾了勾手示意阿爾敏過來,驚嚇過度的阿爾敏躲在艾倫身後發抖,艾倫察覺到埃爾溫的異樣意圖後他依然擋在了阿爾敏面前:
“叔叔是壞人,阿爾敏不要跟你講話。” 


阿爾敏在艾倫身後拼命點頭,埃爾溫差點沒內傷到出血。


“阿爾敏,過來,有事兒跟你談。” 
埃爾溫突然綻放笑顏,即使是身處於頭髮雜亂的剛睡醒時段他依舊帥得無法無天,那張天生長得俊的臉一笑起來簡直可以讓對方直掉以前學,更何況小孩了…… 
深知老爸劣根性的阿爾敏拼命搖頭,但HP被殺得直降谷底的艾倫和米卡莎直接背叛阿爾敏,拖拖拉拉將阿爾敏弄到了笑得人畜無害的埃爾溫面前,任他差遣。


“阿爾敏,你對利維爾說了些什麼?” 
埃爾溫依舊笑著,阿爾敏從語氣中聽出了絲絲殺意。


“………………對不起爸爸!!!我錯了我會回家的!!!” 
阿爾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撲進埃爾溫的懷抱之中,他始終還是個小孩,即使多麼聰明都好,他始終敵不過生養自己的人。


一邊抱著埃爾溫哭著一邊在爸爸身邊偷偷咬耳朵:
“爸爸……利維爾哥哥……是……我最喜歡的……新媽媽……他煮的意大利面……超級好吃……他喜歡……動感超人……” 


聽見動感超人的時候埃爾溫眼睛一亮,望向倆小孩的目光帶著不可忽視的精明。“過來過來叔叔這裡有動感超人的限量卡片~~~~~來來來叔叔送你們哦你們要對你們的爸爸說叔叔的好話哦~~~”聽見這話的阿爾敏倒地不起,這賤人!賤人就是他,他就是賤人!tbc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竟然知道動感超人打黑山巨人的時候是穿著黃色內褲!整套系列他只換過這一次的內褲!叔叔你果然很厲害!” 
小小艾倫抓著埃爾溫的胳膊崇拜地說。


“當然啦!我可是超級粉絲!每天7點準時追看的超級粉絲!” 
埃爾溫一臉理所當然。


“叔叔那麼動感超人在第幾集救出娜娜子?” 
米卡莎問。


阿爾敏聽了作勢想暈死過去,要死!你竟然問史密斯這種問題!要知道動感超人救出娜娜子的部分是埃爾溫最喜歡的!他絕對可以倒背如流!


果然不出阿爾敏所料,埃爾溫立刻擺出一臉我知道老子絕對知道老子什麼都知道的臉:
“劇場版《動感超人與摳腳大漢之娜娜子爭奪戰》三十七分十一秒處!” 


“哇叔叔好厲害!!!” 
米卡莎對埃爾溫的崇拜難以掩飾,阿爾敏表示強烈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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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爾準備好早餐出來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家三口齊樂融融的溫馨景象,當然,阿爾敏被排擠在外。


小小的褐髮男孩和小小的黑髮女孩緊抓著金發男人的胳膊正歡聲細語地激烈討論,迴盪在整個客廳的是一片歡樂的笑聲。利維爾見狀抓著剛脫下來的圍裙直接傻眼。


“爸爸爸爸!埃爾溫叔叔很厲害哦!!我決定把他提升為嗶嗶卜卜咕嚕咕嚕俱樂部會長!艾倫也答應了!”見到利維爾米卡莎舉著一本小冊子朝利維爾說道,“爸爸的名字被我們塗掉了哦~~爸爸現在是秘書了!” 


“我不是會長嗎?!” 
利維爾問。


“降級了,現在我才是老闆。” 
埃爾溫笑瞇瞇地說,他這一笑搞得利維爾很像揍他(阿爾敏也是同盟,他也想揍埃爾溫揍很久了)。


“…………艾倫阿爾敏米卡莎,過來吃早餐。” 


“我有份嗎?” 
埃爾溫指著自己問。


“…………你也滾過來。” 
托韓吉佩特拉沒事就喜歡往利維爾家裡蹭飯的習慣的福,利維爾每一次買食材的時候都會故意買多以備不時之需。很顯然這是個很好的習慣,埃爾溫這時候應該去叩謝韓吉。

“為什麼我的沒有動感超人形狀!!我要動感超人形狀!!上面要用番茄醬寫“正義就是義務!”!” 
此時坐在利維爾身旁抓著餐具帶著餐巾(埃爾溫原本不想帶利維爾硬套上去)看著眼前的蛋包炒飯不滿地說。


“你還是小孩嗎!” 
利維爾罵回去。


“我童心未泯!”埃爾溫答得一臉理所當然,“為什麼副會長和秘書長有而會長沒有?這不公平!我要去投訴!” 


“…………拿去!” 
利維爾把自己盤子裡的動感超人形狀蛋包飯遞給了埃爾溫,然後把埃爾溫面前那盤普通形狀的炒飯拿到自己面前,開始吃了起來。


見此狀況的阿爾敏一臉黑線,望著自己面前利維爾特地為他準備的動感超人蛋包飯默默滴下晶瑩的眼淚。


老爸……你明明可以跟我換的……你為什麼……硬要纏著人家說話……你飢渴得太明顯了好麼…… 


飯後埃爾溫大贊利維爾廚藝精湛,其煩人程度令人髮指,所以被正在洗碗的利維爾踹出廚房也不是什麼嚴重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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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敏,有時間歡迎你過來玩。” 
身處玄關處的利維爾蹲下來與阿爾敏平視,他語氣很溫柔,雖然說也溫柔不到哪裡去,但比對埃爾溫溫柔就對了。


“利維爾哥哥…………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阿爾敏撲過去抱著了利維爾,滿眼淚蹭在利維爾的襯衫上。他真的很捨不得這個最喜歡的新媽媽。


“阿爾敏……” 
米卡莎輕喚阿爾敏的名字,她也很顯然不捨得這個新交的朋友。


“阿爾敏……下次一定要過來啊……” 
艾倫對阿爾敏說。


“好了……阿爾敏,下次叫你爸爸帶你過來玩吧。” 
利維爾輕拍著阿爾敏顫抖的背,隨即把目光轉向埃爾溫:“大人就免了,送到門口就可以給我滾回去了。” 


“好了,阿爾敏,人家利維爾哥哥要上班了,別弄髒人家的襯衫。” 
埃爾溫很“善解人意”地把阿爾敏從利維爾的懷抱中拉出來,然後把阿爾敏抱在懷中。


此時正臉面對著埃爾溫的阿爾敏很清楚地看見埃爾溫臉上那股威脅的危險神色!!媽呀!!不要啊!!我果然還是不想回家!!太恐怖了!!回家會死人的!!


“走吧。” 
埃爾溫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望著身後準備替他關門一臉不見快給老子滾的利維爾說:“還不走?” 


“哈?!” 


“你不是要去幼兒園嗎?我載你們去啊,要遲到了對吧?” 
埃爾溫答德得理所當然,他絕對不會說他現在很緊張!彷彿年少時邀請自己的初戀去越會事的那種緊張!


利維爾望瞭望時鐘,然後伸了個呼吸,投降。


“艾倫,米卡莎鞋子穿好了沒?要去幼兒園了。” 
埃爾溫一臉喜出望外。


被埃爾溫抱在懷裡的阿爾敏此時靠近他耳邊:
“老爸,別表現得那麼飢渴行嗎。” 


“…………有嗎?” 


阿爾敏望著他猥褻的笑臉死命點頭。
埃爾溫此刻突然萌生了把阿爾敏一句丟下八樓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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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利維爾送去幼兒園後利維爾用了五分鐘彆扭地表達了感激之情,埃爾溫見狀笑笑沒有說話接受了這份感謝並得寸進尺地要求請吃飯,利維爾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不過前提是要等他有空。


坐在車上看著自家老爸開開心心一臉笑瞇瞇的神情他情不自禁地想朝他吐口水,當然他最後沒有成功,有熊心沒熊膽。車裡一直都很安靜,阿爾敏知道埃爾溫並不會責怪他,因為埃爾溫對於阿爾敏的管教一向放鬆至縱容的態度,不是他太疼孩子,而是他壓根理都不想理。


他埃爾溫史密斯又是什麼人物,他阿爾敏史密斯又是什麼人物,簡直是大象和螞蟻,倘若埃爾溫要弄死阿爾敏只是一瞬間的事,根本費不上他多大的力氣。


阿爾敏一歲時哭鬧被埃爾溫拿刀指著他威脅說要是再哭一刀削了你後頸肉,聽了後阿爾敏立刻就靜了。
兩歲時因不爽埃爾溫沒有陪他過生日他賭氣不吃飯,最後結果是他餓了三天最後暈倒送醫院吊水,天殺的那時候還是米克來看他的,埃爾溫連個屁都沒有放。
三歲時不小心把埃爾溫一直視若珍寶的照片撕成兩半,埃爾溫笑著把阿爾敏丟進孤兒院,阿爾敏在那兒足足住上一個月後埃爾溫才派人接阿爾敏回來,回來的時候阿爾敏嚇得不斷發抖,從此,他再也無法忤逆自家老爸。


從那個時候,他就變得十分懂得察言觀色,並學會了依照人們所喜歡的樣子去偽裝自己。面前微笑背後臭臉,史密斯家的第一項特技偽裝他掌握得爐火純青。
但惟獨在埃爾溫面前他可以卸下偽裝,就只當個孩子。只要不去過分打擾或者試圖闖進埃爾溫的內心世界,那麼他就是一個很好的爸爸。他可以滿足孩子所有物質上的需求,也包容(放縱)孩子一切任性胡鬧的行為,也樂於為孩子收拾爛攤子。總之,只要別碰到他逆鱗你永遠會活得好好的。

所以碰過逆鱗的阿爾敏覺得自己能活下來真是一個天大的奇蹟。


“今天不上學,陪我去個地方。” 
許久後埃爾溫朝後座的阿爾敏說,阿爾敏聞之立刻湊前:
“去哪裡?” 


“見你媽。”埃爾溫說得風輕雲淡,抓著方向盤的手毫無抖動:“她想見你。” 


“……老爸,我不喜歡她。” 


“不喜歡是對的。” 


見埃爾溫一臉根本沒想搭理他的意思阿爾敏很識相地選擇閉嘴跟著埃爾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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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小西服的阿爾敏和同樣也是一襲高級定制西服的埃爾溫坐在高級餐廳最好的靠窗位置等待著那女人的到來。現在是午飯時間,阿爾敏一直不停望著埃爾溫手腕處的Patek Philippe,臉上盡顯焦躁之色。埃爾溫見此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頭髮:
“冷靜點,只不過是遲了半個小時。” 


“老爸,要不然我們溜吧,去看新的動感超人劇場版?” 
阿爾敏試圖威逼利誘。


“看了。” 
忠實粉絲早就第一時間搶先收看。


“……我真的很討厭那個女人,也討厭他那個極其沒品味而且又極度勢利眼的丈夫和那噁心得令我想吐的獨生子羅蘭,我看到他們都想吐。” 


“那是你同母異父的弟弟。” 
埃爾溫十分淡定地啜了口花茶。


阿爾敏此時全然用著完全不像五歲小孩的語氣大叫:
“你知道他有多噁心嗎!上個星期他竟然把江詩丹頓來幼兒園炫耀!限量版的!” 


“有什麼了不起?” 
埃爾溫不明白阿爾敏的歇斯底里。


“……我看不爽所以在大家的面前把你那隻和他一模一樣同樣也是限量版的江詩丹頓給摔地上了。” 


“他什麼反應?你什麼感想?” 


“漲紅著臉,哭。爽。 ” 


“拿幾十萬換他哭並不值得。”埃爾溫出於商人的立場給予建議,“當然,幾十萬換你一時的開心倒也不虧。” 


“老爸我愛你!! !有一個如此善良和藹的爸爸真是太好了!” 
阿爾敏馬匹拍得響。


埃爾溫轉過頭望向窗外笑了一下,表情恢復成他一貫的怡然自得,十分禮貌裡帶點三分疏離。
跟那女人離婚的原因是因為她誤打誤闖知道了他自己內心裡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知道了後還用著一臉老娘不可能比不過區區一個男人的嘴臉企圖將埃爾溫的心佔據。埃爾溫看著這一切淡定非常地遞上一隻離婚協議書,再將私人財產的四分之一丟出來換取清靜。


要說討厭麼?自己應該不討厭她。要說喜歡麼?自己並不喜歡他。更準確來說是————沒有特別的感覺。


一點憐惜和愧疚都沒有,面對前妻時埃爾溫的表現就好像平時面對一般人,禮貌中帶著疏離,這種淡漠對於前妻來說就是最大的傷害。


紅發白膚的美女帶著丈夫與孩子赴約,埃爾溫微笑著接待他們。
紅發女人看見埃爾溫這幅平時的樣子很是窩火,因為埃爾溫對待他的態度沒有一絲特別,這讓她感到她曾經與他共同擁有的很諷刺。埃爾溫接待他們一家子入座包廂時也抬眼打量打量了前妻的新丈夫,這個人他認識,某某集團的少東,家裡有錢可是缺根筋,很喜歡炫耀財富。這種小嘍囉對埃爾溫來說不值得一提。


“好久不見。”埃爾溫禮貌地掀開飯局的開始:“這家餐廳是這個月初新從國外引進的,菜單對於本地來說也很新穎,你們看看要什麼就點,今天我請客。 ” 


“這頓我給錢。”拋去那暴發戶的口氣後其實長得還不錯的黑髮男子此時一臉囂張地朝埃爾溫叫囂,埃爾溫聽了也不反駁,笑著點了點頭道:“好。”


阿爾敏這時候在旁邊暗自進行激烈吐槽!你這隻豬!你難道不知道這家餐廳是誰的嗎!
對!就是我老爸!就是現在座你對面笑眼瞇瞇對你說好的你請客吧的那個人!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你這不是擺明要送錢給老爸嗎?那個賤人最喜歡人家主動把錢送他了!


搶到了付錢權的黑髮男人一臉驕傲,埃爾溫笑著點餐,紅發女人不時地刁難菜色,埃爾溫溫文儒雅地聽取意見並跟在旁的服務生說明問題以求得改進。


點餐完畢後開始閒話家常,阿爾敏此時也擺出一副貴族少年應有的姿態坐在老爸身邊全程微笑。埃爾溫本身就長得俊,淺金色的髮色把他的皮膚承托地更為白皙,輪廓深邃的五官充分彰顯了白種人特有的優勢,湛藍的眸子目光深邃柔和,唇邊的笑意與吐出的好聽聲音相得益彰,廢話那麼多總之埃爾溫就是一個很帥的儒雅男子,而且帥得自體發光的那種。如果要用瑪麗蘇來形容的話,那就是———— 


平時是淺金色的頭髮宛如琉璃般剔透的藍眸,有一種極致的美麗。白皙的肌膚彷彿吹彈即破,微笑的時候有各種絕美的花瓣飄下來,穿著純白色西裝,袖擺上別著家族的徽章,妖嬈而絕美。


冰清玉潔的氣質,彷彿高高在上的貴族,笑起來的時候有淺淺的酒窩,無比的醉人。孤傲而冷漠的身影就像祭天的聖子,蓮步輕移,腳下就會開出美麗的花,渾身散發著各種香氣,抬手就能召喚出美麗的植物,淺金色的發將他襯托得更美了。


眼神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柔情似水,毫不掩飾自己的關心和護短。


身影清麗而高傲,彷彿開在冰原上的花,孤高而美麗。魅惑的勾起嘴角,湛藍色的瞳孔瞇起來,前面立刻有幾個女生昏倒在地,而奴僕阿爾敏則兩眼冒愛心的看著它們的聖子,它們那高貴而且寬厚的聖子。


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阿爾敏此時被自己腦內的幻想給跪了!!
早知道不要偷看家里女僕們的《親親我的魔王老公》《王子養成計劃》《總裁的前妻》《暴君的女人》!!媽蛋!!那種書根本荼毒思想好嗎!!回家就燒了女僕的書櫃!!


看著此時的埃爾溫,阿爾敏不禁搖頭,哎!自己完蛋了!被瑪麗蘇侵染的腦子!


此時紅發女人提議說要自我介紹,阿爾敏不知道她由想玩什麼把戲可是此時阿爾敏腦中的滿滿都是—————— 


冰清玉潔的男人此時藍眸不斷變色,紅的,紫的,黃的,青的。
他優雅地進行著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埃爾溫·安潔莉娜·櫻雪羽晗靈·血麗魑·魅·J·Q·安塔利亞·傷夢薰魅·海瑟薇·薔薇玫瑰淚·羽靈·邪兒·凡多姆海威恩·夏影·琉璃舞·雅·蕾玥璦雅·曦夢月·玥藍·嵐櫻·紫蝶·麗馨·蕾琦洛·鳳·顏鳶·希洛·玖兮·雨煙·葉洛莉蘭·凝羽冰·淚伊如冰落·殤心櫻語冰凌伊娜·洛麗塔紫心愛·蝶夢如璃紫陌悠千艷·優花夢冰玫瑰靈傷如愛·晶淚墨陽雲筱殘傷雅·琉璃愛夢蓮淚·冰雪殤璃陌夢·愛櫻沫渺·落璃琴依語·千夢然絲傷·可薇·茉殤黎·幽幻紫銀·淚如韻影傾樂蘭慕·冰雪殤璃陌夢·凝羽冰藍璃·淚伊如琉璃愛夢蓮淚·冰雅淚落冰紫蝶夢·殤心櫻語冰凌伊蝶夢如·璃紫陌悠千艷優墨陽雲筱殘·雪蓮茉·伊文思·蕊夏清·碎墨音·芊樂夢黛怡·墨麗莎·夢靈蘇魅香·紫藍幽幻傾城萌美迷離·茉莉白嫩愛鳳風魑·殤淚花如霜夢蘭· 蘿莉心夢妖麗百千艷·瑰百合香珠合夢喃·淚傷夢雅愛之瑰·墨艷黎幻殤雪倩夢·情娜血清戀沫幽彌千月緋心絲夢靈藍千月筱雪殤·希羽嵐夢心殤雨櫻琉璃舞韻傾雅·蕾玥璦雅芸茜殤櫻雪夢·曦魂夢月澪璦琪欣淚·噝玥藍·嵐櫻殤紫樂蝶雨·蘇麗落雅馨璦魅·音蕾琦洛鳳之幽·蠫赬颻·風璃殤·顏鳶璃沫血傷·月冰靈希洛夢·玖兮戀琴愛·雨煙雪殤萌唄·血葉洛莉蘭·凝羽冰藍璃·淚伊如冰緲婭淚落冰花紫蝶夢珠·殤心櫻語冰凌伊娜·洛麗塔紫心愛·蝶夢如璃紫陌悠千艷·優花夢冰玫瑰靈傷如愛·晶淚墨陽雲筱殘傷雅·琉璃愛夢蓮淚·冰雪殤璃陌夢·愛櫻沫渺·落璃琴依語·千夢然絲傷·可薇·茉殤黎·幽幻紫銀·淚如韻影傾樂蘭慕·冰雪殤璃陌夢·凝羽冰藍璃·淚伊如琉璃愛夢蓮淚·冰雅淚落冰紫蝶夢·殤心櫻語冰凌伊蝶夢如·璃紫陌悠千艷優墨陽雲筱殘·雪蓮茉·伊文思· 夏清·碎墨音·芊樂夢黛怡·墨麗莎·夢靈蘇魅香·紫藍幽幻傾城萌美迷離·茉莉白嫩愛鳳風魑·殤淚花如霜夢蘭·蘿莉心夢妖麗百千艷·瑰百合香珠合夢喃·淚傷夢雅愛之瑰·墨艷黎幻殤雪倩夢·情娜血清戀沫幽彌千月緋心絲夢靈藍千月筱雪殤·希羽嵐夢心殤雨櫻琉璃舞韻傾雅·蕾玥璦雅芸茜殤櫻雪夢·曦魂夢月澪璦琪欣淚·噝玥藍·嵐櫻殤紫樂蝶雨·蘇麗落雅馨璦魅·音蕾琦洛鳳之幽·蠫赬颻·風璃殤·顏鳶璃沫血傷·月冰靈希洛夢·玖兮戀琴愛·雨煙雪殤萌唄·血葉洛莉蘭·凝羽冰藍璃·淚伊如冰緲婭淚落冰花紫蝶夢珠·殤心櫻語冰凌伊娜·洛麗塔紫心愛·蝶夢如璃紫陌悠千艷·優花夢冰玫瑰靈傷如愛·晶淚墨陽雲筱殘傷雅·琉璃愛夢蓮淚·冰雪殤璃陌夢·愛櫻沫渺·落璃琴依語·千夢然絲傷·可薇·茉殤黎·幽幻紫銀·淚如韻影傾樂蘭慕·冰雪殤璃陌夢·凝羽冰藍璃·淚 伊如琉璃愛夢蓮淚·冰雅淚落冰紫蝶夢·殤心櫻語冰凌伊蝶夢如·璃紫陌悠千艷優墨陽雲筱殘·雪蓮茉·伊文思·蕊夏清·碎墨音·芊樂夢黛怡·墨麗莎·夢靈蘇魅香·紫藍幽幻傾城萌美迷離·茉莉白嫩愛鳳風·摋孆瞲櫗劌鷡·氬淺趯鸑縈儽·驊瓔糜婺嚻觷龠鸚·蘇韎凪麴蒔·雪乖冰·娥愛寂翼巧·絲哀琪·俏莉婭·夢茹莎·櫻冰淚蝶喃鳳涅槃·璃殤玖璃夢·沫辰芝蘭琴艾柒·安娜·黛絲·艾曼妲·眉紗禦寇·安妮·蘇麗·莉莉絲·艾米麗·菲奧娜·格格利亞·薩曼塔·溫蒂·蘭尼·麗塔吉娜·洛麗絲·蘭子安克乃·蘇眉凪濕掉·史密斯。” 


停下吧這腐爛的腦子!!啊啊啊啊啊啊!!!
阿爾敏此時內心處於極度糾結的狀態。一方面欽佩自己在短時間就能想到這麼長的名字的同時一方面又在為自己腦補的這些畫面哀悼!湯姆蘇!!他特麼個早知道就不要去偷看!!


此時埃爾溫拉著了阿爾敏的袖子,把即將陷入精分狀態的阿爾敏拉回了現實世界:
“你這孩子怎麼見人都不會喊?” 


阿爾敏一抬頭就看見對面看著自己的一家子,他此時特別不服氣地回道: 
“誰說我不會!” 


然後他衝著自己媽媽一家子大聲喊道:“賤人!!” 
tbc 


哎呀玩脫了,最喜歡寫前妻梗了今天會二更,兩個史密斯vs前妻一家簡直世界大戰好嗎哈哈!

………… 
沉默在蔓延。


剛從瑪麗蘇世界裡回過神來的阿爾敏頓時察覺到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於是他看了看前面一臉呆滯的一家子,再看了看老爸回頭拼命忍笑的側臉,天哪!殺了我!


此時阿爾敏的腦子裡突然上演了一出肥皂劇!他不應該和女傭一起圍著電視準時收看八點檔的!而且還是台灣鄉土劇沒有一千集沒有完結的那種!!劇情各種曲折迂迴神轉折!!今天我是你兒子明天你再也不是我媽媽我媽媽是那流落風塵的七仙女之一所以我不肯能是凡人我是半仙!!不然就是今天我愛你明天我不愛你後天我又重新愛上你那種糾結到可以把你的腸子打結一千次的劇情!!


阿爾敏特麼個兒想揚天長嘯了好嗎!這特麼是誰想出來的神劇情!
這種爛編劇是怎麼把這種爛劇情展開至一千集至今為止都還是個迷!


阿爾敏望著眼前笑得花枝亂顫(?)的埃爾溫,大大的眼中開始慢慢積蓄淚水,腦子裡已經開始腦補出一出精彩的典型八點檔狗血鄉土劇…… 


從前從前從前,有一個叫阿溫的金發少年很有錢很有錢,他……愛上了一個人,但是他愛上的那個人注定不能夠使他幸福……那是一個擁有者黑色長發的男、人!(阿爾敏曾看過照片)但是真愛怎麼能夠輕易被性別阻礙呢……阿溫在確認了自己的心意後糾結了一陣子,有一天……他上山的途中遇見了上帝!(不要問我上山為什麼會遇到上帝因為我把上山時遇到上帝與吃屎時偶遇上帝兩個選擇中做了一番衡量後才決定用上山)他問上帝愛上同性是罪嗎,上帝告訴他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後,便走了……走了……走……了……(阿智:餵!回來呀!上帝:沒有加班費我不做!我的戲份完了!)

雖然沒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但是天性樂觀的阿溫抱著愉快的心情下山了,因為他遇見了百聞不如一見的上帝!(這到底是什麼屁)


回到家後他輾轉難免了一個晚上後他下了一個非常之重大的決定!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他要勇敢去愛!勇敢去面對一切!


於是……我們的阿溫……隔天就帶著九十九朵玫瑰花告白去了。


去到他愛的黑髮男孩身邊的時候他竟然發現男孩有了女朋友!女孩長得很漂亮,擁有著一頭鮮紅色的頭髮……殺馬特般的氣質…… 
阿溫這淳樸的鄉村少年看見那強烈的殺馬特氣質後深感挫敗!殺馬特才是貴族啊……貴族!再看見了這一幕之後阿溫深受打擊……於是……他決定了!!他要去找村口的王師傅學洗剪吹!他要除掉自己喜歡的男孩的女朋友!!


於是……阿溫踏上了拜師之途。


學成歸來後阿溫以一襲新造型出現在紅發殺馬特女的身邊,他身穿洞洞上衣頭髮染得五顏六色而且還會隨著心情變色,這樣強烈的殺馬特貴族氣質強烈了紅發殺馬特女,於是……阿溫成功清除障礙。但……在那放縱的貴族交流夜中……他發現……紅發殺馬特女有了他的孩子!


最要命的是紅發殺馬特女要把孩子叫做李狗蛋!!李狗蛋!!
(阿溫你的重點不應該放這裡好嗎!)(阿爾敏:啊啊啊啊啊媽呀李狗蛋是什麼啊!)


懷孕的消息很快地就傳到了黑髮少年的耳中,黑發少年氣得上門找阿溫吵架,他打了阿溫後帶著紅發殺馬特女走了,孩子生下來時黑髮少年把孩子丟給阿溫,就帶著紅發殺馬特女一起消失了。


於是……阿溫經歷過失戀的創傷之後決定振作起來,拋棄了殺馬特的造型,做個普通人養大孩子……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阿爾敏…… 


過了五年後,兩個人回來了!而且還帶著他們兩個的孩子出現在阿溫的面前!看著此生最愛的男人與此生最恨的女人雙雙出現時……阿溫的心……會有多難受…… 


難道愛一個人就是錯嗎?!
難道愛上同性就是錯嗎?!


“沒有錯!” 
阿爾敏此時大聲叫道,這很顯然引起了旁人的側目。


“…………?” 
此時就連埃爾溫也不能理解阿爾敏的行動了,他扯了扯阿爾敏的衣擺朝他小聲地說:
“你發什麼神經,亞娜問你你這樣對身為媽媽的他對嗎?” 亞娜是阿爾敏母親的名字,也就是現在坐在阿爾敏面前一臉怒容的紅發女人。同性戀不是罪!阿溫都為了黑髮男人做到這種地步了!難道他有錯嗎?!還沉浸在自己編造的狗血劇裡的阿爾敏此時特別二逼地又答道:“沒有錯!” 埃爾溫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扑哧”一聲笑了出來。亞娜此時氣得連都快被漲紅了:“你……你……你……如此大逆不道!你這混蛋!史密斯家從沒好貨!” 亞娜的丈夫此時也來幫忙了:“埃爾溫史密斯,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我家有很多的錢……你不夠我們家玩的……” 阿爾敏同母異父的弟弟羅蘭也幫忙嗆聲了:“阿爾敏!你不應該這樣說我媽媽!同學們都說得對!說不要靠近史密斯家的孩子!因為他們很狠毒!!阿爾敏!怪不得幼兒園裡沒人要陪你玩!” 聽到這句話的埃爾溫眸中忽然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怒意,誰都沒察覺到。“抱歉,打擾了。” 埃爾溫禮貌的聲音響起,“飯要上桌了,可不可以吃了過後再敘談?” 僵硬的場面被埃爾溫打破,一道道美食被擺上桌,被阿爾敏扇了個耳光的亞娜一家很顯然沒有什麼食慾,相反的那個剛剛嗆聲嗆得最用力的阿爾敏筷子動得最快,埃爾溫的筷子隨後而至,絲毫沒有想要留情。阿爾敏在吃完最後一隻法國蝸牛後,有些嫌棄地瞥了瞥嘴:“ 爸,這還沒利維爾哥哥做得好吃。”埃爾溫十分贊同,這頓飯還沒早晨在利維爾家吃的動感超人蛋炒飯好吃呢!看來有必要改進這家餐廳的水準了!(大廚的哀嚎:我五星級的啊!!尼瑪!!只是不會做動感超人的蛋炒飯啊!!老闆!!不要因為私心就在菜單裡加上動感超人的蛋包飯啊!!我們這裡是法國餐廳!!不可能會有蛋包飯出現在菜單!!)“誰是利維爾哥哥?” 神經質的亞娜問。“一個朋友。” 埃爾溫一邊用餐巾拭擦嘴角一邊回答道。“看來不止一個朋友那麼簡單吧?埃爾溫,你難道拋棄了你的蒙眼小情人麼?不是心疼你的蒙眼小情人心疼得緊麼?怎麼現在這麼輕易就換了啊?” 亞娜諷刺道。埃爾溫並沒有理會亞娜的挑撥,他望向窗外,偶然看見了熟人帶著兩個孩子下車朝餐廳的方向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分女人。陽光暖暖地照在他身上,他黑色的頭髮反射些許的光,此時他一手牽著男孩,一手牽著女孩走進了街道上。常年緊皺著的眉眼此時完全被舒開來,在陽光下顯得更加柔和了———————— 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像他啊。記憶中曾經因為眼傷而被迫纏上白布的他,如果還活著,也差不多是長這樣的吧。應該,是吧。tbc 哎喲太開心玩脫了23333


利維爾剛踏入幼兒園的時候就直衝院長室把韓吉給一窩端了。在利維爾正在思考著到底是用韓吉的頭來砸出一個地坑還是用諾基亞在韓吉頭上砸個坑時,我們聰明又怕死的韓吉菊苣開口求饒了了:“利維爾附近有一家新開的法國餐廳我拿到預定了所以我請你吃一頓以示補償!” “是不是那間LA PRERIUM *^%&^%(&o(*()?” 利維爾把前面兩字念得清晰至極,但到後面他不會念的字他就胡亂帶過了。很利維爾反手壓在桌子上的韓吉含淚點頭,得到肯定之後的利維爾立馬鬆開了韓吉。韓吉此時為劫後餘生而感到高興,利維爾口中的那家餐廳是附近新開的高級餐廳,光是預定位子就得早一個月預定,而且裡頭的食物價錢還惡貴,但韓吉這是抽獎抽到的所以……就代表她沒有什麼損失啊!!放工後利維爾和韓吉帶著艾倫和米卡莎兩個小孩來到了這家餐廳,沒想到冤家路窄巧遇熟人。“埃爾溫叔叔!!” 一進門就看見靠窗而坐的 埃爾溫一行人艾倫熱情地掙脫利維爾的手前去打招呼,正與亞娜一家子打著世界大戰的兩個史密斯聞聲轉頭,看見的是朝自己奔過來的艾倫和站在門口已經呆滯的利維爾。阿爾敏看見艾倫很顯然也感到很驚訝:“艾倫艾倫,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利維爾哥哥呢?” “我們來吃午飯!叔叔在那裡!” 艾倫指了指門口的利維爾,於是阿爾敏很乾脆丟下他的親生媽媽打算去找新媽媽玩兒去了。阿爾敏跑過去將利維爾拉過來埃爾溫這裡,韓吉也跟在他身後一起跟來,有熱鬧就要湊一向是她的人生宗旨。天性三八的她決不能放過這個天大的八卦,於是她跑得比被阿爾敏拖著的利維爾還快,第一時間就站到了埃爾溫面前。她看了一眼埃爾溫,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頭,而後忽然像想起什麼般地開口,語氣中滿溢驚喜之情:“埃爾溫!是埃爾溫對吧!” 埃爾溫微 :“是的,韓吉。” “你們認識?” 此時被阿爾敏強行拖往埃爾溫這桌的利維爾臉色有一點不好,衰神啊衰神!看見他就準沒好事!“大學同學啦!我們讀同一間大學利維我跟你說哦——埃爾溫這小子啊當年——” 正當韓吉想要將埃爾溫的黑歷史翻出來說的是時候,她忽然被一聲驚呼聲給打斷了…… “天哪!這是L對吧?拳王L!” 此時發出驚呼聲的是亞娜的丈夫——弗雷。他一臉驚訝語氣裡滿滿的都是興奮,望向此時站在他們面前臉黑到可以媲美黑油的利維爾的眼神中滿滿都是憧憬。利維爾原本想轉頭就走的,但是他看了眼弗雷崇拜得閃閃發亮的眼神,他發現他於心不忍。於是他僵硬地朝他點點頭,當承認了。得到大偶像的肯定弗雷興奮得說不上話來,於是他抓著亞娜的手臂不斷訴說著大偶像的牛B史:“亞娜你知道嗎那是L啊拳王L啊!他超厲害的拳擊技巧什麼的我敢保證在我們國家裡沒有人贏得了他!說起他啊可是沒有敗北紀錄的哦!他的對手每回下注的賠率都高得驚人!所以有傳言說只要有人打敗了L其他人下注他的對手的就會從窮光蛋直接晉身百萬富翁!所以……” 利維爾鄒著眉此時出聲打斷了弗雷接下來要說的話,語氣略不爽:“我先走了。” “別!” “別!” “別!” 一聲來自弗雷,一聲來自阿爾敏,一聲來自埃爾溫。“………L我們……一起吃吧!” 見到偶像本尊的弗雷哪兒可能輕易放走偶像!他還想與偶像說多電話呢! “你們剛才不是吃過了嗎!” 阿爾敏反嗆。“都是你們吃的!我們可沒碰多少!” 弗雷一想到他們剛剛橫掃餐桌的樣子,忍不住嘴反擊道。“……那麼一起吃吧?” 韓吉插嘴。“不要!” “反對!” “誰要和他們一起吃!” 弗雷指著兩個史密斯,兩個史密斯一致指著弗雷一併露出嫌棄的樣子。“大家一起吃吧。” 令人驚訝地這回竟然是由亞娜發話,她在剛剛的時間空隙中稍微整理了自己微亂的發並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她原想在埃爾溫面前炫耀自己離開他之後過得有多好有多好,但是她發現她無論再這麼張揚顯擺都只是徒勞無功。在那個的眼裡不曾容下任何人,再多的歇息底里也只是自身的失態。自從與埃爾溫離婚後亞娜一次都沒有再見史密斯一家子,連兒子也沒有去探望過。在離婚後一個月她再嫁財閣繼承人弗雷,並生下了羅蘭。再之後羅蘭上了與阿爾敏同樣的幼兒園,阿爾敏很精明,自身的血統決定了他處處過人的天賦。亞娜不止一次聽羅蘭提起阿爾敏在幼兒園各種事蹟,阿爾敏的身份令人望而生畏,拜家世的福他時常會受到各種家族少爺小姐的勾搭,但阿爾敏每一次都可以將其中的人際關係處理得很好,禮貌地對待眾人但永遠保持一段距離,史密 家必須擅長的交際處。亞娜知道羅蘭拿弗雷的江詩丹頓去學校炫耀的事,同時也知道阿爾敏拿了個一模一樣的在旁邊親手摔爛的事。她記得那天羅蘭哭得很慘很慘,說阿爾敏看不起他,說阿爾敏眼睛長頭頂。他覺得阿爾敏這樣做就是在侮辱他。亞娜受不了羅蘭這麼煩,於是朝羅蘭直接吼了句:“你比不上人家的!你姓亞斯特他姓史密斯!你也不看看人家老爸是誰!他看不起你是正常的事好嗎!” 於是那天羅蘭哭得更慘了。在亞娜的記憶中,埃爾溫一直是一個令人琢磨不透的人。他優雅冷靜自持,處理公事時毫不拖沓直接的態度在聰明的頭腦操控下從未出過一絲亂子。他很少會失態,亞娜只看過埃爾溫失態過一次,那一次她誤闖史密斯家宅的後花園溫室,第一次,埃爾溫朝她發火。他大力地抓著她的手阻止了她想要觸碰玫瑰的手,用的是亞娜從未見過的凶狠表情:“別碰。這裡的一切,你都沒有資格碰。” 那個後花園溫室是專屬於那個長發少年的地方,是埃爾溫心裡任何人從未踏足的禁忌。他瘋狂偏執地一直保持著原來的模樣,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花朵數量周圍溫度在分別的數十年後都依舊保持原樣。他很珍惜心裡的那個人,同時也珍惜屬於他們兩人的共同空間。他不想有任何人前來干涉。離婚。埃爾溫所給予的最後決定。在隱約觸碰到了埃爾溫過去的亞娜聽見埃爾溫提出離婚時她直接愣在原地,兩年的婚姻只因為她的無心侵入而宣告結束。埃爾溫的態度冷淡得超乎他所想。想要探尋所愛之人的過去難道有錯嗎?!想要知道自己丈夫的一切難道有錯嗎?!當年她不過顧一切地朝埃爾溫大叫,她那時的歇斯底里與平時優雅端莊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埃爾溫只給予了一個答案,作為他們兩年婚姻的終結。“我只不過是,想要獨自留個地方給他 ,僅此而已。” ------------------------------------------------- -------------------------- 埃爾溫露陷了。露出什麼陷呢?呵,你看他看見那個黑髮矮小男人時那個跟平時截然不同的眼神和根本不像平日的他會做出的行為。他竟然會跟弗雷吵。這一點令亞娜很是驚訝。失態的原因是為了那個男人,有些矮小不過長得還算不錯的男人。“利維爾……這裡的飯都沒你早上坐的飯好吃……我要蛋炒飯!我要動感…………” 埃爾溫笑著語氣很興奮地朝此時已入座的利維爾說道,結果換來的是黑髮男人狠狠的一擊重拳:“給我安靜。” “利維爾……那個昨天晚上……” 埃爾溫不死心繼續吵。黑髮男人再一記重拳:“你給我安靜。” “我的內褲昨天放在你家沒有拿了,不如等等我們回家拿吧。” 奸詐的笑臉。“你亂講!我昨晚沒脫你內褲!” “我洗澡時不小心放你浴室了!” “那你早上穿什麼!內褲都沒有了!” “沒有穿!” “……” 意外地遇到利維爾智商直接負零的史密斯。tbc


“我可以進去嗎?” 
埃爾溫哀求道。


“不可以。” 
利維爾一個冷眼飄過去。


“就進去一下下,保證不亂動,馬上出來好嗎?” 


“真的不可以!” 


“你看我多可憐啊,頭都進去了,就讓我再進去一點,就一點。” 


“他媽的電梯滿了你沒有看到嗎?” 
語畢利維爾按下電梯門,手中牽著艾倫阿爾敏米卡莎,將埃爾溫一個人丟在了電梯之外。於是我們的埃爾溫只好苦逼地搭乘下一輪電梯上八樓拿回他的動感超人內內。


拿了內內之後埃爾溫死皮賴臉用阿爾敏當藉口成功在利維爾家蹭了頓晚飯後才心滿意足地從利維爾家出來,飽餐一頓後埃爾溫回家沾床就睡,沒有太過理會阿爾敏。


於是我們埃爾溫史密斯的內內就由阿爾敏親自送到女傭手中以便幫忙清洗。見天色已晚,阿爾敏回房稍微收拾了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一番梳洗過後打開埃爾溫房門,將老爸派起來叫他去梳洗了才睡。埃爾溫半夢半醒中被叫醒,抓著腦袋一臉迷茫地走到浴室開始進行下意識的梳洗,阿爾敏則在浴室外幫埃爾溫處理書桌上那一堆散落著的文件。


身為史密斯家的下一任繼承者,阿爾敏的心智發展成熟於同齡人。
他必須要學會的有很多,雖然埃爾溫並沒有強制阿爾敏去上各種鋼琴課管理課什麼的但是阿爾敏時常會自己跑去埃爾溫公司在埃爾溫身邊慢慢學,雖然時常被老爸一起拉去看動感超人,阿爾敏也不曾停止過自己進步的腳步。


眼力,風度,心眼,想要在商場上長久混下去的人缺一不可。
說起來阿爾敏其實還挺欣賞埃爾溫的,埃爾溫在商場上面的天賦比別人要多得多,年幼的阿爾敏時常會被埃爾溫帶進各種商業酒會,埃爾溫次次都能語笑嫣然萬葉不沾身地融合在各個圈子中。深知埃爾溫本性的阿爾敏雖一直暗地裡吐槽但是他還是很羨慕埃爾溫這種換臉皮的功夫,比換內褲還快。公司很忙,公務繁重。雖然米克能幫埃爾溫分擔但是這份擔子是在太重,米克也幫不了埃爾溫太多,所以在關鍵地方埃爾溫還是全權親自處理的。看著桌上一堆堆看起來就很重要的紙被埃爾溫就這樣亂丟在桌上阿爾敏只能暗自替他旗下的員工哀悼,希望這位隨性的老總別不小心弄不見了這一堆紙的其中一張,不然這可真能讓員工們丟飯碗的。


埃爾溫在阿爾敏身後還沒擦乾連就“撲”一聲癱在床上就睡了,身上穿的是動感超人的睡衣。阿爾敏見此嘆了口氣從櫃子裡拿了條毛巾蹬著小短腿爬上床幫埃爾溫擦乾臉。小小的手抓著毛巾輕輕地擦拭以便不要吵醒他,抹乾了之後阿爾敏還伸手去動了動埃爾溫的人中,刺刺的,鐵青色鬍渣隱隱約約地暴露在空氣裡。


擦乾了後又用著小短腿跑回去幫忙收拾書桌,直到阿爾敏看到了一份被層層紙張隱藏在下面的褐色文件袋。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阿爾敏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沒有開封,因為連埃爾溫自己也還未開這封文件袋。


他感覺好像碰到了什麼關鍵,但是又好像沒有。
於是阿爾敏懷著這樣微妙的心情走回自己的房間睡下了,當然在睡下之前他一把火燒了那些荼毒他純潔心靈的瑪麗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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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了一個月。
利維爾照樣早上當老師晚上打拳,米卡莎艾倫照常上學,阿爾敏也和往常一樣學校公司兩頭跑,閒的時候呆在家。
埃爾溫出差一個月,飛往北歐巡視各地分公司。


自從那次的晚餐之後利維爾再無埃爾溫的消息,雖然嘴上說著你滾越遠越好但是心裡還是有留點心思的,好歹也被迫互換了微博連我什麼的,但是現在一粒屁都不放是怎麼回事?想著想著心裡一股無名火突然燒起來,媽的,不想了。


直到一個月後的某個晚上,利維爾在拳擊場出塞前接獲一通來自埃爾溫手機號碼的電話:“餵利維我是埃爾溫別掛啊你千萬別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想就此蓋掉電話把一個月以來埃爾溫一聲不響全數發洩回他身上的,但是想了想自己和他並不怎麼熟,於是就沒有掛,靜靜地等他發言。


“餵利維?怎麼不說話?出了什麼事了嗎?拳賽輸了嗎?” 


“……你他媽怎麼知道我拳賽。” 


“電視轉播嘛,我在看哦。” 


“……還有話想說嗎?沒話我就掛了。” 


“……別別別別別別別!我只是……只是……”在電話另一端的埃爾溫稍微有些吞吞吐吐,有點奇怪:“ ……算了,比賽加油,再見。” 


正當利維爾垂眼想掛了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小孩子的呼喝聲:
“蠢貨!!” 


“?” 


“嗚嗚嗚嗚嗚嗚利維爾哥哥……爸爸……爸爸……腳斷掉了……我……我……在醫院……不知道……怎麼辦好……醫生叔叔護士小姐說要簽什麼東西……我……我……我看不懂……利維爾哥哥……我很怕……爸爸他……” 
電話另一端阿爾敏嗚嗚咽咽的軟音聽在利維爾心裡猶如重擊,他最受不了小孩子發出這種要哭要哭的聲音了。


“等等,阿爾敏你冷靜。告訴叔叔你現在在哪一件醫院,我立刻趕過去。” 


“史密斯私人綜合醫院……” 
阿爾敏的哭聲斷斷續續。


利維爾有些著急地在休息室套上襯衫短褲,拎起外套抓起包包就往外走:
“好,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之後利維爾急急忙忙走到拳擊場旁的停車場去取車走人,當然在短短的路程中他打了通電話給老闆權叔,說他今天翹班,沒有讓權叔再多說什麼就掛。
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心急,全身好像被丟進火爐一般,心臟一刻都不能靜下來。


媽的,這根本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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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的阿爾敏擦了擦因演戲演得太過激動而溢出眼眶的淚水,轉身就看見埃爾溫呆愣的眼神:
“我的腳並沒有斷啊。” 
埃爾溫只是感冒了而已。


“傻屌!這麼好的機會你不用!真是白痴!” 


“什麼?” 
埃爾溫一臉疑惑。


“你的腳沒有斷對吧?那麼我們就讓他斷。” 


“你這個不孝子!你該不會是要把你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車見車載鳥見鳥叫帥的跟只小鳥似的爸爸的腿給打斷吧?” 
埃爾溫立刻護住了自己的腳。


“你白痴哦你!!這家醫院是誰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埃爾溫如夢初醒:
“……呀你小子一個月不見了竟然進化成人類了,不錯不錯。” 


阿爾敏一臉黑線:
“……那麼以前的我在你眼中是人猿嗎。” 


原本以為埃爾溫會朝自己開玩笑,哪知道這二貨竟然還低頭思考了一陣子彷彿煞有介事般地回答道:
“沒差。” 


“…………看我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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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爾匆匆奔來的時候看見的是在病房外一臉焦慮滿臉淚水的阿爾敏,在這個時候利維爾連生氣都顧不得了,看見孩子這樣他自己也心疼,於是他蹲下連忙將阿爾敏抱在懷裡:
“發生了什麼事?阿爾敏?好……別哭別哭好好說。” 


“爸爸……的腳……爸爸……被車……咻過……爸爸……血……很嚴重… …被……送進去了……” 
阿爾敏演得彷彿身臨其 ,七情上面,簡直達到了可以稱霸奧斯卡影帝的水準。大大的藍眼睛裡蘊含著淚水,一經眨眼就大滴大滴地往下掉,精緻的眉宇皺成一團,小嘴向下撇著一臉很悲傷的表情,媽的,利維爾最受不了這些了。


“車禍?!現在被送去急救了嗎?!” 


“送了……利維爾哥哥……我好怕……爸爸……滿身都是血……” 


抱著阿爾敏的利維爾可以感覺到阿爾敏此時正在發抖,他整身都很冰冷,流出來的淚水也毫無溫度。見阿爾敏那種悲傷懼怕的表情,利維爾也被激得有些傷感起來了:
“爸爸會好的,相信哥哥……”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家人的家屬嗎?”身後忽然傳出一聲溫和的女聲,利維爾轉頭一看發現是護士,於是慌忙起身,在起身的同時還緊緊拉著阿爾敏的手試圖把溫暖傳遞給他:
“不是的,我是他的朋友。” 


“………那就難辦了呢,病人現在需要緊急開刀,沒有家屬的簽名不能動刀呢……病人的情況現在真的是很緊急,請問先生你現在有沒有辦法聯絡到病人家屬呢? ” 
護士小姐一臉為難。


“…………” 
想起來自己和埃爾溫僅是萍水相逢的利維爾無言以對,他根本不熟悉埃爾溫,他在這個時候根本說不出什麼話來。


“不用找家屬了!!他是我媽媽!!” 
此時一直以來沉默著的阿爾敏堅定地抬起了頭顱直視著一臉驚愕的護士小姐:
“他是我媽媽!!讓他簽! !” 


“…………” 
利維爾聽見的時候稍有錯愕,但是他一望向阿爾敏那請救救我爸爸我爸爸很危險的急切眼神,他投降。


“我和病人是伴侶關係,請問同性伴侶可不可以替簽呢?” 


“可以的,現在同性婚姻合法了。我們醫院也有相關的案例。” 
講到這個不知為何護士小姐語氣開始興奮起來,對著利維爾也是笑瞇瞇的。


“那就麻煩你了。” 


阿爾敏目送著利維爾和護士小姐遠去的背影,暗地裡朝自己比了個YEAH! 
這是第一步啊!!他神助攻!!他一定要去老爸面前討個功勞!!
利維爾.史密斯!!這名字好聽屎了!!


tbc 
前頭有親提到艾倫叫利維爾“叔叔”,那是個BUG哦。
更改為“舅舅”。謝謝提醒(づ ̄3 ̄)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輕點啊啊啊啊啊!” 
殺豬般的叫聲從急救室里傳出來,拿著繃帶和假血漿身穿白掛的奈爾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僅僅只是感冒的卻喊得跟斷了JJ似的埃爾溫。

“媽的!你給我安分點!繃帶又鬆了你少給我亂動!” 
看見埃爾溫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奈爾就一陣來氣,急救室可是一個神聖非常的地方!在這裡醫生就是神!拯救奄奄一息的病人救死扶傷什麼的妥妥的!沒想到他德克大醫師竟然會為了這種裝病的人放棄了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的預約!更氣死人的是這個人竟然是他的老闆兼老同學————埃爾溫,當急急忙忙趕到急救室的奈爾看見埃爾溫那笑得人畜無害的笑臉時,奈爾心中一股想那手術刀插死他的衝動油然而生。


“包得緊一點,最好逼真一點,還有血漿不要跟我客氣啊盡量用這一點小錢報我賬上。對了奈爾你看我的臉色會不會太紅潤了點拿粉底來讓我撲撲,哎呀手呢手呢這裡也要繃帶啊!還有額頭也給我粘個棉花。” 
已經換上了醫院衣服的埃爾溫拿著一副動感超人的小鏡子(你們沒看錯這是埃爾溫放在包包裡自己帶來的)正照著自己的臉,一邊欣賞一邊使喚周圍的奈爾和一眾護士們。


“……” 
來自護士和奈爾的集體沉默。


最後奈爾還是強忍著想殺了埃爾溫的心幫著這啥傷都沒有的廢人在雙腳處纏上繃帶並用夾板固定住,手臂也包紮了,額頭也如他所償幫他黏上了醫用棉花。
要不是看在埃爾溫是這家醫院的掌權人的份上奈爾還不會去理他,媽的,沒事找事幹嗎?!醫生很閒嗎?


“謝了奈爾,對了幫我拿點感冒藥來,最近感覺怪頭暈,感冒了。” 
埃爾溫照著鏡子自我感覺十分良好,奈爾不愧為專業級別的醫生,包個扎都這麼厲害,就憑埃爾文身上這包紮簡直可以媲美那些真正經歷大手術的人了。


“……到最後你只是感冒了而已嗎。” 
奈爾進入黑線狀態。


埃爾溫點頭,一臉理所當然,奈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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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燈終於在一小時後熄滅,阿爾敏看見燈滅時終於鬆了一口氣,眼淚都快榨乾了啊!!身體都已經快把體內的尿輸送至眼睛處當淚水了!!整個身體嚴重缺水!有演員向他這麼盡責的嗎?有演員像他一樣真槍實彈直接上戰場連眼藥水也沒偷偷藏的嗎?


當然沒有!


不過阿爾敏也沒埋怨太久就對了,說起來利維爾真是一個極品啊,身上乾乾淨淨又香香的不說,而且皮膚還超級白皙滑嫩。那頸間的肌膚嫩得像那個啥兒來著?哦對,豆腐,就像豆腐!如果這樣形容的話……那他剛剛淚眼矇蒙埋在埃爾溫頸間哭的行為就是所謂的……吃豆腐?


手術燈熄滅後奈爾率領眾護士走了出來,面色十分不好。
媽的那小子竟然在急救室跟醫生討蘋果!有奇葩在急救室跟主治醫生討蘋果的嗎?最讓奈爾火大的不是討蘋果這件事,而是埃爾溫吵著要看即將夜間加場開播的動感超人!
他媽的!越來越想拿手術刀扎他了!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奈爾閉上眼嘆了口氣,然後在渡步向前的同時摘掉了口罩。抬頭視線一片明亮,在這個時候奈爾遇見了他預想之外的人————利維爾。


“!!?” 
利維爾看見奈爾穿著白大褂從急救室裡出來的時候也很驚訝,於是他管不及自己的嘴脫口而出就是一句:
“你改行做紋身師傅了?牛逼啊在醫院做! ” 


“……拳擊是我的愛好,我是一名醫生。對了利維,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今晚不是有工作嗎?” 
奈爾甩了甩手示意護士們散去,領著利維爾去一邊角落談話去了。


“你是醫生?!!”受到驚嚇的利維爾在受到打擊的情況下也沒有忘記埃爾溫:“裡面那個人怎麼了?” 


奈爾一臉淡定地回答:
“死不了,昏迷中,傷沒有很嚴重,過一會兒就可以恢復意識了。” 
媽的!要不是為了自己的薪水著想他絕對不會幫埃爾溫騙人!其實那小子什麼事都沒有隻是感冒而已!!奈爾本來想說傷得很嚴重的(奈爾因為複仇把埃爾溫包得很像很嚴重似地),但是想想他講等下還要起身看動感超人加場開播,於是奈爾就幫著他扯了個謊,由於身份關係利維爾並沒有懷疑太多。利維爾望向阿爾敏,然後抬頭詢問奈爾道:
“這是他的兒子,幾時可以見到那個人?” 


“哦?阿爾敏?” 
奈爾這時候才注意到阿爾敏的存在,憑著學生時代被埃爾溫欺負過的種種記憶還殘留在奈爾的心中,這讓他有了一種對姓史密斯的先入印象,姓史密斯的不是壞壞蛋就是壞人!遇到他們準沒好事!


小小的金發小男孩睜著大大的而且還泛淚的大眼睛很委屈地看向奈爾,在那0.000001秒裡奈爾被阿爾敏望得徹底淪陷!是誰!到底是誰把這麼可愛的小男孩歸入壞蛋之列?說他壞蛋的都是烏龜!


烏龜奈爾!
意識到好像是自己說的奈爾很直接地在自己心裡暗自罵了聲自己烏龜。


“嗯,很快的,現在要轉病房了,應該待會兒就可以允許家屬探望了。” 
奈爾回答。


這時候的阿爾敏又神助攻了一下:
“媽媽阿爾敏要尿尿~阿爾敏要喝水水~阿爾敏很渴~”


“媽媽?” 
耳尖的奈爾聞至立刻問道,沒想到利維爾比他更快,抱著阿爾敏很緊張地去找廁所去了。於是我們的奈爾懷著滿腹疑問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還沒進到去奈爾就听見了在自己辦公室前護士們圍成一團很激動地在討論些什麼的聲音。


“喂喂餵佩特拉你知道嗎剛剛哦我們醫院竟然有同性伴侶幫忙簽署家屬證明!是個一看起來就很傲嬌的黑髮小受!” 
剛剛幫利維爾辦簽名的護士很興奮地朝橘發護士說道。


另一名剛剛進入了急救室全程看著埃爾溫如何裝病的護士也插嘴了:
“哈?!瑞秋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剛剛的病人很顯然就是裝病啊!他根本沒有傷!” 


瑞秋一臉興奮激動地說:
“喲!你不知道嗎這叫情趣!讓傲嬌的愛人偶爾也為自己緊張什麼的最——萌了!啊啊啊!小攻長得叫那個帥啊!金發藍顏身高一米八可好看了!雄壯威武的痴漢忠犬攻X傲嬌炸毛受什麼的!!我不行了!!剛剛他們的小孩還叫小受媽媽!!啊啊!!” 


白天當老師夜晚在醫院兼職護士的佩特拉雖然沒有見到瑞秋所說的那對很有愛的CP,但是身為資深腐女的她不由得也跟著興奮起來了。
腐女活該沒有男朋友!因為她們看見好男人都很自動地幫好男人身邊的好男人配CP!一看見男人就直接判斷他們的屬性!是攻還是受!


年方二十五至今一次戀愛都未曾經歷的佩特拉在此時不斷在心里哀嚎!腐女活該沒男友!沒男友又怎麼了?我們靠基情就可以活下去了!去死!全都攪基吧!基基多有愛!


不過……為什麼聽瑞秋形容的那個傲嬌小受聽起來就那麼熟悉?到底是誰?
佩特拉陷入了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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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已經醒來的埃爾溫此時正經歷一場嚴厲拷問!


天色已晚,就在剛剛埃爾溫還未清醒時阿爾敏已經聯絡女傭們帶他回去了,他才不會這麼有勇氣去看老爸如何攻略利維爾哥哥!聽說這種事情是18X的!阿爾敏才五歲,所以,看不得!因為爸爸說看了JJ會自動斷掉!阿爾敏才不要這麼小就沒了JJ!


利維爾此時面色十分不善地質問著埃爾溫:
“你他媽為什麼打電話給我?你竟然拋棄阿爾敏一個人在走廊沒有聯絡其他人來!你知道他自己一個人會有多害怕嗎?你長這麼大了不會保護自己嗎?車來了你不會閃啊?你是豬嗎?你腦子進水了嗎?你吃屎長大的嗎?媽的,害我翹掉了今天的拳賽!說!看見我你感不感動!” 


利維爾下意識地一掌拍在了埃爾溫打著石膏的腳上,這是當利維爾對著埃爾溫時養成的一種慣性習慣,一看見埃爾溫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很想抽他!難道他長得一副欠抽的臉嗎?


“不敢動,真的不敢動!疼……” 
利維爾的那一掌下得很重,即使隔著一層厚厚的石膏埃爾溫還是感得到疼的,於是他捂著腿做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如果真要比起來阿爾敏的演技還是在埃爾溫這兒學的呢,所以埃爾溫的演技可想而知。


見埃爾溫就連手上也打著石膏一臉看起來就很疼的樣子利維爾也管住自己的嘴沒有再說下去。


過了一陣子,埃爾溫忽然說話了,聲音很小語氣很軟,就像跳在撒嬌的小狗:
“利維爾……我渴……”


利維爾看了看他渾身繃帶並且面色蒼白的臉孔(奈爾幫他找來的粉底起的效用),握了握拳站了起來去幫他倒水,然後見埃爾溫右手都被纏著了利維爾自認倒霉,一屁股坐在了他病床邊餵他喝水。


埃爾溫此時一個咳嗽,把水全都噴了出來,搞得他整身都濕了。但是這樣效果還不夠,埃爾溫還認同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讓吐出來的水里帶點血!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捨棄些什麼!什麼都無法捨棄的人甚麼事情也做不到!所以他決定忍著疼痛等待著勝利的到來!


果然如埃爾溫預料的那樣,利維爾在一開始見埃爾溫把水噴出來還想一爪子蓋下去的,但是在看清水里的血後他也有些嚇到了,他站起來有些慌張地想要出去找醫生,但是埃爾溫左手一把拉住了他。


他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眼睛半瞌(裝的):
“利維……水……我………渴……” 


由於埃爾溫是在裝得太像即將死去的人,利維爾此時也顧不上太多了,腦袋一熱,腦經一抽,他拿起杯子就把被子裡的水一把含在口腔中。
然後用手扳正了埃爾溫的臉,嘴對嘴地,將水餵了進去。

埃爾溫並沒有預料到利維爾會有這個動作,所以他被嚇得直接睜開了眼睛,嘴唇上軟軟的觸感告訴他現在並不是在做夢。
利維爾,真的吻了他。


這是一個帶著鮮血味道的意外之吻,但是卻讓很多年以後的埃爾溫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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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那麼多人在期待這篇文!我還以為不熱門的說!我終於進入正劇了歡呼一下yeah!

“…………” 
埃爾溫此時無言以對,媽蛋小心臟那個狂顫!那軟軟的觸感是什麼!還有水!臥槽心臟跳得太快了快停下來啊快停下來啊啊啊!!

在危急之時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亂來的利維爾在成功將水送入埃爾溫嘴里後並沒有反應過來此時自己所作出的行為是有多麼令人驚訝,他看著滿臉通紅的埃爾溫疑惑地皺起了眉頭,用手直接觸碰埃爾溫那通紅得嚴重的臉頰:
“你發燒嗎?臉怎麼那麼紅?要叫醫生嗎?”


“……不用了,我睡一下就好了。” 
紅你個頭!天啊心臟快停下來!我埃爾溫史密斯明明就不是什麼純情處男啊!哪兒可能為了一個吻就搞得這樣!媽呀!下面好像有起立的現象了!饒了我拜託!


“哦,那我回去了,你睡吧。” 
利維爾說完還俯下身用額頭碰了碰埃爾溫的額頭(測溫),距離之近搞得埃爾溫的下面漲得更加難受了。


利維爾收拾東西轉身就走,埃爾溫在後頭有些慌亂地開口企圖想要挽留他:
“今晚不走不行嗎!我……我……我……”


利維爾轉頭回望他,一臉疑惑:
“我什麼?說話別卡一半。” 


“我……我……我怕鬼!!!”埃爾溫掩面說出這句話,換來的是利維爾意料之外的啜笑聲:“噗。” 


“那你到底要不要留下來!我自己一個人會怕!” 
反正說了都說了要丟臉就直接丟到底吧!他埃爾溫史密斯什麼都不怕就怕鬼!管他的老子豁出去了!


看著埃爾溫此時有些孩子氣的舉動利維爾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情在這個時候會變得如此奇怪。他一向是個十分淡漠的人,對待一切事情的態度一向冷淡。
他很少對外界表露出過多的情感,就算是對自己的孩子也是一樣,利維爾甚少對他們笑,但是不笑不代表不愛,在照顧家裡兩個孩子的時利維爾很多時候都是板著臉的,他面部表情一向僵硬,但是艾倫米卡莎一如既往地喜歡著他,因為利維爾有一股非常特殊的氣質,他板著臉但是渾身散發出的就是我很好親近的我很溫柔的氣場,這使得孩子們甚至是曾經是個孩子的韓吉也十分粘他,當然,後者往往被利維爾一腳踢開。


但是就在剛才,聽見那個僅僅是萍水相逢但是自己卻在小小地生氣他一個月竟然失去音訊的人躺倒在急救室裡時,他幾乎連靈魂都要被撕裂。他抱著哭泣中的阿爾敏心裡兵荒馬亂,他對於自己這樣的感覺很是陌生,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心情,他不懂。


不懂得為什麼自己會變成自己逐漸不熟悉的自己的樣子。
利維爾甚至懼怕著這樣的改變,他在怕的同時也十分擔心裡頭那個令自己感到懼怕的原因。死亡對於從小浴血活在生活的戰場裡的利維爾早已見怪不乖,死在自己手下的人也不少,但是在那個時候,他第一次怕到顫抖。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埋在自己頸間哭泣的阿爾敏正在顫抖,但是很快地他發現他錯了,事實是他自己在顫抖,頸間頭上佈滿了冷汗,浸濕了襯衫後背。


這種脆弱的無力感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但這一切在看見那個滿身繃帶(奈爾幫滿纏的)的面色蒼白(護士小姐粉底)的埃爾溫時,他的恐懼在一瞬間都被消散了,剩下的只有劫後餘生的欣喜和歷盡一切苦難後的脫力。


口中原本想說著太好了你還活著你沒有死的言語在看見他時被利維爾硬生生地扼殺在了聲帶裡,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的拷問以及責備。


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變得那麼奇怪。


這並不像自己啊,媽的。


果然並不像自己啊,利維爾扶著額頭站在病房外抹掉了額頭山殘餘的冷汗,順著病房外的牆逐漸蹲了下來,手摀著半邊臉企圖使自己冷靜下來,但是那胸腔裡熾熱真實的情感一直在衝擊著他,使他無法在短時間內冷靜下來。


他剛剛答應了埃爾溫這晚上會留在醫院陪他,但是他現在必須要回家一趟去料理艾倫和米卡莎明日的事情。於是利維爾在五分鐘後又重新站了起來,從包裡拿了件西裝外套就往身上套,而後走出了醫院,往家裡奔去。


佩特拉和瑞秋抱著病歷表有說有笑地從出口經過,看著那在夜色中逐漸遠去的瘦小背影一瞬間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那個人……怎麼越看越像利維爾先生?


佩特拉想了想後立刻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利維爾先生怎麼可能出現在醫院嘛!一定不會的!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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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韓吉你現在可以過來一趟嗎我晚上有事你打包東西來我家住,明天再帶艾倫米卡莎去上學。”利維爾把筆電丟進了包裡,握著電話走進了艾倫米卡莎的房間,幫忙把冷氣溫度調大:“你他媽說你要約會?別說笑了,快過來,鑰匙我放在門口的鞋櫃,我有急事先掛了,明天看不到艾倫米卡莎去上學我就拿炸彈炸了整個幼稚園。” 


幫睡覺喜歡踢被子的兩小孩調整好睡姿後利維爾洗了個澡刷了牙後開門出去,醫院離利維爾家有些遠,大概需要二十分鐘的車程。在這期間利維爾把車窗全都開了企圖讓冷風把自己吹得清醒些,但是他在二十分鐘後除了感到腦袋裡昏昏沉沉之外並沒有任何改變,他的心依舊跳得很快。


走進病房拉開房門看見的是已經睡著的埃爾溫,利維爾走近他看見埃爾溫替被子他憑著父親以及幼兒園老師的本能幫埃爾溫把被子掖好。
即使利維爾的動作輕微至極但是出生在特殊家庭的埃爾溫很快就察覺到了利維爾的存在,他猛地將眼睛睜開看見的是表情有些錯愕的利維爾。


“誒利維爾你來了!” 
埃爾溫揉著眼睛有些吃力地企圖坐起來,但全身上下包得緊緊的繃帶造成他動作有些不方便。


利維爾點頭算是答复,放下背包倒了杯水遞給埃爾溫。
埃爾溫接過,喝了,有些意猶未盡地看著利維爾,眼角盡是風流倜儻赤裸裸的勾引。
埃爾溫對於自己這種勾引很有信心,他的臉長得好,身材也因自己刻苦訓練而變得可媲美內褲男模,又有錢,又溫柔,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有誰能看了不心動?這麼一個帥得跟小鳥一樣的男人有誰能抵擋得住?


正當埃爾溫正腦內腦補利維爾被自己色誘成功被壓在身下呻吟OO​​XX的時候,利維爾一句話讓他迅速冷了下來。


“你眼睛抽筋?” 
埃爾溫聽了倒,舉旗認輸,發誓從此不用色誘法。

待埃爾溫穩了穩自己逐漸崩潰的精神後,他決定再用另一種方法使自己更加快速地上壘:“你難道不想做你想做的事嗎?反正夜晚那麼漫長,我可以陪你一起哦。”


利維爾聽了,大喜:
“臥槽我終於等到你這句話了。” 


於是利維爾歡快地從包裡拿出筆電,巡視地將各種電線插頭弄好,然後開始快樂地玩起DOTA…… 


埃爾溫:“……” 
夜很漫長,我們的史密斯不得不服將下面緊繃得快爆掉的傢伙一次又一次地壓下來。
利維爾徹夜歡樂地玩起了DOTA,將我們的埃妃徹底打入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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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空虛寂寞,東西近在眼前卻又吃不到的痛楚有誰明白。
利維爾在面對遊戲時專注得簡直令人髮指,埃爾溫在他身後掐了脖子又掐頸企圖想要吸引利維爾的注意只差沒有跳霹靂舞了。利維爾拋棄埃爾溫選擇了和DOTA鏖戰到天明,埃爾溫只撐到半夜兩點就睡下了。


早晨一睜眼利維爾已經不在,迎接他的是一個金色小腦袋。此時金色的小腦袋正睜著眼睛一臉幽怨地望著他,埃爾溫坐起來:
“利維爾呢?” 


“…………人家走了!你注定孤獨一生!” 
阿爾敏恨鐵不成鋼。


“對了說起來你怎麼不去上學?” 
埃爾溫不想回答太多,他現在腦袋還處於暈乎乎的狀態,他需要時間去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緒。


“下午一點了,我早就放學了。早上我有來看你,利維爾哥哥那時候還沒走。” 
阿爾敏從包裡拿出一份家里女僕做的便當遞給埃爾溫。


“他跟你說什麼了?” 
埃爾溫打開便當看都不看開始吃起來。


“說你嚴重缺水,沒什麼事了。不過你的確沒什麼事,缺水是怎麼一回事?” 


“沒有事。” 
埃爾溫把飯塞得整嘴都是:
“對了米克沒有托你帶些什麼來嗎。” 


“有,他把一些文件給了我。” 
阿爾敏一一從書包裡拿出一份一份的文件,到最後才拿出了一個體積最小的紅色公文袋:“……對了,還有一個紅色的公文袋……說是……”


沒等阿爾敏解釋完埃爾溫直接放下飯盒把阿爾敏手上的紅色文件袋搶了過來,神情慌張手甚至有些顫抖。


阿爾敏疑惑地開口:
“老爸……怎麼了?” 


“不……沒……沒事。” 
埃爾溫看著那份文件的表情就像活見鬼,阿爾敏不曾看過自家老爸如此不淡定的神情,所以他很識相地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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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阿爾敏走後埃爾溫半倚在床頭,伸了個呼吸,打開了那封紅色的文件袋。


不可能死了的……不可能。
埃爾溫竭盡全力想要阻止自己的手再因太過期待而顫抖,但是他不能,在這些年裡培養起來的淡定從容在此時都不管用。他打開文件袋時他的呼吸簡直就快停止,當他的視線觸及文件袋裡的照片時,他看著照片,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那是他一直尋找的人的照片,照片很顯然已經泛黃,看得出舊時當影像業還尚未完時所照的照片。兩個約十五六歲的少年站在在花叢中,比較高個子的金發男孩拉著眼睛被蒙上一層白布的長發少年朝鏡頭笑得一臉燦爛,那個蒙眼少年皺著眉頭一臉很嫌惡的樣子。照片定格,那年風輕雲淡,他和他依舊可以在陽光之下嬉笑打鬧,從不用為了所謂的未來而感到擔心。


十五歲。
他們共同擁有的,只有一個夏天,一個夏天過後他媽什麼都完了。年輕的埃爾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非常喜歡的人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他再也無法觸碰他哪怕是一隻手指也好,他們所擁有的時光在一個夏天之後就被現實迅速打碎。到最後暮然回首才發現埃爾溫才發現他們所共同擁有的只有一個溫室花園,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真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還能怎麼樣呢,媽的。都怪自己那時候的羽翼太過薄弱,他不能保護任何人因為他連自己都無法保護。他只能看著那個人眼睜睜地被亂棍打死或者是被亂槍打死,這些他都不知道,因為在那之前————他已經被救了出來。


他將那個人永遠留在了那裡,那個黑暗的海邊小屋,那個曾經作為他們秘密基地的小屋。


那個人死在了那裡,永遠地。
沒有了存活的餘地。

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執著?為什麼自己要堅持他還活著?為什麼自己要一直咬著牙堅持到現在?目的是什麼?動機是什麼?值得嗎?


不行了……好累。
勒維……我真的好累。整身好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我自己一個人如此卑賤如此虛偽地活在這個世上,帶著一無所有的凜然已經覺悟生存在這個世界上。他媽的就像個混賬般過活,我現在渾身上下除了責任還有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我背負著一大堆責任!
我無法死去!作為史密斯的繼承人我甚至連死去的資格都沒有!


我必須虛偽地笑!我必須繼承家業!我還要孝順父母!我還要把兒子養大!
我他媽活得莫名其妙!為什麼!他媽的!為什麼!你告訴我……僅僅是一張照片就讓埃爾溫幾乎要發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心翼翼地緊握著照片邊緣死盯著照片彷彿是在懼怕裡頭的長發少年隨時會在看不見的時候消失一般。紅色信封裡只有一張照片,外加一張紙條。埃爾溫一手拿著照片,一手拿著紙條,沉默了許久之後,拿起電話。“餵……亞娜嗎……” 他努力將口中的哭腔隱藏了起來。-------------------------------------------------- ---------------- 夏天,蟬鳴,百花盛開中長發少年安靜地坐在裡頭,白布大面積地包裹著了他的眼睛。他能感覺到陽光溫暖地灑在他身上,同時他也能感受到附近的花香,但是他他媽就看不見任何東西!他不能看見任何跟他說話的人的樣子!他甚至再也看不見自己!這個夏天真他媽糟透了!“勒維~~~~~~~~~~~~~我今天帶了馬卡龍!!” 從遠處傳來一道歡快的聲音,長發少年能在那人的聲音裡感受到陽光。他是這麼地充滿活力,奔放而自由。他永遠都像太陽一樣擁有滿電的活力,被叫做勒維的長發少年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並不討厭他,也許是他會帶甜食來吧,也許……吧。“我跟你講!這馬卡龍是我自己做的!在不好吃你也要吃下去啊!!” 說完長發少年立刻感覺到有一物體動到了自己的嘴唇,他知道那是埃爾溫在餵他吃馬卡龍,所以沒有說什麼就吃下去了。“…………你手藝還蠻好的。” 長發少年這麼垮了埃爾溫。埃爾溫只是笑。“喜歡就吃多些吧,我這裡還有很多。” “嗯。” 沉浸於甜食的他含糊地應了聲。“對了勒維!我要送你一樣東西!” 埃爾溫朝正在吃著馬卡龍的長發少年說道:“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花~~” “啊?!” 長發少年有些錯愕的語氣。“吶~” 埃爾溫把一盒東西放在了少年手中,少年摸摸,感到不對勁:“不是說花嗎?怎麼是一個盒子?” “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爆米花~” “ ……滾。” tbc 本來還想寫一個比較正經的過去篇的…… 果然還是無法改變自己逗比的本質(o゜▽゜)o☆

兩個星期後的周末,是個大晴天,難得今天沒有工作打算全天和米卡莎艾倫窩在家裡享受親子時間的利維爾在大清早就被陣陣門鈴聲吵醒。

“利~~~維~~~爾~~~利~~~維~~~爾~~~” 
門外欠抽的聲音輪番轟炸利維爾的耳膜,利維爾忍著想殺掉那傢伙的慾望穿著睡衣扶著頭走到門替他開門。


埃爾溫在一星期後就出院了,傷並不是很嚴重(根本就沒傷),所以就包著個手(奈爾:沒事你包個毛)拖著條瘸腿(裝的)每天以一起看動感超人之名義在利維爾家騙吃騙喝。利維爾原本想直接轟他出去的但是當看到艾倫和米卡莎擺出一臉“爸爸太兇了”“舅舅好兇哦”的表情時他果斷妥協,憋著一肚子火煮飯去了。


今天那傢伙果不其然地又來了,時間點還挑得那麼早,起床氣一向嚴重的利維爾看了眼掛鐘然後把拳頭握緊。


一開門,拳頭直接掄著去,到藍眼睛前猛地停手。


埃爾溫那個賤人把小小的阿爾敏(阿爾敏:*%¥%……¥*&)雙手抱起舉在胸前企圖幫忙自己擋下利維爾的拳頭,但利維爾看見金發小正太睜著大眼睛眼中溢滿淚水害怕地看著自己的時候他很快地停下了拳頭,這才沒造成無辜傷亡。


“…………利維爾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是阿爾敏要求我抱他的我沒有想到你打人啊我一向很疼阿爾敏你不要誤會!” 
埃爾溫以極其迅速的語氣沒有停頓地說完這一番話,停下後發現利維爾沒有理他徑自從他手中抱著了阿爾敏走向屋內,輕聲細語地哄著被剛剛的拳頭嚇得一臉滋然欲泣的阿爾敏。


阿爾敏表示他的爸爸真的是一個壞人!剛剛站在門口還沒按門鈴時埃爾溫充滿父愛地抱起自己時阿爾敏簡直感動得要哭了好嗎!埃爾溫竟然會抱起他!良心發現嗎!還沉浸在在感動的餘韻中的阿爾敏在下一秒就知道了此時埃爾溫如此充滿父愛的原因。


他只是在找個盾牌。
我呸!我到底在感動什麼!呸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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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溫脫了皮鞋走進屋裡,很自然地走到客廳沙發坐下。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儼然已經成了利維爾家的常客,要先擒人必須先擒子,這點說得對極了。艾倫和米卡莎很喜歡埃爾溫,時常拉著埃爾溫一起看動感超人一起討論動感超人,埃爾溫有時也會帶點動感超人周邊上來送給兩個小娃娃,很顯然地,他已經成功買通了兩個小鬼。


“對了,你的表格。” 
利維爾放下手上的阿爾敏,走到房間拿了張表格出來:
“填了填我明天交上去,校服和其餘手續等你下個星期自己去幼稚園辦。 ” 


埃爾溫接過表格,坐在他大腿上的阿爾敏也湊熱鬧來一起看,那是一張入學申請書,是幼兒園的。阿爾敏打算在他那間名牌幼稚園退學,然後轉學到有利維爾職教的那間自由幼稚園去。


利維爾拿了支筆給埃爾溫:
“我現在去洗澡,你他媽來得那麼早幹嘛,填完了給我快滾。” 


“不行利維爾我今天可是帶了寶物上來要來戰的!劇場版合集!還有OVA!” 


“……隨你。” 
利維爾並不像和埃爾溫扯太多,他打著呵欠梳洗去了,梳洗後回到客廳時看見是淡定從容坐得筆直的埃爾溫,利維爾穿著居家服抹著剛剛沖涼出來的頭髮疑惑地皺了皺眉頭,拿起了桌上已經被填好的表格,一看,吐血。


上面申請表格需要家庭的資料,上面寫著爸爸的爸爸叫()。媽媽的媽媽叫()。爸爸的媽媽叫()。媽媽的爸爸叫(),等等等等…… 
因為此表格是幼稚園入學申請,韓吉說要弄得可愛一點,所以就用這種比較可愛的語言書寫。

人家家長一般都寫:xxx.史密斯,xxx.史密斯,xxx.史密斯,xxx.史密斯。
只有埃爾溫那個奇葩寫:公公,外婆,婆婆,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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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爾忍著不在小孩子麵前跟面前這傻逼發火,硬是強迫埃爾溫再填一張後便轉身去準備晚飯,並吩咐埃爾溫去叫醒裡面還在睡覺的艾倫和米卡莎,順便帶他們去梳洗刷牙。


他吩咐得理所當然儼然一副媽媽吩咐爸爸去叫孩子們起來的模樣,但是他的遲鈍使他沒有發覺到這點,他只是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艾倫和米卡莎被叫醒時見到埃爾溫來時都很高興,興沖沖自動自發地去刷牙洗臉換衣服,然後牽著埃爾溫從房間裡走出來,坐在餐桌上等利維爾開飯。


利維爾端著培根雞蛋出來,宣告開飯,理所當然地埃爾溫和阿爾敏也有份,利維爾已經習慣他們的不請自來了,每一次準備食材都自覺準備五人份的。


讓人不禁感嘆習慣真是可怕!史密斯的神煩功力簡直太強!


“對了利維我還沒問你呢你那天為什麼會打起DOTA啊?你很喜歡打遊戲嗎?” 
埃爾溫一邊幫阿爾敏艾倫搗弄著麵包果醬一邊隨口問道。


利維爾停下了切培根的刀,媽的!不可以讓他知道其實那天他莫名其妙緊張到爆!比站上拳擊台的時候還要緊張!這麼奇怪的自己一定不能讓他知道!


於是利維爾佯裝淡定地將培根吃進了嘴裡:
“挺喜歡的。” 


“哦,呵呵,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跟我在一起時因為緊張才去打遊戲的呢~~” 


利維爾聽了猛地咳嗽起來,坐在利維爾身邊的埃爾溫此時急忙問他怎麼了,利維爾艱難地從喉嚨寄出幾個字:
“噎……噎著了……咳……咳……快……快幫我拍拍” 


聽了埃爾溫直接從兜里拿出手機,快速地幫利維爾拍了一張。
利維爾待順氣後直接在孩子們面前演繹了一場正宗的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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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產day!

“經理,董事長呢?這裡有場面談需要他親自出面,對方秘書說早就預約好了。” 
外表靚麗的能乾金發秘書蹬著十公分的高跟走進米克的辦公室,看著焦頭爛額滿桌子堆滿文件的米克劈頭就問,話中一點憐憫之意都沒有,她也一樣忙。

“他在哪里關我屁事。” 
米克的目光依然沒有離開文件:
“拉著阿爾敏勾人去了,他給自己放了個長假。媽的去死吧,這個月雙倍薪水,我說了算。” 


“哦?雙倍?那我也要好好乾了呢。” 
阿尼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走出了辦公室,她是埃爾溫的表親戚,進入公司上班只不過是畢業後哪兒都不想去在這裡暫時呆著而已,沒想到他媽一呆就是三年,而且很沒志氣地竟然是為了那個沒用的貝爾霍特留下來的,她一邊想一邊轉悠著走進了員工休息間。


“唉……阿尼?” 
貝爾霍特有些驚訝地看著一襲職業正裝幹練的阿尼。


“……我要跟你說HI NICE TO MEET YOU嗎?” 
阿尼給了他給白眼,走到桌台前給自己泡了杯咖啡,抱著雙臂看著咖啡機打磨著咖啡,用餘光看著滿身不自在的貝爾霍特。


媽的,那沒出息的樣子。老娘他媽一定瞎了眼才會喜歡他。


“恭喜升級部長。” 
阿尼喝了口咖啡,真他媽苦,忘糖了。


貝爾霍特笑得一臉靦腆:
“呵呵,哪兒的事。” 


“真快啊,三年都過去了。”阿尼有些感嘆地望著手中的黑咖啡,眼中閃過一絲緬懷:
“嫂子怎麼樣了?和孩子還好嗎?” 


“好著呢,孩子快出世了,後個月的滿月酒一定請你。” 
他摸著頭笑道,眼角眉梢盡是幸福與甜蜜之色。


阿尼聽著,淡定地將杯中的咖啡一口飲盡,手上一絲顫抖都沒有,波瀾不驚:
“到時我給的禮金額度一定撐死你。”


“好啊。不說了還要工作呢,到時候我信息你。” 
貝爾霍特走後,阿尼把手上的被子摔了,杯子碎在腳邊,碎片遍布滿地,她踩著高跟優雅地跨過碎片走了出去,面色從容依舊。


疼嗎?
媽的,都不知道怎麼疼了。


重新走回米克辦公室,米克依舊在工作,依舊年輕的臉認真非常。


“我們結婚吧,下個月。” 
阿尼坐在他面前的桌子腳邊,輕聲說。


“好啊。”米克輕描淡寫地回答:“同道中人,以後多多關照。”
他從文件堆中抬起頭,朝阿尼伸出手,阿尼怔了怔,而後立刻笑著握回了他的手。


“是啊,以後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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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和阿尼這倆掌控著埃爾溫事業的人在那邊達成了協議,埃爾溫這裡則焦頭爛額著呢。


他在兩個星期之前被亞娜找去談話了,說談話其實有點太過於不正式,其實是去談判的。她手上握著他想要知道的消息,他手上則有她最想要的利益,曾經的夫妻情分被拋之腦後,屬於商人的那份狡詐展露無遺。


亞娜身穿職業正裝,嬌豔的臉上盡是志在必得:
“我要你手上那些納瑞的股份。我、全、都、要。” 


“這可有些難辦了呢……那麼值錢…… ” 
埃爾溫看著他,眉眼中盡是吊兒郎當,這女人真是獅子開大口,他媽的一要就要他手上那支最有進步空間的潛力股。


“我這邊有你小情人的資料,你要就換不要拉倒。” 


“什麼資料?” 
埃爾溫很明顯來了興趣。


“他消失後的所有資料,你想要的都有。” 
亞娜胸有成竹。


“……給你就是了。” 


“不問是不是假的?” 


“你不可能會做這種無聊事,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也有辦法能讓你吐出那些股份,你知道的。”埃爾溫抱著手比她更胸有成竹。


亞娜聽了,心中一驚,這段時間沒見她很顯然有些淡忘了埃爾溫史密斯是何方神聖,整一個凶狠手辣可以形容,史密斯出產從沒出過歪種,他完全可以不給她股份然後強行拿走她手上的消息,但是他沒有。
他沒有要來搶的意思,即使他早已經知道這件事絕對和她有關。


她拿出牛皮袋,有些自嘲地笑了:
“我一定是第一個吧,那個在最短時間內讓史密斯輕易妥協的。” 


埃爾溫從他手中接過資料,雲清風淡地笑了,眉眼微睜,笑意溢滿整個眉宇,就連吐出來的話語都是歡快的:
“沒,另有人在。我曾經為了他的一句話跑了整個城市只為了找一隻清潔用的萬能拖把,我還記得那時我沒找到結果不敢回家……” 


“……那還真不像你啊。” 


“也許吧。”拿著袋子轉身走人:“合同明天派人拿到你公司,不用送了再見。” 
揮了揮手走出了會議廳,亞娜托著腮看著埃爾溫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站起來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弗雷在辦公室等她,看見亞娜走進來劈頭就問:
“怎麼樣?拿到了沒?” “我出馬能拿不到麼?” “話說亞娜你到底給了他什麼?怎麼不讓我看了這是?” 弗雷撓著腦袋問亞娜。“那東西你碰不起的。”亞娜淡淡地垂下眼,打開電腦:“我努力了兩年,用了一個孩子的代價,到最後卻連他一根頭髮不值。雖然那人平時笑瞇瞇什麼事都很隨意的樣子,但你別他媽去拿到捅他死穴,他回頭把你給端了只怕你連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我沒說笑弗雷……他真的很危險。” ----------------------------------------------- ---------------------------------------------- 自從擁有了艾倫與米卡莎之後,利威爾學會了踏實過活,他不再碰那些流氓事兒,也不再泡夜店嗑藥,他對自己嚴苛地近乎苛刻,連一次的性放縱也沒有。他白天乖乖去幼兒園去跟小孩玩,晚上沒拳賽就在家陪兩個小鬼,有拳賽的話就是先哄兩個小孩去睡,然後自己出門去掙錢。他自認這陣子沒惹到什麼人,也沒主動去捅簍子。但是現在擋在他面前拿著帶釘的棒子和刀的一群人是怎麼一回事?看電視通常出現這種場面都是在表達什麼?黑幫仇殺?他看了看面前至少三十來人的壯漢們,在看看身後走在自己身後的艾倫與米卡莎兩人,暗地裡罵了聲操,但過往的經驗使得他很快便投入與即將發生的毆打當中,他沉住氣問走在那群人前面儼然是頭子的人:“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利維爾是吧?幾乎是要被淡忘的名字呢……我們上面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呢……這仇呢……總不能不算吧?我們沒有想要傷害你……” 頭子眼角一挑,看了看正拉著利維爾衣服躲在利維爾身後的兩小孩:“……還有你的……孩子?呵呵……利維爾竟然會有孩子……L市的兄弟都不知道會有多驚訝……是那個利維爾啊……” 利維爾眼眸一沉,打量四周,發現是個死角,於是他把倆孩子的手抓得更緊了:“……直說,你們要怎樣。要殺要剮直接找我,我一定陪你們玩。” 那群人的頭頭把棒子換了個方式扛在後肩上拿著,饒有興趣地看著當年的傳奇:“我們的大哥要找你,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我跟你們走,不過你們放孩子走。幫派做事別那麼沒規矩,大人的時別牽扯小孩。” 利維爾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到了何方神聖,他現在只是作為一名父親,潛意識地想讓孩子安全而已:“你們竟然找到我,那你們應該很了解我的過去才對。如果敢碰這兩個孩子,老子一個人將你們一群人全都端了,別他媽以為我做不到。”那個頭很爽快:“行,孩子放走,你留下。” 利維爾冷笑:“多謝成全。”那個頭吩咐一群人讓開,利維爾蹲下身子,脫下外套披在了米卡莎身上,抓著了艾倫的手:“艾倫,舅舅現在拜託你一件事,你現在帶著米卡莎去埃爾溫叔叔的家,然後一直呆在埃爾溫叔叔身邊,不要離開他。你能做得到嗎?” 艾倫睜大著眼睛看著自己一向淡定的舅舅,顧四周看了看身邊一大群面帶不善的叔叔們,他有些嚇到地朝利維爾點頭。“很好,帶著米卡莎快點走,待會兒上22號公車,到埃爾溫叔叔那里後不要離開他一步,一步都不許,知道了嗎?” 利維爾這話說得很大聲,以便能令那些傢伙聽到自己此時並沒有想要逃逸的意思。艾倫眸中泛著淚,卻堅決地點了點頭。利維爾看向米卡莎,小女孩與自己如初一澈的黑色眸子中雖也淚眼矇蒙但是看起來倒也有幾分倔強,他朝兩個人無奈地笑笑:“走吧。” 艾倫站在原地遲遲沒走,到最後還是米卡莎拖著他走的。他們磕磕絆絆地向前跑著,利維爾蹲在身後看著他們沿著那群人開的路離開,直到過了轉角再也看不見了的時候,他才站起身:“我欣賞你們,很道義。” 那群人看著利維爾平靜地走過來,然後把雙手親自送到了他們面前:“要綁要捆隨你們便,麻醉藥請自便。我不會放抗。” 本以為會有一番惡鬥呢,結果那人卻順從至極,平靜得令他們出乎預料。在怔了一會兒後頭兒才招呼眾人去把這條曾經是L市傳奇的猛虎給捆起來,最後就如利維爾所提出的那樣用了麻醉藥才成功把人扛上車。頭兒看著此時被送去身上的利維爾,從兜里掏出電話打了通電話:“老大,事兒成了,他在車上。” “嗯,做得好,沒讓任何人發現吧?” “……我們放走了他的兩個孩子,道上的道義,說不能傷害老弱婦孺的,我們不能不從。” “……蠢貨!你他媽不知道圍在他身邊的人都不是什麼正常人嗎(韓吉華麗倒地中槍)!……等等?你說孩子?他利維爾他媽有孩子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孩子,總之我跟著道上的規矩放人就是了。” “給我去抓回來!我要萬無一失!” 電話的另一端的人氣急敗壞。“老大……好好好……我們會去抓……對不起!對不起!” “媽的對不起有什麼用!今天我全都要看到!沒看到你他媽一槍崩了自己!” 說完以後電話就被掛了,那個頭兒撓著腦袋又打了通電話,這端派了幾個人手去搜查,那端就把利維爾送L市,------------ -------------------------------------------------- ---------- 米卡莎忍著淚拉著艾倫沒有如利維爾多交代地立刻去找埃爾溫叔叔,而是去了條地下街。艾倫看著米卡莎越來越不對勁的樣子,有些生氣地掙脫了米卡莎的手:“米卡莎!你帶我來這里幹什麼?舅舅說要去找叔叔!我要……殺了那群混蛋!!米卡莎!我們回去……該死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現在不能去哪裡,會被殺的……會死的……”米卡莎大大的黑色瞳仁里此時並發出強烈的恐懼與決絕:“我們一定會死的!艾倫!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你看到剛才那些人的目光了嗎?他們只是在騙爸爸!他不會放過我們!” “不可能!我們現在要去找埃爾溫叔叔!米卡莎……米卡莎……” 艾倫前頭說得還挺大聲,但是到了後來看見米卡莎掉淚他就愣在了原地:“米卡莎……米卡莎……別哭了……別哭……” “艾倫!媽媽跟我說過的!爸爸絕對不是我們所看見的那樣!相信我……我們現在回去就一定會死……我們不能回到那裡……至 現在不能……艾倫!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我們要去救爸爸……雖然我們的力量很小……但是我記得這裡的路……可以的……可以的……相信我艾倫!我們現在沒有時間了!跟我走!” 米卡莎一說完立刻就拉著了艾倫的手朝地下街的更深處趕。他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再拖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tbc


利維爾被架上車時意識處於很清醒的狀態,他被放置在貨車後方的窄小空間裡雙手被緊綁在身後,嘴裡不知道被那一個豬頭塞了塊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布,那布真他媽臟得利維爾想打人,但是為了待會兒能一窩端了這群孫子的頭他忍了。

麻醉藥?麻醉藥能拿利維爾怎樣,想當年他在地下街的時候這種東西就沒少中,都形成免疫力了普通市場能買到的麻醉藥怎麼能夠讓他暈。他躺在車廂後差點沒被車裡的香水味給熏死,他一邊閉上眼假裝已經暈過去一邊在身後最大限度地用自己的力量掙脫繩索。但是他很顯然不成功,因為那條繩子是特製的——他媽真識貨,知道要用不一樣的繩子來捆不一樣的人。


前面的人都沒有說話,利維爾見情勢也知道自己在短時間內是別想從他們嘴裡知道些什麼事了。他稍微扭了扭身子,把頭靠在較為柔軟的角落靠墊上,直接睡了。
要問他為什麼這麼敢?要問他為什麼能如此淡定?


沒人會傷他,至少在這個時候是沒有的。利維爾不知道現在把自己抓起來的人是誰,但是他對於那人手下的智商很是堪憂,因為————他們竟然把小刀放在了車廂後座!而且還是離利維爾觸手可及的地方!


哦……蠢得都快哭了。
利維爾原本還想睡個好覺方便去打架呢,這下好了,不逃也不行了。於是他壓下想睡的慾望慢慢挪動身子去拿刀,然後割斷自己的繩子。繩子被割開之後他坐了起來,車子後座坐著兩個人,他趁著那些人還沒注意他的時候一拳直擊一人的後腦勺,然後用刀駕著另一個人的脖子,朝正在開車的光頭說:
“給我調頭回去,要不然我殺了他。” 


拿刀夾在他兄弟脖子上的黑髮男人的臉色並不怎麼好(媽的怎麼這麼蠢竟然放把刀子在那裡任我拿),拿著刀的姿勢很是專業,威脅人的語氣也是一樣。只見那人昂著臉一副快調頭不然老子他媽剁了他再剁了你的模樣,由於男人氣勢過人那光頭立刻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呼吸差點停止,於是他急忙把車駕去一旁停著,秉著呼吸聽利維爾的下一個指示。


“誰叫你們來的?” 
利維爾拿著刀尖輕輕刮著身前男人的頸項,白皙滑嫩的肌膚依稀透出淺青色的脈搏,利維爾看準那個地方就把刀尖往那個地方蹭,嚇得那人連動都不敢動面色煞白像是看見死神。


那坐在駕駛座的光頭的聲音有些顫抖但依然在保持鎮定: 
“這我們不能說,說了就算現在不死過後也會死,曾經被譽為最強混混的你不會不知道我們道上的規矩。” 


“哦?” 
利維爾拿著刀尖的手一滑,在那人的脖子上“不小心”劃傷一刀,血立刻從傷口處流出來,利維爾看著那人的脖子,語氣冷淡:
“哎呀,手不小心滑了。怎麼辦又好像會再滑……” 


利維爾的手順勢就往往那人的大動脈上湊,那人被嚇得直接喊起來,招供:
“是……是……紅老大…………亞當斯迪蘭.史密斯……” 


“史密斯?” 
利維爾有些困惑地皺起了眉頭,紅幫老大換人當了?怎麼自己現在一點印像都沒有?史密斯?這個姓氏一點映像都沒有啊。(埃爾溫:媳婦兒我在這啊啊啊啊啊啊!)


手中人死命點頭,見他全身都在抖的樣子利維爾頓覺無趣,冷著臉轉頭看了看身後跟隨在自己身後的幾輛轎車:
“回你們的狗窩去,老子沒這個美國時間跟你們耗。還有叫後面的門的人別跟上來,要不然我現在就一窩端了你們。”


說完一腳踢開了那抖成不成人樣顯然已經恐懼到極點的人,跨過座位打開門徑自走了下去,果然不出他說料,迎接自己的是一隻只漆黑冰冷的槍口。


利維爾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很淡定地走到了他們面前,然後很有氣勢地說了一句很沒有骨氣的話:
“給我找點乾淨一點的車,我去就是了。” 


說完槍口立刻被放下,他被安排到了另一輛顯然比較乾淨的高級轎車上,一打開門時看見了那個此時最不想看見的人。


埃爾溫的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腳交疊坐在坐墊上一派悠然地在哼著小曲,那輕鬆的樣子看著就像是一出去郊遊的小屁孩,惹得利威爾看到他時直接就想揍人。


還在疑惑車為什麼莫名其妙停在一邊呢,埃爾溫轉頭就看見開了車門顯然也像坐上賓士享受冷氣的利威爾,他稍微有點受到驚嚇: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邊的人也一臉受到驚嚇的表情:
“你又為什麼會在這裡?!”聲音裡帶著無可抑制的怒氣。


“我剛剛走在街上要去買DVD,走在路上看見這車後面的車牌前面粘著動感超人的珍藏版車貼!於是我在欣賞的時候有人問我想不想要這個車貼,我說想,於是就坐在這裡了。” 那人一臉得意地說道,末了還用頭看了看後邊表示車牌真有動感超人的車貼。利維爾繞到後頭去看,媽的,還真有。


“那麼你手上的繩子是怎麼一回事?” 
“他說綁著的話動感超人會來救我。” 
埃爾溫如此確定。


“……媽的。” 
利維爾氣急敗壞地上了車關上車門,掄起一拳直接打向埃爾溫的臉部,弄得埃爾溫的右臉頰直接腫起一塊:
“你這蠢貨……那艾倫和米卡莎怎麼辦?” 


“啊?” 


“我剛剛被抓來的時候,讓他們去找你了!你他媽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們怎麼辦?我操我現在就告訴你不會有動感超人來救你!我們被地頭上的混混給抓了。” 


“……呀,糟了。” 
埃爾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般的語氣:
“我剛剛被弄上車的時候也叫阿爾敏去找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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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摸個魚hhh,這文訂在兵長生日那天溫馨完結~

“媽的!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才會遇到你這種人!早知道我那時候就不要去找你搭話!這他媽算什麼啊!死白痴別給老子湊過來!滾到一邊去!” 
從剛剛就一直處於暴怒狀態之中的利維爾一腳踢開了死命想往自己身上湊的埃爾溫。

“不行利維!有蟑螂!” 
埃爾溫一臉正氣地說著。


“你這個大男人竟然怕蟑螂!他媽的給我滾開!” 


“……不,你怕。” 


“我他媽怕個屁!” 


“……你怕髒。” 
埃爾溫一深情地說著一邊死命靠在媳婦兒的身邊揩油,利維爾一聽原本想要再發火的情緒突然就消失了,於是他的聲音也軟了下來:“……你怎麼知道我怕髒?” 
利維爾真的不該問這句的……真的……如果他早知道……打死他都不會問的……

這二貨靠在他身邊哭喪著臉回答道:
“你把我放在你家浴室裡的動感超人內內丟掉了……原因就是因為超過兩天沒有洗……我……” 


“……滾!” 
利維爾靠在牆邊扶額道,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遇見埃爾溫過後嘆氣了多少次。這人已經蠢到沒有路了已經沒有辦法拯救了,雖然他很蠢很煩很吵但是他……嗯……該怎麼說呢……?自己並不討厭他?其實有時候還覺得他挺不錯的……?他媽我壞掉了嗎?!瘋了嗎?!神經病!!


埃爾溫見利維爾一會兒嘆氣一會兒又皺眉頭的,他靠在他旁邊偷偷地笑了。他已經很久沒有真正像現在這樣開心過了,真的很久很久了……他的性格天生就有一點脫線,每當與到利維爾的時候這種脫線便會被加倍放大。利維爾是一個不怎麼喜歡笑的人,埃爾溫記得小小的利維爾第一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那個臉醜得……簡直難看死了。於是因為好奇想要看他笑的樣子……他的臉原本就不怎麼難看……埃爾溫想知道利維爾笑起來的樣子會不會更好看……於是便怎天想法子讓他笑。


利維爾那時因為眼睛暫時性的創傷所以一開始對於接近他的埃爾溫還是很有戒心的。想到利維爾當初那個抗拒模樣的埃爾溫突然笑出了聲,這引得了旁邊長大了的利維爾的不爽,於是他感覺到頭部一疼……啊……利維爾又打他了。


“你在偷笑什麼?快點想辦法出去!我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 


“……哦,我想想啊……” 
埃爾溫一邊這樣說著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把頭靠在了利維爾的肩膀上,見利維爾還在煩惱著要怎麼逃出去找孩子埃爾溫更加得寸進尺了,死命把臉埋進利維爾頸間,死命吸著那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香香的味道。


利維爾這兒還在這裡煩惱呢,所以沒有察覺到有一頭狼正在披著羊皮吃豆腐。在剛剛被十幾個人拿著槍指著的情況下赤手空拳的自己就算再怎麼厲害都是不可能逃出生天的,更何況再帶了個拖油瓶(埃爾溫),這就更難了。依照路途所看自己現在應該是身處於L市,但利維爾並不確定……因為自己剛剛在車上光忙教訓埃爾溫而沒有察覺到車上強烈的麻醉劑味道,一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和埃爾溫被丟在這鎖得死死的舊倉庫裡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想到這裡的利維爾不禁臭罵了幾聲粗話,一低頭就看見揩油揩得正爽的羊皮狼,於是利維爾直接用下巴撞在了埃爾溫的臉上,卻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目前的舉動有多親密。


被撞了依舊很開心的埃爾溫很快就不疼了,活蹦亂跳地在倉庫裡一邊走來走去一邊踩蟑螂,利維爾一臉嫌惡的眼神看著他示意他不要往他這裡踩,於是埃爾溫很聽話地將蟑螂集中到倉庫一角一舉遷滅,享受著殺戮帶給他的快感。


“餵!別踩了,快想辦法出去!你難道不擔心阿爾敏嗎?” 


“……其實也沒怎麼擔心,他找不到你一定會回家的。他就那個性格,這時候一定回家睡覺了。” 


“哈?!看起來不像啊。” 


“……其實我騙你的,他找不到我的時候會哭,很煩的。” 
埃爾溫想起他家混世小魔王那張哭得臟兮兮的臉,皺了皺臉:
“他小時候時常哭,很愛哭。每天都要我陪著睡著,他第一次去上學的時候抓著我的衣角哭髒了整間襯衣。還有啊,被我扔到一邊也會哭……聽人家說他哭得那個慘……還有還有很多,他喜歡吃雞蛋,不喜歡青椒,很討厭有幼稚園裡一個叫尤彌爾的女生……因為她搶走了原本以來願意和他玩的克里斯丁。平時會偷偷去看女僕們的言情小說,自己一個人看韓劇會被感動到哭。不喜歡穿皮鞋因為他覺得那個很不舒服,喜歡的季節是冬天,因為可以賴在 被窩裡不用上學。還有……還有好多好多,要說起來真的很瑣碎,真的很煩的,他一哭我就想死。” 


埃爾溫很認真地在說著這些,眉宇之間盡是寵愛之意。
雖然他說得很雜很雜,要真正歸類起重點還真歸類不出什麼,但是從他敘述的這些來看,其實埃爾溫還是很關心阿爾敏的不是嗎?是不是關注著他的動態,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默默關心著他,知道他喜歡的季節他喜歡的女生,通曉他的任何習慣任何口味,了解他的想法他的感受。這就是父親啊,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得太多,但是他真的是用自己的方式,一直在愛自己的孩子的。


跟利維爾的溺愛孩子不同,埃爾溫僅是寵愛。
艾倫和米卡莎兩個都是十分乖巧的孩子,而且也十分聽利維爾的話,所以利維爾才敢放心溺愛他們。但阿爾敏情況就不痛了,他從小就古林精怪怪點子極多,是那種一不看好就會闖禍的類型……埃爾溫沒少給他擦屁股。雖然阿爾敏時常在抱怨自己的老爸怎樣怎樣白痴怎樣怎樣不好,但是他無論怎麼樣都十分尊敬自己老爸的。阿爾敏是一個過早成熟的孩子,很聰明,很懂得看人臉色做事。但因為太過年幼難免有錯誤的時候,這時候身為父親的埃爾溫就必須出面出面教訓他了……不管怎麼說……也都算愛的另一種表達形式吧。


“看來你挺喜歡他的。” 
在聽了埃爾溫一連串抱怨後,利維爾說出了這句話。


“喜歡是喜歡啦,不過有時候覺得他很欠打。” 
尤其是仗著身份成天粘著利維爾不讓老爸接近利維爾的時候,想起這個埃爾溫就氣得牙癢癢。


“……好了好了快點逃出去!要不然阿爾敏就得哭死了……” 
利維爾站起了身:“去看看外邊有沒有人。” 


“要怎麼看?沒有窗戶啊,只有一扇門。” 
埃爾溫不理解。


“你沒有嘴巴嗎?去問啊白痴!” 


“哦。”埃爾溫乖乖聽話,轉過頭去就往門那裡叫:
“餵~~~~~~~~有~~~~人~~~嗎~~~~” 


利維爾扶額,媽呀這種白痴方法真的不是我教的真的不是我教的……會有人應你才叫神!!


沒想到埃爾溫話落音三秒後,門外傳來了一聲:
“有~~~~~” 


這二貨一聽,立刻興奮了,連忙喊:
“可~~~以~~~放~ ~我~~們~~出~~去~~嗎~~~” 


利維爾簡直想倒下口吐白沫!媽蛋現在我們時被抓起來被抓起來了啊!埃爾溫小朋友你以為你是來游花園的嗎?


門外堅決地回答:
“不~~行~~” 


埃爾溫此時特比二逼地大叫:
“你~們~欺~負~小~孩~子!我~討~厭~你~們!” 


利維爾從此倒地不起。
HP=0 


tbc.

埃爾溫被拐上車的時候,阿爾敏真的嚇壞了。埃爾溫駕著車到一小巷時車子突然被冒出來的幾輛黑色轎車堵住前路,大約十多位穿著西裝待著墨鏡的高大壯漢從車裡走了下來,手裡拿著真傢伙靠近了埃爾溫。埃爾溫看這仗勢面色立即沉了下來,轉頭就吩咐阿爾敏待會兒離開後去找利維爾。(利維爾:……)

年幼的阿爾敏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埃爾溫冷著臉被“請”下車後並沒有給予阿爾敏任何指示。阿爾敏抱著膝坐在後座上,渾身顫抖。
無論智商再怎麼高再怎麼聰明,他也只有五歲。該怎麼辦?該去那裡?阿爾敏在這個時候都不知道,他腦子混亂極了,真的真的……很害怕。


埃爾溫被一眾黑衣人架著槍談完後打開了後車座車門,把阿爾敏帶下了車,蹲下身子低聲朝阿爾敏說了一句:“回公司找米克或者去找利維爾,你自己選擇。”後就叫阿爾敏離開,阿爾敏愣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跑了,他並沒有回頭看埃爾溫,因為他怕一回頭就看見自己心中的天神腦袋掉地的樣子。


年幼的阿爾敏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埃爾溫保護得有多好,作為史密斯下一代當家人的他平時的行為根本就是胡鬧,雖然有顆聰明的腦袋但卻不懂識時務,放到外面去中亂槍打死的可能性百分之百。埃爾溫雖然看著沒心沒肺地活著,但他始終是那個幕後boss,懂得也最多,並善於利用他外表上的愚蠢來欺騙別人以便於達到能控制別人的目的。


阿爾敏比不上埃爾溫,他自認。
於是他跑了,他老爸叫他走他就走,前面的路有兩個選擇,一是回公司找老爸的秘書,二是去利維爾哥哥那兒找利維爾。阿爾敏冷靜地想了想,撒腿去了公司找米克,然後再去找利維爾哥哥。他需要去找米克叔叔求救,後腳去找利維爾哥哥保護。


一個五歲的孩子所能做的不多,這就是他唯一的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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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地下街還在擺脫那些人追踪的艾倫米卡莎兩人躲到了垃圾槽裡,渾身臟兮兮的米卡莎摀住了同樣也是渾身臟兮兮的艾倫的嘴,示意他不要說話。


看起來就像是壞人的十幾個壯漢輪流在他們所藏身的這條地下暗巷裡走來走去,有些接著電話一臉不耐煩看著就知道正煩著找不到人。待他們走遠後米卡莎冷著一張酷似利維爾的臉放開了捂著艾倫嘴的小手,並對艾倫說了句:“不要怕,我帶你去找可以救爸爸的人。” 


艾倫看了看面前面色堅定的米卡莎,翠綠色的瞳仁閃過了一絲不安,然後再也沒有說什麼爬出垃圾桶就讓米卡莎拉著他繞著整個地下街走。米卡莎走得很快,艾倫跟著她的步伐走稍顯吃力。艾倫跟在米卡莎身後看著她長發飛揚的背影,忽然間產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信賴感,好像跟著她走就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同樣也是黑色的髮絲黑色的眸,矮小瘦削的粗暴男人在一眾親戚里將年幼的艾倫拉到了懷裡。他面目陰沉且不愛笑,就連看人的眼神都自帶寒光。但是就是這樣看起來缺點多多的男人在艾倫的母親死後將乾姐的孩子接過來自己一個人養,並為這個孩子付出了很多心血。他照顧她他疼著他他教著他,父母應該做的事他從沒少做過,即使他不是他的親生孩子,但他還是將他視如己出。


利維爾是年幼的艾倫心中唯一的神,他崇拜著這位看起來很兇暴實際上有點囉囉嗦嗦的男人。因為是他將自己養大,是他讓自己成長,是他讓他能有一個家。


他是個真男人。
從沒人懷疑過這個事實。

米卡莎帶著艾倫穿越了整半個地下街,熟門熟路地找到了一條暗巷就往裡頭串。她打開了一件看起來很陳舊的房子的們,一進去就被數十支槍械指著腦門,但她沒有一絲懼怕之意,反而更加挺直了腰桿,朝拿著槍指著他們的男人女人們說:
“我要找伊莎貝爾阿姨和霍克叔叔,我是利維爾的女兒,我旁邊這位是他的侄子。” 


槍依舊沒放下,一帶著眼睛穿著整潔斯斯文文的男子問她:
“你怎麼證實你是利維爾的孩子?每天來我們這兒哭爹喊娘自稱利維爾的誰誰誰的多了去了,如果要一一接見伊莎姐不是很忙?” 


艾倫聽了略帶諷刺的語氣火氣上來了,但米卡莎抓著他的手很用力,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於是艾倫忍了,讓米卡莎來說。米卡莎聽了後不急不緩地拉著艾倫走到了那斯文男面前,直接就是一拳:
“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我爸親自教的,保證正宗。” 


米卡莎直接利落的一拳砸向眼睛男時眼鏡男眼明手快地躲開了,旁邊的槍支在看見這一拳時也全數放下,哄笑聲沒少給。


“果然是利維爾的孩子,這麼乾脆。你這拳力道沒到啊,如果是你爸的話我早就昏過去了,當然前提是他流手的話。” 
眼鏡男摸了摸鼻子一臉訕笑地望著面前小小的兩個孩子,他看了看黑髮的樸實女孩,然後再看了看睜大著綠眸憤怒地望著他的褐髮小子:
“你叫米卡莎吧?隔壁的哪那一位應該就是艾倫?” 


米卡莎看著這仗勢沒想再拖下去,見他們都知道了她的身份後她朝眼鏡男說:
“伊莎貝爾阿姨呢?我找他有要緊事。 ” 


眼鏡男看著米卡莎有些急的樣子,連忙帶她去裡頭的房間去見見頭兒和頭兒的女人,也就是霍克和伊莎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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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溫這個白痴被利維爾教訓得夠嗆,於是他只好拖著一身傷再繼續踩蟑螂大業,一邊踩還一邊小聲地說:
“一個利維爾,兩個利維爾,三個利維爾……” 


利維爾看著有些哭笑不得,他看著這個高大的男子用著如此幼稚的複仇方法他心裡就一陣想笑。不會到為什麼每一次看到他自己就會被他的言行舉止搞得惱火不已,惱火的同時卻又很想笑,說他蠢有時又很聰明,說他聰明有時又很蠢,都不知道要怎麼評價這一個奇葩了。


已經晚上了,看來今晚是得要在這倉庫過夜了。利維爾本身是沒什麼大問題,但是埃爾溫就不是了,一邊抱怨著冷一邊往利維爾身上湊,於是兩個人就這樣膩歪地躺倒了一起,搞得利維爾打他也不是罵他也不是,因為他也覺得冷,而剛好埃爾溫的身體溫溫的靠著很舒服…… 


不知道艾倫和米卡莎怎麼樣了?是否回家了?
利維爾越想越睡不著了,他很擔心他們兩個。於是他一邊擔心一邊挪了挪身,碰到了旁邊睡得很熟的埃爾溫,埃爾溫迷迷糊糊地就醒了,他揉著眼睛問:
“利維,你餓了嗎?” 


埃爾溫的聲音有點沙啞,但很柔和,搞得利維爾的心突然一陣發軟,下意識地就“嗯”了一聲。


於是埃爾溫這時候迷迷糊糊有些耍寶地笑了:
“你猜猜我口袋裡有幾顆糖?” 


“我猜對了你全都給我嗎?” 


埃爾溫點點頭:
“嗯!猜對了我兩塊都給你!” 


稍微有些餓了的利維爾咽了嚥口水:
“我猜五塊。” 


然後,埃爾溫笑著從口袋裡掏出兩顆糖放在了利維爾手裡,說:
“我還欠你三塊。” 


利維爾並沒有註意到埃爾溫笑得別有深意,扯開了糖袋就把兩塊糖糖往嘴裡丟,也沒分埃爾溫一點。埃爾溫倒也不惱怒,目光中帶著驚喜與寵溺,一邊看著利維爾吃糖一邊傻笑,整一個傻子樣。利維爾看著埃爾溫瞥了瞥嘴:“你想吃嗎?” 


埃爾溫搖了搖頭:
“不想。你吃吧。” 


利維爾看了看他:
“你還欠我三塊糖,記得還。不要再看著我了,怪不舒服的,睡了。” 


“嗯。” 
埃爾溫應了聲,當是記得了。


利維爾說完就躺了下去,甜食愛好者吃了糖心情好多了,所以很快就睡著了。睡著睡著忽然覺得冷,於是就縮著身子往稍微溫暖一點的埃爾溫身上蹭去了。他這一蹭就蹭到了埃爾溫的胸膛前,靠著靠著睡得更熟了。


猶如小貓般小小淺淺的呼吸,黑色的柔軟髮絲隨意地散落在額頭前,平時看著就像在瞪人的死魚眼被閉上,此時顯得柔和極了。


埃爾溫沒有誰,他默默看著利維爾,然後用手摸了摸利維爾的頭髮,很開心地笑了。


他找到他的勒維了。
無論他爸他堂哥要怎麼搞,他都不會讓這個人再受到任何傷害了。
再一次的話,他真受不起,他再也沒有一個十多年來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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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漢記倒數十天完結!

米卡莎找到了利維爾的昔日好友伊莎貝爾和霍克,她記得利維爾有給她講過他的過去,當時講的時候她完全是當睡前故事聽的,但沒想到那是真的。


從前從前有一個小孩,一生下來就被人丟在了地下街的垃圾槽。他當時一直哭著但是就是沒有人要理他,因為在那個骯髒的地下街里,自己能夠活命都很難了,更何況是帶著一個嬰兒。這時候有位十六歲的姐姐出現了,她是個小康之家的小孩,受過教育所以顯得很溫柔。當時她帶著那個垃圾槽裡的小嬰兒回家了,她的父母見了這孩子也很是可憐他,於是便收養下來了。


男孩五歲時他的養父養母死於一場空難中。他還記得那天他姐姐抓著他的手硬咬著牙沒有哭,替屍骨無存的父母辦了葬禮,她抓著他的手叫他放心,因為她會養他,那時男孩的姐姐二十一歲。他姐姐放棄了能上大學的機會用了全部的時間去努力賺錢,為的就是讓小男孩過上好一點的生活。


就這樣男孩一天一天地長大,自從開始有了思想以後,他知曉到了姐姐的辛苦,同時也知道姐姐為了能讓他上學她這些年都沒怎麼對自己好。於是男孩為了賺錢從十歲起就開始了他的打架生涯。他為了賺錢什麼都乾過,毒/品交易啦犯罪勾當等等沒少干過。如果交易到一半起了衝突的話他盡快跑,跑不了就打,男孩為了錢什麼都願意幹,只要是能賺錢就算風險多大也二話不說地接下。所以在他十歲那年他用他賺來的錢湊起來偷偷塞進姐姐的錢包裡,然後讓她姐姐能不那麼辛苦地工作,最好能趕緊交個男朋友嫁掉,然後享受她的幸福去。


小男孩升上中學後越來越變本加厲,外圍賭球跑馬軍火等等只要是能賺錢的他都攬上身乾。男孩雖然年紀小但做事乾淨利落,手段夠狠身手也特好,所以在L市漸漸闖出了些名堂。有幾支勢力很大的幫派看上了男孩的伸手和辦事效率,都伸出了枝椏打算邀請他過來幫忙。男孩看中了一隻能替他賺到很多錢的幫派,於是便加入了。一年之間因幹過很多大樁買賣所以很快就打出了一片天,風頭一時無人能及。


就在小男孩十五歲那年,他因一次的軍火生意而不慎弄傷了眼睛。
他在那次的交易中作為中心人物所以被當成靶子射,慌亂撤退至於男孩救了同組的伊莎貝爾和霍克,並吩咐他們安全回去後請幫忙照顧他的姐姐,伊莎貝爾和霍克慌張地點頭,男孩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往槍裡上了子彈就往外跑,霍克連忙拉著伊莎貝爾隨著眾人的步伐撤離現場,但是回到了本部之後發現男孩沒有回來。


他們倆都明白,男孩幫他們做了次掩護,所以他們才得以逃出生天。他們兩人並沒有忘記男孩給予他們的恩惠,於是他們幫忙照顧他姐姐,並幫他姐姐瞞著他沒有回來的事實,硬是扯了很多謊。


男孩這一去就去了一年,男孩對於這一年裡的記憶有些模糊。他那時候因為交易失敗所以弄傷了眼睛,整整一年都是出於暫時性失明的情況。他只隱約記得有一個很爽朗的聲音一直響徹在他的耳邊,有一個人自稱金發藍顏大帥哥,身高大約188cm。這人在撿到男孩的時候就對男孩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他容忍了男孩火爆的脾氣和難以相處的粗暴性格,為他找來了權威醫生檢查眼睛,每天給男孩帶男孩喜歡的甜食,整天讓男孩呆在一個能聞到花香的地方。


男孩看不見這個人,但是男孩莫名其妙對他就是沒有抗拒感,因為這人有時候實在是很蠢很欠扁,蠢得有時候男孩不下不了手去揍他,於是就隨他去了。他時常圍在男孩身邊跟男孩說話,男孩心情好的時候就敷衍一兩句,心情不好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會放。他嬉笑著沒有介意男孩的無理,並且還一直賴在男孩身邊一直說話一直帶來外邊的情報,這讓男孩趕他不是不趕他也不是,因為男孩也想听聽外邊的情況。


那個人再初遇利維爾半年後對男孩說他喜歡他,然後男孩莫名其妙地就被吻了,下意識想反抗但心裡卻沒一絲放抗之意,於是也就沉浸在這個吻一去不復返了。就這樣,男孩糊里糊塗成為了那個自稱是大帥哥的人的情人,那個人成天在他耳邊大笑著說著大把大把的甜言蜜語,就算男孩不受用他也繼續說,完全不害臊。


有了親吻當然還有做愛,男孩第一次被進入時疼個半死甚至還流血,男孩在事後抱怨那個人技術太差,害他疼死了。那個一直以來很喜歡說話的人第一次沒吭聲,抱著男孩替男孩上了藥後把頭埋在了脖子裡什麼都沒有說,於是就這麼睡了。


半年的交往期他們的關係也顯得親密了很多,他們會在溫室花園裡親吻做愛,或者是乾些別的,比如說一起說話一起去種花,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有一天,可怕的事情來了。男孩一腳醒來被發現被人綁在一個他所不熟悉的地方裡,跟在他身邊的是那個人。男孩因眼睛看不見而顯得十分焦躁,滿嘴都是粗話地去用從小在戰場生活的直覺去感受槍支的方位。槍聲沒響,就像是要跟他們耗著,男孩見這對自己來說不理的仗勢,沒有做過多的動作。


兩天后的夜裡,男孩睡到一半的時候發現耳邊忽然響起爆炸聲。男孩雖然看不見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能憑著身邊驟然升高的溫度猜出應該是不遠處發生了爆炸,當他想問身邊的那個人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他發現他再也找不到那個人。


那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不見了。
再怎麼叫也叫不回他,伸出手觸摸到的皆是一片灼熱,在這個完全看不到的黑暗世界裡,這灼熱的火焰似乎要把男孩吞噬殆盡,無論是心還是身。


因吸入過多二氧化碳男孩不久後就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能看得清了,他看見了伊莎貝爾和霍克憂慮的臉和自家姐姐傷心憤怒的哭顏。
男孩抱歉地笑了笑,並詢問伊莎貝爾發生了什麼狀況。伊莎貝爾跟他說他消失了一年,他們在一個月前才在海邊找到了男孩,也就是說男孩昏迷了一個月。


男孩撓著頭問伊莎貝爾他這一年都去了哪兒,伊莎貝爾回眼一個我哪兒可能知道的表情,男孩也就沒有再問下去。


那年男孩十六歲。
他忘記了他在十五歲那年曾經擁有過的美好愛戀,那場大火吞噬了這一切,他再也無法回到那個有著那個人的溫室花園,他甚至再也無法記起和那個人發生過的點點滴滴。


過後他依舊在幫派裡混得風生水起,賺的錢多了他姐也不用這麼忙了。於是幾年後他姐嫁給了一個醫生,他也找了個女人結婚。
結婚後男孩安分了很多,離開了L市來到S市生活。也不再過問幫派的事,專心跟著權叔開始打拳擊。權叔是從小看著男孩一步一步爬上來的,所以很重用男孩,給予男孩的抽成與薪水很是豐富。後來米卡莎出世了,艾倫也出世了。他在米卡莎出世一年後與妻子離婚,在與妻子離婚三年後接到了自家姐姐死於空難的消息,於是他二話不說把他姐姐唯一遺留下的孩子——艾倫抱到了懷裡打算自己撫養,就像他姐姐曾經撫養他一樣。


再過後,也就沒有過後了。他一直以來安分守己不再去攪和過去的事兒,任憑伊莎貝爾也想不出為什麼會有人想抓利維爾。


是的,上文中的男孩就是利維爾。
利維爾再跟米卡莎提起往事時關於那一年的空白期形容得很是模糊,他無法做到細講,因為他壓根無法想起那段時間的一切。他只是記得曾經有個很自戀的人救了他,然後給予了他很多方面的援助,僅此而已。


伊莎貝爾在見到米卡莎的時候很開心,格子嬌小的紅發女人一把小小的米卡莎抱起來一邊轉一邊說:
“我靠那死沒良心的這一年都沒來找我!還是米卡莎你最好了!竟然會來看姐姐我!” 


旁邊的霍克吐槽她:“是阿姨。” 
伊莎貝爾回了個白眼:“你不說話會死嗎?” 
霍克聳了聳肩膀將視線轉到另一邊去,不想跟那個野蠻女人計較,要知道如果她發起脾氣來可是很恐怖的。霍克才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去招惹那隻母老虎,不值得。


米卡莎沒有多說什麼就直接進入重點:
“阿姨,我爸被抓走了。” 


霍克愣住了。
伊莎貝爾抱著米卡莎的手一僵。


“你確定那真的是利維爾?那個十五歲就單槍匹馬拿著槍去捅人家幫派婁子的利維爾?對方沒事吧?還活著嗎?”霍克問道,不過他很顯然放錯重點,於是他被伊莎貝爾瞪了:“我這不是……說著玩兒的呢……對了,利維爾怎麼樣了?” 


米卡莎搖頭,伊莎貝爾把她放了下來。艾倫走前牽著米卡莎的手把她往沙發上帶,米卡莎也沒反抗跟著艾倫乖乖到一旁坐去了,接下來沒他們的事兒了。


伊莎貝爾一臉疑惑:
“他媽有誰有這個膽子動他?” 


“……據我所知,惹過他的幾乎都死了,他惹過的很多都還活著。” 
霍克給出一不清不楚的答复。


“……” 
伊莎貝爾怎麼撓頭髮也想不出一個頭緒,於是她問了問米卡莎:
“你爸讓你們走之前有交代過你們什麼嗎?” 


米卡莎點了點頭:
“有,他叫我們去找埃爾溫叔叔,但外面有人在追,我們去不到那裡,所以才來這裡。” 


“埃爾溫?”霍克突然大聲驚呼:“你是說埃爾溫.史密斯? ” 


“埃爾溫就是埃爾溫叔叔啊,阿爾敏叫什麼來著……阿爾敏.史密斯,哦,對了,埃爾溫叔叔姓史密斯沒錯。那應該就是霍克叔叔你口中的那個人了。” 


“……我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霍克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拿起了桌上的車鑰匙抱起了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艾倫說:
“伊莎貝爾你抱著米卡莎跟我來,我知道怎麼一回事兒了。” 


伊莎貝爾連忙抱起米卡莎就跟著霍克走,霍克出了門上了車,伊莎貝爾坐在副座,兩小孩被丟在後座。


“聽好,伊莎貝……你聽過史密斯財團嗎?就是那個超市的……對……還有醫院那個……學校也有……石油也有……對……就是那個史密斯,很有錢的那個財團……你聽過一個傳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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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埃爾溫沒有睡著。利維爾伏在他的胸口前睡得很香,呼吸淺淺地噴灑在埃爾溫的襯衫上,令埃爾溫有了久違的安心感。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利維爾的髮絲,這頭猛虎只有在睡著時才會有那麼一絲絲溫馴的樣子。利維爾和以前一樣……都沒有變。現在看著他時都不用隔層布了,也不用因為什麼怕眼睛接觸到光會加重病情等等的理由而感到擔心了。


亞娜給了埃爾溫一份資料,十幾年前史密斯老頭子那裡所擁有的利維爾的資料。埃爾溫不知道亞娜是從那一條渠道弄到這份只有史密斯老爺子有的獨門資料的,但是很顯然,那年的爆炸與綁架一定和老頭子有關。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麼會那麼做,他有想試過反抗,但是他不能。那時候的他翅膀都還沒長硬,談何放抗。


利維爾。勒維。Levi。LEVI這個名字有兩個讀法,le可讀作利維,也可讀成勒。埃爾溫不禁暗笑自己的白痴,為了一個發音找不著人的蠢事有誰做過,世界上唯一的傻蛋就是他。
如果能逃出去的話…… 


不逃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埃爾溫看著胸前的利維爾,這樣想到。
此時的埃爾溫殊不知此時外頭因為他們兩人的失踪,而鬧起了多大一翻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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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聽了阿爾敏帶著淚的陳述後很冷靜地從保險櫃裡掏出了把槍丟給阿爾敏,示意他自己解決別煩到他。阿爾敏這頭淚眼汪汪,接著後頭走進來的阿尼看見自家太子爺哭得如此之慘才對他表露了絲關切之意。

阿尼聽了過後打了通電話,米克從文件堆裡抬頭看了看她,目光中皆是疑惑。阿尼打了通跨國電話,電話的另一端是她阿姨,也就是埃爾溫的媽媽。
阿尼恭順地問候了幾句後直接入重點,說埃爾溫被人請走了,問是不是跟他們史密斯家有關係。電話另一端的埃爾溫母親一聽急了,連忙拔高聲音問旁邊的史密斯老爺子是不是他幹的好事,老爺子回她不知道,埃爾溫母親這才急急忙忙地對在電話另一端早已等候多時的阿尼說這事兒他們家裡不知道。


阿尼應了聲好說她會解決這事,原本想要蓋掉電話卻聽見了電話的另一端老頭子突然說道史密斯家裡有個小子很久沒見埃爾溫所以要去會會……阿尼一聽連忙打聽是誰,老爺子說出了個名字,阿尼暗地里松了口氣,安慰了很是擔心的埃爾溫母親幾句話便掛了電話。


“埃爾溫沒事,有個傻逼邀請他吃飯去了。” 
阿尼放下手機淡淡地說,而後走到拿走了了阿爾敏手中的槍,辨別了一番發現是真傢伙後阿尼立刻朝米克罵道:
“你給小孩真槍幹什麼?槍會走火你知不知道?” 


米克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他又沒那麼蠢會拿來對著自己腦門開。剛剛你打給誰了?” 


阿尼把槍放回了保險櫃,鎖上:
“埃爾溫他媽,埃爾溫沒事,他堂哥把他弄去玩兒了,沒事的。阿爾敏,你現在是要回家呢還是——————” 


阿尼話還沒落音,接下來副秘書長就敲門進了米克的助理室:
“外頭有人找,說是要見總裁。” 


“告訴他總裁不在。” 
阿尼擺擺手示意秘書小姐出去。


“但是他們很堅持要見總裁,說是利維爾先生的朋友……” 
秘書小姐稍微有些為難地說。


阿爾敏一聽,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利維爾哥哥的朋友?讓他們進來!讓他們進來!” 


“你認識?” 
阿尼疑惑地問阿爾敏。
阿爾敏拼命點頭,何止認識啊,以後還得住一家的好麼!!

秘書小姐臨著人進來了,進來的有四個人,兩個小孩兩個大人,伊莎貝爾霍克米卡莎艾倫。阿爾敏見狀立刻上前去拖著了他好朋友艾倫和米卡莎的手,嗚嗚嗚嗚嗚就開始哭起來,艾倫很是懂事地替阿爾敏擦掉了眼淚:“別哭了……乖……”


小孩兒這頭全在忙阿爾敏的事兒,那邊大人這邊就開始解決他們自個兒的事。伊莎貝爾開門見山就說:
“我朋友利維爾被不明人士抓走了,他叫他孩子去找你們上司避難,你們上司呢?” 


米克冷靜回應:
“我們上司也被不明人士抓走了,他也叫他的孩子去找你朋友利維爾避難,你的朋友呢?” 


米克話一落音除了他以外的三個大人都囧了,這他媽的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這濃濃的港劇風是怎麼一回事?


“誒誒誒誒?利維爾哥哥也被抓走了?” 
阿爾敏驚訝的聲音此時傳入大人組的耳裡,這惹得大人組全看向了阿爾敏這邊。阿爾敏驚訝地說了後轉了轉眼珠子,然後一臉想通了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這是私奔啊!小說上時常寫的……為愛奔走天涯!你挑著擔~ ~~我牽著馬~~” 


“私奔?什麼是私奔啊?” 
純潔的艾倫問。


“就是……兩個人一起走了!不告訴任何人走了!” 
阿爾敏興奮地抓著了艾倫的手,哎呀!他怎麼沒想到這個?私奔啊私奔!他老爸一定是跟利維爾哥哥私奔了!


此時,阿爾敏的腦海中浮現了這麼一個場景—————— 
夕陽西下,白衣飄飄的金發男子騎著馬奔走在大草原中,背景是一片紅彤彤的夕陽……他走得如此堅決,快馬經過之處捲起了一陣陣的沙石。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批馬匹,上頭騎的是穿著黑衣的男子,他氣質冷然,一頭飄逸的長髮飄散在空中……美得無與倫比……(阿爾敏瑪麗蘇狀態on) 


正當阿爾敏還想編出什麼白蓮教教主與黑菊教主的不倫之戀被揭發倆教領頭人決定為愛私奔等等之類的狗血情節時阿尼打斷了他的幻想:
“阿爾敏,你說他們倆……私奔了?” 


伊莎貝爾和霍克疑惑地看著阿尼,難道埃爾溫這個人是女的?利維爾跟他私奔去了?
這邊知道埃爾溫形象的死人助理米克和表妹阿尼不禁扶額,額……要說私奔的話還真是那個人會做出的事。你看看那人平時那麼懶,什麼活兒都不敢就顧著看動感超人……而且!最重要一點是!埃爾溫那個奇葩竟然可以在冬天早晨準時起床(為了看動感超人早間劇場版)!!就憑這點米克就深信埃爾溫是個什麼都敢做了!冬天準時起床都做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阿爾敏看著阿尼,想了想:
“我猜的,但可能性有70%就是了……” 


阿尼揉著太陽穴朝伊莎貝爾和霍克說:
“埃爾溫和利維爾應該只是出去了一趟……大概明天后天就回來了,不礙事。” 


“哈?!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啊?” 
與利維爾有十幾年交情的伊莎貝爾問阿尼,她可不知道利維爾什麼時候攤上了這姓史密斯的大款。說是大款其實也沒誇張,這史密斯家的寫字樓足足就有七十多層啊!而且層層看起來環境都很高檔啊!這麼高檔的環境這麼巨大的建築物!擁有它的人能不有錢嗎?


阿尼開始胃疼了……總不能說是她的表哥喜歡上他朋友吧?兩男人的她真怕會嚇到前頭的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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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伊莎貝爾和霍克被艾倫和米卡莎請回去了,他們兩個小孩一聽見利維爾和埃爾溫在一起立刻放了一百二十個心。連一向穩重的米卡莎都拍了拍胸脯說利維爾和埃爾溫在一起絕對不會出什麼事兒,伊莎貝爾有些擔憂地吩咐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史密斯家的寫字樓。


利維爾不在,艾倫和米卡莎肯定是無法回家的了。
阿爾敏邀請他們兩個去他家住,艾倫和米卡莎欣喜地接受了他的邀請。決定了過後阿爾敏立刻安排了司機載他們三個小孩去他家,於是三小孩便手牽手在一眾人有些疑惑的目光中走出了寫字樓大門,上了一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奔馳後便往史密斯家駛去。


一到史密斯家阿爾敏便領著艾倫和米卡莎去了自己的房間,在去之前並吩咐女僕們準備三人份的晚飯。米卡莎和艾倫是第一次來到阿爾敏家,平時都是埃爾溫主動倒貼上門的,說起來他們倆還真沒有來過埃爾溫的家。


埃爾溫家很大,是史密斯家族在國內的祖宅,雖然在國內也有很多他們家名下的房地產但是因為埃爾溫的堅持阿爾敏就住在這裡了。
埃爾溫很少回家,大概一個星期三四次的頻率。這大宅要隨便別人怎麼走都行,但就是有一個地方不能碰,那就是後院的溫室花園。那是一件用環保玻璃做成的小屋,外形是仿效哥特式的建築風格,花園佔地不大,大概就三間雙人房的樣子。從外頭看進去只能看見一片綠葉與花朵交織,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


對,看不到,因為埃爾溫不讓別人進去。
埃爾溫每次回來都會自己去清理那間溫室,他每次一呆在裡頭就是三四個小時。


阿爾敏雖然對那個自家家裡的“禁區”感到很是好奇,但他沒這個單子違背自家老爸下的聖旨。要知道埃爾溫史密斯可是有把三歲的阿爾敏丟進孤兒院的案底過的,阿爾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連想都沒想過要硬闖“禁區”。


三小孩吃了晚飯洗了澡之後,阿爾敏到他們到家裡到處走走。米卡莎和艾倫沒見過這麼大而且又漂亮的房子,東摸摸西動動的新鮮模樣看起來很是可愛。看得在一旁的女僕都忍不住被萌出血。


最後一站是埃爾溫的書房,米卡莎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了桌上的一相框,她跑前去看,喃喃自語地說了聲:
“誒?這人……這蒙著眼睛的人……很眼熟啊……” 


在不遠處的阿爾敏聽見了米卡莎的這聲喃喃自語,他立刻靠近了米卡莎,順著米卡莎的視線望過去,那是一張看起來上了年紀的老照片。


黑白色的照片裡,有兩個少年站在花叢中。
淡色頭髮的男孩稚嫩的笑臉和黑髮蒙眼少年略微有些面癱的表情與周圍的花叢相映成輝,很是好看。


誒?這張照片裡的淺色頭髮的人是自家老爸沒錯,但是這黑頭髮還神神秘秘地蒙著眼睛的少年是誰?怎麼沒見過?還有這背景……花?玻璃?啊……這不是後院的溫室花園嘛!為什麼老爸會在“禁區”和別人拍照?而且還珍藏在相框裡……?


阿爾敏覺得自己此時隱隱約約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tbc 
其實埃爾溫和利維爾啪啪啪那段沒講給米卡莎聽啦xD那是我為了完整整個脈絡而寫的,利維爾本人是不大記得那段記憶了的。只是影影約約記得有人幫過他這樣w 
果然是我表達能力不好麼?哎呀先到一旁哭去……對了今天有二更w 
完結倒數7天!


早晨,利維爾起身時埃爾溫靠在他身邊睡得正香。
利維爾坐了起來黑著臉撓了撓頭髮,環顧四周時才發現附近臟得沒藥救。於是他暗自罵了堆髒話後一張拍醒一夜沒睡多少的埃爾溫,很大爺地丟了句:“快去給老子弄點吃的來,我餓了。”後,便躺回相對於其他地方顯得乾淨很多的角落補眠去了。於是我們叱吒風雲的史密斯財團總裁也樂於淪落為利維爾的專屬奴隸,睜著雙睡眼惺忪的眼睛就走到門前跟著外面守夜的人交涉去了。待利維爾徹底清醒的時候埃爾溫已經帶回了幾包保麗龍飯盒,走到利維爾面前就從塑料袋裡袋裡拿出了盒保麗龍飯盒遞給利維爾,其他依樣拿出放在較為乾淨的地面上。利維爾打開自己手裡拿著的飯盒一看發現是冒著熱氣的白飯,地上擺著的那些是蔬菜啊肉啊豆腐,此時埃爾溫拿了一次性勺子給利維爾,示意他趁熱快吃。利維爾看著埃爾溫好半響都沒有動手開餐,這太奇怪了…… “怎麼了利維爾?” 埃爾溫吃飯吃到一半時發現利維爾還沒有動手,於是他看向了利維爾。利維爾此時的表情有些發怔,他呆呆地看著埃爾溫,盯久了搞得埃爾溫這萬年厚臉皮的都有一點不好意思了,為了掩飾尷尬埃爾溫拿了塊最大塊的紅燒肉放進利維爾的飯盒中:“吃吧,還熱的,這個可好吃了。” 利維爾看著自己飯盒裡熱騰騰的紅燒肉:“你這種有錢人平時不是吃慣高級餐廳的嗎?這種雜菜飯你吃得下?” “其實也沒什麼差別。真的。能吃就行了,不挑剔。外邊的人沒飯吃的多了去了,而我只是憑著家庭比他們過得好一些罷了。苦誰沒吃過,我只是在某些方面他們少挨一些,在另一些方面可沒少受。” 埃爾溫雖吃得極快但吃相仍算優雅,此時他一邊吃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他很有錢沒錯,他屹立於商界的龍頭沒錯,他有個很良好的家庭環境沒錯,但是這些他媽地並不能使他感到快樂。有錢又能怎樣?背後付出的努力誰看得見?地位算什麼?只不過多人前來阿諛奉承,沒一個真心的。良好的家庭環境很好嗎?埃爾溫從小就沒被少逼過做些他根本不喜歡的事。光鮮亮麗的背後必定陰暗灰敗,這是真理。沒有付出哪裡有現在的成績,人家看著他埃爾溫憑著家族身份坐上連鎖財團總裁之位,但卻沒人看見過他三天三夜不睡只為了審核財務表的拼命模樣。所以說啊,誰他媽沒吃過苦,只是受難的形式不同罷了。利維爾看著埃爾溫漫不經心輕描淡寫的樣子,心卻莫名其妙地有些酸澀以致於一時之間說不上什麼話來,於是他便低頭扒他的飯。這餐飯吃得很安靜,埃爾溫難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利維爾這平時不怎麼喜歡說話的主兒也就靜靜坐在一邊吃他的飯去了。利維爾吃飽喝足沒事乾了後最大的娛樂就是差遣埃爾溫做事,反正門都打不開又沒有窗砸,於是就決定在這人身上找點樂子。利維爾悶得慌,叫來了埃爾溫陪他說話,但是沒說幾句那死男人就可以把利維爾氣得哭笑不得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利維爾賭氣黑臉,不跟埃爾溫說話了。“利維……” 埃爾溫看著背對著他很顯然不想搭理他的利維爾:“其實有一件事兒我一直沒敢跟你說兒……” “什麼事?” 利維爾的語氣平靜中帶點暴躁,他媽的他這會兒還估摸著睡個小覺呢,埃爾溫一說話睡意都沒有了,利維爾很好奇埃爾溫接下來的答复。“我成親了。” 埃爾溫突然說。利維爾一聽,心中忽然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火,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火總之他現在整個就是很煩有點生氣想把埃爾溫揍一頓就對了。此時背對著埃爾溫躺著的利維爾暗地裡翻了個白眼,壓抑著莫名其妙的怒火說了句:“恭喜恭喜,能講一下細節嗎?新娘怎麼樣?跟阿爾敏商量過了沒有? ” 此時埃爾溫在身後有些羞澀地說:“註冊了個淘寶,便成親了……” 利維爾:“…………” 利維爾突然想起了什麼,翻過身看見埃爾溫正在玩手機,愛瘋土豪金被他握在手裡把玩著,那個小模樣兒別提有多得瑟。利維爾看了看,一呆,立馬朝他怒吼:“你他媽為什麼有手機昨天晚上不拿出來!!?快打電話叫人來把我們弄出去啊去你媽的!” “不是我不要打啊……而是不能打啊……” 埃爾溫說。“你沒充話費?” “……不是,裡面有好多錢呢,我查查……啊!有一千七百二十六快五毛。” “那就快打啊!等什麼!?” 利維爾急切地說道。“……過期了。” “滾你丫的!你特麼沒藥救了!” 利維爾躺回原位,一肚子氣地閉上眼睛。他感覺被埃爾溫那傻小子狠狠地給耍了一頓!tbc 因為要完結了不敢放那麼多出來……怎麼拖我也要拖到二十五號才完結!

利維爾吃飽了被氣了一頓過後黑著臉去睡了,埃爾溫看著手上的手機嘆了口氣,關了機丟進口袋。

他手機還有話費,只是他不願意去打罷了。
埃爾溫大概猜到了把自己弄來這裡的人是誰,也搞清楚了他的動機,只不過有一件事是他不明白的,為什麼把自己弄來的那個人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力氣轉個彎來弄他?

需要埃爾溫去揭開疑慮的事情還有很多,埃爾溫想了想乾脆不想了。
誰他媽可以搞清楚他親堂哥那個腦迴路埃爾溫給他跪,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就連埃爾溫都甘拜下風,在他面前埃爾溫自甘降級為小神經病。

在埃爾溫放棄了思考之時,倉庫大門突然被人踢開了。
埃爾溫坐定定在原地連個姿勢都沒有變,抱著手臂眼神中甚至還帶著濃濃的期待。一向睡不深的利維爾聽見踹門聲直接坐了起來,雖然說還是迷迷糊糊的但是還有點意識就對了。

陽光從門外照向略顯昏暗的倉庫,一身穿奇怪服裝的金發男子進入了倉庫,身後跟著的是五六個戴黑墨鏡穿西服的保鏢。埃爾溫一看,立刻樂了,天哪——————這種反派終於出現在印度喜劇電影裡的情節是怎麼一回事?等會兒他表哥在他面前說著說著就會跳起舞來嗎?

跟埃爾溫那邊肚子偷著樂的情況比起來,利維爾這廂則是出於還沒睡醒你進來幹什麼我還沒清醒呢等等再進來等老子再睡一會兒的狀況中……orz 

身穿一襲中古世紀歐洲貴族服的金發俊秀男子低頭俯視這兩個坐沒坐相一個死魚眼一臉沒睡醒一個笑瞇瞇一臉看好戲的人,冷冷地開了口: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埃爾溫死命點頭,利維爾抬了抬眼看了他一下,說了句: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現在可以滾出去讓我再睡一下嗎?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去門外蹲著去等老子說飽了再說。” 

埃爾溫看到利維爾的反應簡直滿意至極!
利維爾!再說多一些話氣他!快讓他發癲!老子好久沒看見他發癲了!

那金發的俊秀男人咬了咬嘴唇,屬於白種人的先天蒼白的臉白了白,語氣中帶了點惱意:“利維爾!我等了你好久!你竟然不記得我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白臉的換成埃爾溫了,天哪……他那個變態神經病堂哥竟然認識自己媳婦?這是怎麼一回事?

利維爾此時還未完全清醒,耐著想要揍人的慾望“嗯”了聲,但這在聽在金發男子的耳裡全變成了敷衍。他媽的當年把自己打得滿地找牙的人還約定十年後來找他再比一場的人竟然把自己忘了?

“我是達基芭.沃艾巴巴.史密斯!!”
金發男子單膝跪地地直視著正坐在地上睡眼惺忪的利維爾,他淺藍色的眸子裡並發出無限的惱怒。

利維爾本來還半夢半醒的呢,一聽名字,全醒了:
“我知道!你就是那個大雞巴.我愛爸爸.屎密斯?” 

利維爾話剛落音,埃爾溫就笑得滿地打滾,就連陪伴在達基芭身邊的保鏢們都一臉強憋住笑的扭曲表情。
不行了!這尊貴的達基芭公爵的名字還是殿下給取的呢!這麼多年了沒人想到原來此名字還有另一個笑死人的諧音!!發現的這人真有才!!

此時達基芭蒼白的臉突然紅了,他恨恨地望向笑得眼淚出來了的埃爾溫,狠狠地說了句:“埃爾溫.史密斯,許久不見您是否安好?” 

利維爾看向了埃爾溫,瞇起眼睛打量著他們倆同樣的髮色以及同樣的髮色還有很是相似的輪廓:
“屎密斯?你他媽也叫屎密斯?你們兩個什麼關係?” 

“利維爾你要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明月可鑑月亮代表我的心我沒有出軌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們兩個是清白的你不要誤會了!!”
埃爾溫看見利維爾疑惑的神情,立刻為自己洗白,要死!如果利維爾知道上次他住的醫院叫做史密斯醫院他就死定了!到時不是什麼都白拆穿了嗎?

“……他是我父親的弟弟的兒子。”
達基芭冷冷地說,他看向埃爾溫的眼神是多麼銳利,銳利得利維爾覺得有些奇怪,但算了,反正又不管自己屁事。

“哦。”利維爾聽見他們倆的關係,雖有驚訝但是並沒有很在意,於是他看著達基芭:
“你抓我來這里幹什麼?你把我弄來這裡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為什麼把那個白痴給弄來?”利維爾指了指埃爾溫。

“你們不是一對嗎?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不是嗎?”
達基芭一語驚人,利維爾直接就跳起來了,埃爾溫聽了捂著耳朵閉著眼睛把身子縮成一團喃喃自語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埃爾溫此時想殺死達基芭的心都有了,他媽的原本自己計劃好好的把媳婦拐去美國然後偷偷把婚結了才告訴他的,沒想到這個死賤人從老姐那裡收到風就來搞破壞了!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的!雖然不知道他和利維爾是什麼關係……總是他一定是自家派來的沒錯!!

“結婚?我他媽地跟誰結婚?跟誰是一對?”
利維爾的語氣有些激動地問達基芭。

達基芭指了指縮在牆角捂著耳朵的男子。

“……誰他媽要跟你結婚!你瘋了嗎?”
利維爾走近了埃爾溫硬把埃爾溫捂著耳朵的手拉了下來,一臉陰沉地問。

“……沒……沒!阿爾敏說的!我叫阿爾敏去問了!我也聽到了!當時我在邊上的……阿爾敏說你答應了所以我才……”
埃爾溫豁出去了,阿爾敏老爸對不起你!!以後我會補償你的!真的!再也不逼著你陪我看動感超人了!

利維爾想了想,媽的,還真有這件事。那時是周日,埃爾溫和阿爾敏很早就到訪他的家。他還記得那天他給了埃爾溫填表格而最後填得自己發火的事。然後在傍晚看動感超人時利維爾半瞇著眼睛快要睡了,阿爾敏在他犯困的時候問了幾句……然後……自己都“嗯”“嗯”“嗯”地答應過去了……


媽的,闖大禍了。

“我現在反悔了。”
利維爾對埃爾溫說。

“媳婦兒別這樣你這樣做會讓我多傷心啊你讓我傷心也就算了你也替孩子們想想吧阿爾敏知道你答應的時候多高興啊說什麼要有新媽媽了艾倫和米卡莎當時都是聽見了啊你這樣欺騙小孩是不對的你知道這會對孩子的將來造成多大的影響嗎我們身為家長的就要以身作則給孩子看免得上樑不正” 
埃爾溫連珠炮地胡扯著,很明顯這個歪掉的上樑的下樑已經歪掉了。“……艾倫和米卡莎都知道?” “嗯!” “那他們為什麼沒有跟我說?” “哦——那是我用了兩個動感超人白金版模型————不不不不!!你聽我說!!啊!!!別打我!!” “在我眼中,你他媽就是欠打。” 利維爾二話不說給了埃爾溫一腳。“那利維爾!!我算你答應了!!因為我已經跟全世界的人說我們要結婚了!!我家還有你家!!還有韓吉!!” “你他媽還跟韓吉說了?!” “嗯!” “去你媽的那女人真會公告天下的!” “那就公告啊!反正都是事實!” “……他媽的。” “那麼利維爾你是答應了嗎?要嫁給……疼疼疼疼疼疼!別踢了!是我說錯!是要娶我……” “嗯。” “哈?!什麼?利維爾?你真答應了?” “是!” “利維爾.史密斯同志!你好!我是你未來老公……呸呸呸未來老婆埃爾溫.史密斯同志!今年二十八歲身高188cm體重92kg!優點是有很多的錢!缺點是有太多的錢了!” “……” 於是我們的達基芭被這倆秀恩愛的貨給晾在了一旁。tbc 把漢計倒數一天完結!(◕ω<)☆

利維爾答應了。

他、竟、然、答、應、了!


埃爾溫還沉浸在在驚喜交加的複雜情緒當中,相反的利維爾那邊很冷靜。他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但是……當他聽見結婚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並沒有任何反感,而且還意外地……有一點爽?他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對於感情他的反應一向遲鈍。他有很多東西是搞不清楚的,搞不清楚的東西就不要再去搞清楚了,順著自己的心就行。


無論怎麼錯了,隨著心的反應走,那條路一定是對的。
那是利維爾的姐姐,也就是艾倫的母親告訴他的東西。人生是自己的,就那麼短短幾十年過了就沒了,既然那麼短暫就隨著自己的心走吧,心不會騙人,它一直都是正確的。


對於埃爾溫這個人雖然利維爾的認知還不多,但是在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發現他雖然蠢但是蠢得很精明,每一次不是把自己逗笑了就是弄生氣了,他這個人有著能夠干擾利維爾喜怒哀樂的神奇能力,他能使到一向淡漠的利維爾發怒能使到表情不多的利維爾笑。在這幾個月的相處之中,利維爾發現自己竟然過得……很快樂。


是的,很快樂。
快樂中甚至帶著一絲期待,利維爾慢慢地開始會期待埃爾溫每日的到訪,去超市購買食材的時候也會下意識地多買兩人份。雖然有時候真的挺厭煩他那種無厘頭說話沒帶腦的性格但是他發現這並不代表什麼,它能使自己快樂,這就夠了。


結婚就結婚吧,不爽的時候就離好了。


利維爾是這麼想的,但是他所不知道的是————他將沒有機會再提離婚那種東西。
因為在那之前,他早已泥足深陷萬劫不復。


埃爾溫此時的心情很複雜,平時一向精明的他在商場上混得風生水起的他在這一刻……竟然說不出話來。排山倒海的喜悅衝擊著他的身體的每一處,他睜大著藍眼睛表情幾乎有些不可置信,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表達出自己的感情,於是他……呆了。


十幾年的等待在這一刻終於成功了。
兜兜轉轉彼此都經歷過一次的婚姻甚至有了屬於自己的小孩後……他們還是在一起了。
是的,所有的所有終於……回到了從前。
Finally i got you,Le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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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基芭被面前這兩個秀恩愛打情罵俏的現充夫夫閃瞎了狗眼,於是他咳嗽了幾聲試圖喚回他們倆的注意,結果這對白痴的現充夫夫沒有鳥他。


黑髮的矮小男子皺著秀氣的細眉表情有些奇怪,自己的傻堂弟則愣在一邊說不上話,目睹了剛剛整個驚心動魄的結婚過程的達基芭無視了此時存在於他們倆之中的奇異氣氛,率先打破了沉默:“其實……我把你們弄來就主要是告訴你們一件事……當然我和利維爾的恩怨遲些再算。” 


“什麼事?” 
現充夫夫回過神,利維爾率先發話,埃爾溫則在後面夫唱婦隨。


“父親和叔叔想見你們兩個,叫我來這兒拍些照片回去。當然照片時母親和嬸嬸要求的,他們說想看看多年未見的兒子一個人在國內生活有多落魄。” 


“然後… …?為什麼把我們弄到這裡?” 
埃爾溫皺起眉頭問。


達基芭看了看頭頂,指了指四個角落的隱藏攝像機:
“拍照,順便進行直播。恭喜你們,你們昨夜的一舉一動已經投過直播方式播映給了遠在美國的叔叔嬸嬸看了。 ” 


“什麼?!!那麼爸媽不是看見我昨晚踩蟑螂偷親利維爾而且在利維爾罵我的時候還偷偷地比了個中指??!!” 
埃爾溫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達基芭點頭。
埃爾溫則在一旁哀嚎,但他的哀嚎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利維爾揪著耳朵問話了:
“你剛剛說什麼?竟然比我中指?”

“沒有!!這絕對沒有啊!!老婆……呸呸呸老公大人你絕對要相信臣妾的話!!我剛剛說的全都是假的!不算!呸!不算!” 


“那麼結婚也是假的?” 


“那是真的啊啊啊!比珍珠還真!!老婆……疼疼疼疼利維爾別打了!!老公我絕對不會騙你的!我機票歐準備好了這不會是假的!!” 


“……吵死了。” 
利維爾嘟囔了一句後就鬆開埃爾溫的耳朵,耳根子有些發紅,但臉色不變。


又打情罵俏……真的是……達基芭在心裡想道,他現在簡直想召喚FFF團把這兩個人抓去燒了了事,能不要到處亂丟閃光彈麼?難道他們不知道秀恩愛死得快的道理麼?


“好了,正事辦完了,接下來要算我和利維爾的個人恩怨了。” 
達基芭有些邪惡地笑了笑,朝夫夫倆說道。


“你要幹什麼?” 
對危險一向有著敏感的利維爾率先發話。


達基芭脫下了精緻的歐洲貴族式長外套,露出了裡頭穿的絲質襯衫和做工繁複的褲子,此時他頭上看起來重得要死的帽子也被除了下來,金色的頭毛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很是耀眼,與埃爾溫如出一轍的深藍色瞳仁里頭帶著濃濃的敵意,這令年輕時一直活在血海裡的利維爾感到些許的……緊張。


“十幾年了……我等了你十幾年了。當初在埃爾溫家我可沒被你揍,那時候眼睛看不見任何事物的你竟然能憑身體反應打贏了我……你真的是……我一直追隨著的目標啊……” 
達基芭慢慢地走到了利維爾面前,利維爾看著他下意識退了幾步,結果落到的是一個寬厚有力的懷抱中,是埃爾溫的。


埃爾溫此時拿著一跟不知道哪裡弄來的槍,貼在了達基芭的腦門上,語氣是少有的正經:“堂哥,別碰他。" 


“我偏要呢?” 
達基芭看著同高的埃爾文,眼中並無懼怕之意,即使槍指著他的腦門,他尊貴的血統也不容他退縮。此時達基芭身後的保鏢團也舉起了槍對準了埃爾溫,利維爾被埃爾溫單手緊抱在懷裡,動彈不得。


“以前的事就算了,別再提了。我知道那件事是爸爸幹的,你……也有份。現在我找到他了,你他媽再讓他見血你試試。我並非沒有成長,要是還是向以前那麼弱……為什麼我能走到今天的這一步?” 埃爾溫有些執拗地說:“你適可而止,我的容忍有限度。我讚許你這麼搞可是那並不代表我同意你讓我們見血。”


“媽的。” 
達基芭罵了聲,從懷裡掏出了把槍指向了利維爾:“你開槍我斃了他。” 


利維爾見狀,努力掙脫了埃爾溫的懷抱。
一把搶過了埃爾溫手上的槍,面色從容地走到了達基芭面前,然後對著自己的肩膀,在他面前,開了槍。


達基芭傻眼了。
埃爾溫直接發瘋,他連忙走前去抱著了肩膀中槍的利維爾,搶了利維爾手中的槍直接朝達基芭亂開,有三顆子彈擦過了達基芭的身體,肩膀、臉頰、還有腰部。槍法很巧妙,看得出是很有技巧的射擊,埃爾溫念及情分沒有傷到達基芭,只是讓他受了點輕傷。

“達基芭你他媽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廢了你!幾頓架下來至於麼?你就這麼記仇嗎?公爵又怎樣?你他媽別狗眼看人低!” 
埃爾溫憤怒地罵完後抱著利維爾直接走人。


留下受了輕傷的達基芭坐在一邊,任由被身後的保鏢團抱起離開。是他命令保鏢團不要開槍的……他並不想傷害任何人。


當年那個長發少年不止入了埃爾溫的眼……同樣還有他的……。
聽見埃爾溫終於找到了他並且要結婚了的時候,達基芭簡直快瘋了。但是這又能怎麼樣呢?在他出生的地方,在那個玫瑰花盛開的國度,不容許有著貴族血統的他愛上同性。
這一切……都快結束了吧。
包括這十幾年的愛戀,在黑髮男人決絕的一槍後,全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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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爾受傷過後還保持著些許的意志,此時的埃爾溫抱著他單薄的身子飛速往外頭跑去,外頭有接應他們的人。


“利維爾,你再等等……待會兒就不疼了……” 
埃爾溫這個時候很著急,他很緊張雖然他很清楚槍擊中肩膀並不會使人致命……但是他很怕利維爾疼。不能讓他再疼了…… 


“你別抱得那麼緊,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躺在埃爾溫懷裡被埃爾溫用手抱得緊緊的利維爾說道,槍穿越肉體的痛楚他已經好幾年沒有嘗試了,這導致他有些不適應。


“我放鬆了……還疼嗎利威爾?很快就到醫院了……再等等……等等……” 
埃爾溫坐在車廂後座捂著利維爾流血不止的左肩處,面色慌張地說。


“還好……不是很疼。對了……你告訴我……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我見過剛剛的那個人……在我十五歲的時候……我見過達基芭……” 
因失血過多利維爾的面色越發蒼白,就連吐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見過……見過……你十五歲的時候……受傷了住在我家...那時候……我們……在一起了一年……後來在一次的劫持事件當中我就再也看不見你了……” 
埃爾溫慌亂地答道,利維爾能感覺到有液體掉在自己的臉上。這是利維爾第一次見到埃爾溫哭泣,面前這張哭泣的臉與模糊記憶中金發男孩的臉重疊在一起,這讓利維爾想起了久遠年代前的一些風景。


“原來那個人他媽的……就是你。帥得像小鳥?” 
利維爾扯了扯嘴角,因失血過多要保持意識對此事的他來說有些艱難了,他能感覺到自己腦袋正在犯暈,渾身都很冷…… 


埃爾溫低頭看著他拼命點頭,涼涼的液體掉在利維爾臉上:
“他媽的……臟死了……不要哭了……” 


說完這句話,利維爾的意識就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雖然記憶還不完整,但是,他一直找的人,現在終於也找到了。
真好。


tbc 
各位平安夜快樂!。◕‿◕。
下一更就直接結局了,對!是在今天晚上至深夜的時間!明天早晨一大早就能看見把汗計的結局了哦!請大家不要錯過了!
結局後應該會付上一堆羅里吧嗦的後記,裡頭會詳細交代番外和創作心得等等事項的,到時候再決定番外了哈哈!
最後請各位敬請期待明天的結局!
同時也很感激兩個月以來一起陪我走到這裡的各位讀者們!(◕ω<)☆

最終回


一個月後,秋高氣爽的秋天午後。
利維爾覺得自己明明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但手臂處被埃爾溫逼著纏上的繃帶是怎麼一回事?想到這裡他瞪了瞪身旁比他高上許多的金發男子,男子似乎是察覺了他的目光,漂亮的藍眼睛躲在墨鏡後朝他笑笑,利維爾看著就彆扭,連忙轉移視線,任自己的手被男子握在手裡滿大街遊走。


他們兩個已經確定下關係了,經歷了那天在倉庫的事情之後埃爾溫對他的態度只有好沒有壞。說話雖然依然是哪個白痴樣但是他利維爾也認栽,誰叫自己在乎人家呢,缺點包容包容就過去了。


那天中槍之後利維爾在醫院躺了兩個禮拜,其實這種輕微的槍傷住兩天就好但是埃爾溫強制把利維爾留在了醫院,他說為了安全起見這段時間還是呆在醫院裡的好。利維爾想了想,自己並沒有什麼要反對的理由,所以也就隨他去了。


阿爾敏米卡莎艾倫在利維爾清醒後第二天就出現在了利維爾的病床前。
三小孩都哭得慘兮兮的,利維爾一陣哄才把他們哄好。埃爾溫笑瞇瞇地藉此機會宣布他和利維爾的婚期,三小孩聽了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驚嚇,見利維爾沒出聲算是默認時阿爾敏率先恭喜兩個人將喜結連理,比較遲鈍的米卡莎和艾倫在後來也對埃爾溫表現了很大程度的喜愛之情。


利維爾不知道怎麼糊里糊塗就和埃爾溫在一起了,雖然在醫院時就被做了好幾次利維爾還是覺得很沒有實感。一直想要找的人其實就在自己的身邊,而且還順理成章成為了自己的戀人,而且在將來還會成為自己的終身伴侶。媽的可真夠麻煩的,雖然利維爾這樣想著但是他依舊握緊了埃爾溫的手。


達基芭被埃爾溫踢回英國去了,在走的時候利維爾也去送機。利維爾認得這個人,以前曾經有過幾次的衝突,後來聽埃爾溫提起說這個人有貴族的血統時利維爾才知道為什麼那人那天為什麼那麼偏激。利維爾在年少時三番四次把對方打成豬頭,可能是因為自尊心作祟吧。利維爾這樣認定著給了自己一槍。


當是還他的吧,兩個人以後就互不相欠了。


埃爾溫感覺到手中的手有些受凍了,下意識問利維爾:
“利維爾你冷嗎?要不要先回車上?” 


“你真他媽當我是女人了。不要。對了你去給我帶瓶可樂。” 
走到一家便利店前面,利維爾吩咐埃爾溫去買喝的,他是真的有些渴了。


“你傷剛好,別喝那麼多可樂,喝果汁吧。” 
語畢埃爾溫拉著利維爾進入了便利店,然後朝老闆娘說了句:
“給我們來杯白開水,用果粒橙的瓶子裝。” 


利維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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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埃爾溫被揍了一頓後拿著一瓶可樂和一瓶橙汁走出了便利店,他把橙汁給了利維爾,可樂拿在自己手裡。


“誰他媽要喝果汁,可樂拿來。” 
利維爾說。


“等等,我幫你開。” 
利維爾看著埃爾溫開可樂,“啪”地一聲,拉環被拉斷了,可樂還是沒有被成功開啟。

看著利維爾不爽的樣子,埃爾溫率先發話:
“聽過這樣一個傳說嗎,如果易拉罐的拉環拉斷了卻沒能打開飲料,說明這個拉環是上天選中的,當做戒指戴手上能帶來好運氣。” 


“那麼看樣子你是不要給我換一瓶了是嗎?” 


埃爾溫點頭:“是。” 


利維爾咬了咬牙,開起果汁就喝。他知道埃爾溫這是在逢場作戲,他是故意的,但是這是為自己好,也就算了吧。
喝多了汽水對身體也不怎麼好,這一次就听他的話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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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半小時的街,大大小小買了些衣服鞋子(大多數都是敗家子史密斯買的)後夫夫倆就去把艾倫米卡莎阿爾敏從自由幼兒園裡接了回來。利維爾已經辭職了,他最近重心轉移向拳擊方面,有好的公司來邀他加盟,利維爾正在考慮中,還沒答應。


埃爾溫對於利維爾打拳擊其實並沒有什麼怨言,利維爾想要做什麼就去做,只要他開心就好,一切隨他。


“利維爾爸爸!!阿爾敏要吃肯德基!!肯~德~~基~~!!” 
阿爾敏在車上朝坐在副座的利維爾撒嬌,自從埃爾溫宣布了他們兩個在一起了之後他對利維爾的稱呼從利維爾哥哥晉升成了利維爾爸爸,同樣的米卡莎和艾倫也是,都變成了埃爾溫爸爸和埃爾溫舅舅。


“帶他們去肯德基吧,把餐廳預約取消了。” 
看見阿爾敏撒嬌利維爾朝正在開車的埃爾溫說。


“好。”埃爾溫說。


最後他們去到了肯德基,一家五口人坐在了最靠窗的位置,待一一問了孩子們想吃什麼後才詢問利維爾的意見,利維爾倒很乾脆:
“炸雞。” 


埃爾溫試圖威逼利誘:
“利維,來個甜筒吧?” 


利維爾一口拒絕,因為他已經聞到炸雞的香味了,嘴正饞著呢:
“不要,我要吃炸雞。” 


埃爾溫見利維爾不同意,於是苦著臉乖乖地到櫃檯點餐,一臉委屈地對服務員說:
“你們有辦法把戒指塞雞翅裡嗎?” 


服務員看了看埃爾溫手上那鑲上了點點鑽石的素面男戒,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油鍋裡炸的金燦燦的炸雞,抱歉地對埃爾溫搖了搖頭。


於是埃爾溫很苦逼地握著戒指拿了一大堆炸雞漢堡回去了桌上。
待利維爾吃飽喝足後已經是旁晚了,他們回了家,是利維爾的公寓。米卡莎艾倫阿爾敏洗了澡跟著埃爾溫看了每晚七點準時的動感超人後,便覺得有些困了,於是就乖乖上床睡覺了。


利維爾躲在房間上網,埃爾溫拿著從公司拿來的文件進入了方便,坐在了電腦桌旁的桌子上審閱文件,當然在路過利維爾身邊時他偷得利維牌香吻一枚。


這樣的平靜卻又幸福的生活,真的很不錯。


十點一到利維爾立即開始犯困,於是爬到床上準備睡了。利維爾並沒有把燈關了,因為堆在埃爾溫面前的文件看起來還有很多的樣子,他心想埃爾溫今天應該是要熬夜了。


沒想到埃爾溫看見利維爾上床了丟下文件也跟著一起上床了,他隨手關掉了燈,爬到了床上,抱著了相較於他體型小了不止一個號的利維爾。


他將鼻子埋在利維爾剛剛沐浴後的髮絲上,讓自己深埋於利維爾的味道之中。


“你給我安分點,別亂動。” 
利維爾抗議。


“利維爾,跟我一起去美國生活吧。” 
埃爾溫冷不丁地冒出這一句,令利維爾有些錯愕:“哈?!” 


“我打算將國內的事業交給米克處理,回美國接任家業重心。而且孩子們都快要上小學了,我打算把他們帶去那裡上學。” 


“這麼突然你叫我要怎麼安排。” 
利維爾的語氣有些埋怨,但倒也沒有抗拒。“我看了你最近看的資料,那邊的拳擊公司在招你去吧。” 埃爾溫愛憐地親了親利維爾的額頭。“嗯。” “那我們去那兒吧,順便把婚也給結了。” “你那麼在意那一張紙嗎?” “沒,只是一想到你將來會和現在一樣,一直都是屬於我的,我就會很安心。我沒有多一個十幾年可以等了,再等一次我會瘋掉的。” “……以前我們真的……在一起嗎?我是說像現在這樣……我對於過往的記憶不是很清晰,甚至可以說我完全不記得。” “沒關係,記不起來就別記了,我們現在在一起就好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埃爾溫說完吻上了利維爾的嘴唇,在黑暗中溫暖濕潤的兩片唇正互相接觸。鑲上了頂點鑽石的素面男戒套在了利維爾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平淡的秋後夜晚,他們擁吻著用戒指立下了誓言。該怎麼說緣分這種東西呢?雖然它看不見摸不清,但是它偏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把兩個分離已久的人重新聯繫起來。想當初在電車站的相遇,他利維爾只不過是想去買意大利麵醬,他埃爾溫則是去找離家出走的兒子,沒想到這樣的巧合被他們倆撞上了。一個動感超人的鑰匙扣讓他們相遇,之後阿爾敏的存在令他們互相相識,在之後的相處之中埃爾溫偶爾脫線偶爾搞笑的舉動讓他們互相相愛。沒人說得清楚吧,緣分這種東西果然是莫名其妙令人搞不懂的東西。但是搞不懂又怎麼樣呢?反正都讓他們遇上了。其實愛哪有那麼難不過珍惜兩個字。珍惜吧,珍惜這人的一切,珍惜能夠在一起的時間。看著陷入沉睡中的利維爾,埃爾溫默默在利維爾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吻。“Finally i got you,Levi.” -END-

後記:


把漢計終於完結啦!(◕ω<)☆ 
作為親媽的我斷斷續續寫這文已經有兩個月了!真的很感謝在這兩個月中給予留言支持以及潛水增加點擊率的各位讀者們!你們的支持一直是我寫文的動力!


選擇在兵長生日這天完結此文,很溫馨的結尾,雖然有些平淡但我個人其實非常喜歡這種感覺呢。其實在一開始構思這篇文的時候也沒預料到會以這種方式結尾,但越寫越後我發現這種結尾對於團兵來說就是最好的結尾了吧,相識相知相愛最後屈就與普通平凡的現實生活中,然後一直這樣在一起。


埃爾溫再這文中雖然有ooc但是我個人非常喜歡他做出的每一件傻事所說的每一件傻話呢。雖然每次都能讓人捧腹大笑其實他真正的意願只是要讓利維爾開心而已,他其實並不蠢,在面對前妻的時候他精明的很。但是就是在利維爾面前為了把汗所以耍耍蠢罷了,但實際上他其實也很蠢就對了。(等等我在說什麼為什麼越說越亂算了哈哈哈!)


利維爾也滿滿地對這樣的埃爾溫著迷了呢,雖然每次都在罵埃爾溫蠢罵埃爾溫沒帶腦子說話,但是打是情罵是愛嘛~~~埃爾溫也就樂於接受這樣的愛了~~ 


番外會有的,但是只有一篇,是訴說團兵兩人移居美國十年後的故事,那時候三個小孩已經成長為了十五歲,團兵在那時也已經結婚了。
TXT版本會在番外徹底完結後放出來供各位下載。


到最後想說的很多但概括起來只有感謝兩字,謝謝各位能耐下性子看這篇有些神經病的文,並且給予了我很多的鼓勵。看著比起同期的文高出了很多的點擊率我很開心,因為這證明了有很多人在安安支持嘛XD雖然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是我還是要在這裡講謝謝啦XD 


不敢奢望長評,但是只要讀者們在完結時後留言一下表示我已經看完了,我會很開心的! 
同時也感謝一直陪我到這裡的各位讀者,沒有你們就沒有把漢計,這段時間追文辛苦了!


把汗計是因為有你們才能誕生的。
真心,感謝。


ps:兵長生日快樂!


阿智
2:07a.m 
25/12/13

番外十年後的某一天1 


埃爾溫的鼻樑上架著個眼睛,長腿翹起背靠沙發正在玩Candy Crush,他看起來依然很年輕,歲月並沒有把他的英俊帶走,只是帶走了他的髮際線和智商(利維爾語)。阿爾敏坐在他身邊很無語地看著這個已經三十八歲而且身份還是自己親爹的大叔,嘆了口氣後拿起手上的經濟學類書籍繼續深入看了下去。


這時候門鈴響了,阿爾敏放下了磚頭書光著腳丫子去開門,打開門一看,是剛剛踢完球回來的艾倫和米卡莎。艾倫和小時候沒有什麼變化,臉尖尖的,很瘦,綠色的眼睛很好看。米卡莎和利維爾很相似,表情都屬於比較陰沉哪一類,但米卡莎比利維爾好,因為可能是遺傳到媽媽吧,長得比較秀氣。


“埃爾溫爸爸。” 
“埃爾溫舅舅。” 
他們兩個人分別對埃爾溫打了個招呼,然後各自回房梳洗去了。


“對了老爸,” 
阿爾敏放下了書本,看著沉迷於遊戲中的埃爾溫:“利維爾爸爸今天會回來吧?” 


“嗯,沒這麼早吧,如果餓的話先去吃一點食物,守時並不是他會做的事。” 


“你他媽說誰不守時了?” 
利維爾從玄關處突然走進來,穿著雪白的機長裝,黑色的帽子整齊地呆在頭上,表情並不是很好。


埃爾溫笑了笑,放下手機:
“沒,你最守時了。” 


“你就只有一張嘴。” 
利維爾板著臉將行李拖進屋裡,扯開領帶一把坐在埃爾溫身邊,體格較小的身子深陷在柔軟的沙發之中,後仰躺著,閉起眼睛拿出了煙,默默地開始抽了起來:
“媽的在飛機裡憋死老子了,別拿我的煙,我現在嘴巴很癢。” 


“你不是早戒了嗎?” 


“孩子都長大了我還憋個屁,你不也抽嗎?” 


“是啊……都長大了啊……” 
埃爾溫從利維爾兜里拿了只煙,利維爾幫他點著,於是埃爾溫也開始抽了起來。他們都沒有說話,在一起久了反倒什麼都說不出了,他們僅僅用一個眼神就可以大概猜到對方心裡在想什麼,話語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用處,經過十年的磨練,感情完全沉澱了下來,激情已去,他們所做的就是默默地將這份感情逐漸沉澱。


初來美國的那幾年艾倫他們還小,史密斯家位於美國的主市場還不怎麼穩定,在那個時候是利維爾一直陪伴著小孩的。他雖然也有打拳,但是他最後也將打拳放棄了,一方面是因為孩子,一方面是自己年紀也大了,拳擊應該是年輕人的天下,滿身傷的他也不再適合這種肉搏的運動了。於是利維爾很偶然地去了一次世界拳賽,將第一名拿了下來,風頭正盡時毅然隱退,從此在拳界留下了很大的名聲。


後來利維爾就在家帶小孩了,知道米卡莎他們上了小學三年級之後,埃爾溫也不再那麼忙了的時候,利維爾決定去做飛行員,他用兩年時間開了個駕照,然後從此開始他的飛行生涯。


“我是個男人,埃爾溫,別把我當成一個女人。我是喜歡孩子沒錯,但這並不代表我他媽就要被你束縛被孩子束縛。我就是我自己,一個獨立的個體,我現在和你在一起沒錯,但是我還有我想做的事情,我不可能永遠為你停留,我們是不一樣的,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想法,你不理解我我也沒辦法,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吧,我不是很會說話,我只想說,我們是不同的個體,彼此需要給對方空間,我是喜歡你的,但是我需要自己的空間去做我喜歡的事,這些你都無法阻止,因為這些特質都是屬於我這個人的所有。我不會說話,我很笨拙,我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我所能做的,就是一直在心裡喜歡你。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來表達我喜歡你這間事,但是,我很確定,我對你的那種喜歡,是基於理智上的。我不會喜歡你十分,我只會給你五分,我已經不年 了,我需要一點東西來保護著自己。媽的越說越亂了,總之,就是這樣,夢想和你占同等分量,我不會放棄任何一樣,直到你放棄我為止。” 


在某一次的爭吵中,利維爾這樣說道。他說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就好像是在討論天氣。
那是他們在一起四年後的第一次爭吵,而且也只有那麼一次。利維爾全程很平靜地述說著他的想法,他黑色的眼眸中平靜無波,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笨拙與表達……而且又不會說話……很冷淡。


“我……其實並不知道要怎麼跟你相處。我是個很早就獨立的人,我經歷過很多一般人所無法經歷的,這在別人眼中或許看來是一種厲害的表現,而我對此卻沒有什麼感覺。每個人過的生活都不一樣,你在什麼環境生活造就了你的性格、價值觀以及對生活的態度。我不懂得愛是什麼,所以我只能對你說的就是喜歡。我一直以來都搞不清楚愛和喜歡有什麼分別,我對於很多事情都很遲鈍,那種感覺太陌生。小的時候艾倫的媽媽的笑容我看見了會很開心,我認為那是喜歡。再大一點的時候自己開始能夠賺錢養活自己了我也很開心,我認為我喜歡錢。再然後第一次遇見有人有了我的血肉,我也很開心,我認為那是因為她喜歡我。我對於他們的界限一向很模糊,直到現在,我還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感覺。” 


“利維爾,你應該明白我。我是個很容易覺得寂 寞的人!人家在外頭都覺得我聰明我有錢我很成功!可是我他媽覺得這些對我都沒有用!我無法從這些讚美裡獲得快樂!我……其實沒有什麼特長,只是家裡有錢,然後長得比較好,除此之外我一無所有。我只有你,你是那個一直是我堅持下去的人,從我們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我就從此再也變得不一樣了!你說你要打拳賽,好,就算你受傷回來我也不會說什麼,我發誓過的。但是你現在竟然要離開我兩年去該死的德意志培訓!你知道兩年有多難熬嗎?艾倫怎麼辦?米卡莎怎麼辦?阿爾敏怎麼辦?我只是想讓你多在我身邊一會兒……就多一會兒,你能夠抽出多一點時間陪我我也爽!我不要冰冷的電話和短暫的見面!我討厭這些!” 


“嗯……好吧,既然你那麼認為的話……我其實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腦子裡沒有話好說。你他媽該死地知道我最不會的就 是說話,你卻要逼我說,好,道歉,我說不出。我現在真的對很多事情都搞不清楚,我從很久以前就是這樣,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艾倫和米卡莎對我而言是一個很大的驚喜。就算擁有了他們我依舊覺得空虛,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無法填補我的心的某一處空缺,那種感覺很難受,心裡空洞洞的,你不知道那種空虛感是怎麼樣的,就算我跟你結了婚之後也依舊是這樣!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活下去,我的存在意義是什麼,我全部都不知道。我已經退出了拳擊,我再也無法用我的肉體去賺取錢財!我現在真的想趁我還行的時候去學習多一項技能,因為,我和你是不同的。” 


“利維爾……” 


“走了,埃爾溫。” 
利維爾圍上圍巾,穿上風衣:
“你好好想想吧,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要跟你說什麼。我現在……哎……他媽的。” 


那是幾乎六年前的事 ,那時候利維爾走得很徹底,過了兩年後才再回到埃爾溫的家中。


待續


番外十年後的某一天2 


兩個人的相處其實說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很複雜。
利維爾對於任何事情的淡漠和冷淡以及埃爾溫迫切渴望得到某些利維爾不曾有過的東西使得他們倆的生活之間出現了些許的裂痕,一開始這種改變很小,小得讓人無法注意,等到再過了幾年,這道裂痕一觸接發。利維爾的一意孤行成了這段冷戰的導火線,於是冷戰便開始了。


32歲的利維爾在12月25日也就是他的生日那天踏上前往德國弗蘭克林的班機,利維爾前腳剛走埃爾溫後腳就被熊孩子阿爾敏推到機場,結果很不幸地——在那個時候利維爾已經在天空上面了。


身處幾千米高空的利維爾插著耳機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看向窗外,天空很晴朗,他扶著頭手放在扶手上瘦削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毫無節奏感可言。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必須難過的,他只是想隨著自己的心意去過生活罷了,他的孩子都已經長大,雖然說還不太成熟,但是利維爾相信他們會照顧好自己的。此時他所能做的,就是放下所有的束縛,再讓自己再去更靠近地更真實地活多一次。


無可否認,埃爾溫帶給利維爾的快樂是無人所能比擬的,他會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隨時隨地帶動利維爾的心情,它能讓他感到生氣感到難過感到高興,但是他就是不能填補利維爾心裡那個大洞。那個大洞是每一個人與生俱來都有的孤獨感,沒有人能夠填得上,利維爾是知道的,但是他……還是想盡力去找尋填上他的方法。他不想讓自己終生都活在埃爾溫的庇護之下,儘管哪能讓他安逸過活,但是他沒有。


利維爾是要跟埃爾溫在一起,但並沒有要佔據他整個人的意思。他是一個鮮活的獨立的個體,很多方面造就了利維爾所喜歡的現在的他。一個人生而在世應該會擁有很多東西,比如說父母,比如說朋友,比如說愛好。利維爾不能侵占改變他的任何一個特質,因為他就是他,他就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作為他的伴侶,利維爾一向對於埃爾溫的私事不太過問,況且他也沒有要問的意思。如果在一起還要去擔心顧忌這些有的沒的,那在一起來幹嘛?還不如打包收拾回家睡覺。


那是他所喜歡的人,他了解他。
他知道埃爾溫的孤獨敏感,也知道埃爾溫對他一向寬容背後所依據的支撐點是什麼。利維爾也用自己所能表現出的最大限度的關心去面對埃爾溫,雖然說總是面癱雖然說總是不會說話,但是他還是努力過了,為了這段感情,他真的用盡了自己所能用的一切,如果埃爾溫還再要的話,他利維爾再也給不起了。


他已經沒有東西能給他了。


其實……利維爾覺得自己並不難過,況且他認為也沒什麼值得難過的。他現在只不過是再去找尋可以填補自己心中空洞的東西,這個世界上除了埃爾溫之外,也有很多很新奇的東西等著人們去探索。拳擊的話利維爾真的很喜歡,雖然總說著好麻煩好累什麼的但是利維爾總是能在裡頭找到快樂,這種快樂對於填補心中空洞很有效用,利維爾從未否認這點。


利維爾其實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要和埃爾溫冷戰的意思,他一點也不喜歡吵架,因為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他走出來只是想讓埃爾溫冷靜冷靜,因為他有點兒太過於激動了。原本是想要在外邊住天酒店隔天就回家查看情況的,但沒想到培訓學校那裡向利維爾伸出了枝攬,問利維爾是否能提早前往弗蘭克林以便能上一堂很重要的前期培訓。
利維爾看到了郵件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他真的想去那裡,他需要一些實質上的東西來填補他心中的空洞,要不然擱在那裡簡直太難受了,一萬個埃爾溫一萬個艾倫米卡莎都無法填補完這麼大的空洞。


於是他回家收拾了幾件衣服,其間遇見了快要哭出來的阿爾敏,半小時後將阿爾敏不安的情緒安撫下來後利維爾頭也不回地往機場方向去了。


在走之前他打了個電話給埃爾溫,埃爾溫沒接,可能有會議,因為埃爾溫前些日子有向她提到過年終會議會很忙的事兒。
電話如利維爾所預料的那樣,轉入了語音信箱,甜美的女聲陳述完結後,嘟嘟兩聲,進入了錄音狀態。


“我大概一小時後飛往德國的機,艾倫和米卡莎拜託你了,雖然我知道他們可以把自己照顧得很好。還有我昨天真的不是想和你爭論什麼,我……即使有很多想法但很多時候都說不出來,我沒讀過多少書,認字能力也很差。媽的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一不小心就變成了自我詆毀……好了拉回來,我們並沒有吵架,每半年我會回來美國一次,當然你也隨時可以來德國找我,我又不是在監獄,要你預約時間才可以探監。但是我想我所能抽出的時間不會很多,我……他媽的又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就這樣吧,到時再聯絡……” 


“嗯……等等。我只對你說一次,就一次,你該死地聽清楚了,我……他媽的永遠不會再說了。” 


“我……愛……嗯……你,埃爾溫。在與你在一起之前,我要先找到我自己,我可能對你的喜歡有著一定的期限,但是我卻要面對我 己很久很久……所以……他媽的,說不出了,不說了掛了。” 


這是他們在一起四年後,利維爾第一次說過愛。
這輩子,唯一一次的許諾。


待續

番外十年後的某一天3完


等到很久很久以後,艾倫和米卡莎的孩子上了中學之後,等到阿爾敏終於如他所願一般見到那個五歲時曾經見過的男孩之後,埃爾溫和利維爾逐漸老去之後,利維爾才把一直以來自己心中的那個秘密,對埃爾溫坦白。


當年威名四海的拳王已不復昔日年華,他開始有了皺紋,他一頭像徵性的黑髮已經變成了滿頭銀絲,但他的脾氣也沒有因為時間的打磨而變得柔和一些— —他依舊霸道粗魯,滿身菱角。與利維爾相比埃爾溫其實也沒變多少,臉依舊是那張臉,皺紋雖然有但是他年輕時英俊的輪廓擺在那皺紋算個屁,改變的只是髮際線逐年靠後而已。


史密斯的家業現在掌握在阿爾敏和米卡莎手中,艾倫對此並沒有多大的興趣,跑去當球員去了,剛起步的時候雖然各種艱難但是經過努力之後成功進了曼聯,幾場球賽后因踢進一粒被媒體譽為“神來之球”的射門而使得他聲名大噪,從此艾倫就專注往球壇發展了,自然也不會對史密斯的家業有多大的想法。


這麼多年處下來雖然表面上艾倫和米卡莎是絕對的兄妹關係,但是利維爾一早就告訴他們他們兩人之間根本沒有一絲屁血緣,在一起的話可行。
說完以後還加了一句就算有血緣的話沒沒什麼,自己都同性戀了亂倫算個屁,總之你們隨意就好,他這當爸的全全不過問。利維爾對於自己的孩子一向開明,他從不插手他們的想法,也從不干預他們的私事,它給自己的孩子應該享有的空間,卻會在即將走偏的時候提點幾句,不強迫不打罵,如果還是要質疑錯下去的話他也沒辦法,人生是自己的,別人說沒用,重要的就是自己會想與否。


所以艾倫對於這個名義上是自己舅舅實則上已經是父親的男人始終保持著一種熱烈的崇拜,這種崇拜就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是什麼,總之只要你一看到那個人,你就始終會覺得自己是卑微的,無論在外名聲有多大都好,無論自己的球技有多好都好,在利維爾面前,艾倫耶格爾永遠都是那個說話有些吞吞吐吐面帶緊張的孩子,這一點直到他成為了父親之後都沒有改變。


米卡莎作為利維爾的血肉,骨子裡繼承了一定的冷性,但對於自己認定的人是一個勁熱得沒話說的。她從很小的時候就覺得對艾倫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感,知道長大後她才知道那是愛情。她一開始知曉的時候根本不敢說出來,處於花季的短髮少女根本不能將這離經叛道的亂倫感情向任何人傾訴,那時候的她很痛苦,是真的痛苦。
大概糾結痛苦了兩三個月左右吧,利維爾找到了她,進行了一次談話。那時候的利維爾很少出現在孩子們的面前,因為工作原因他總是飛來飛去,對於這個一年只見那麼幾次的父親米卡莎顯得有些慌,但是依舊面色不變,因為她遺傳了利維爾的面癱屬性。


“你喜歡艾倫。” 
利維爾出現在米卡莎面前,毫無疑問地陳述著事實,身上穿的是居家睡衣,那是埃爾溫買的,而且利維爾身上的那間尺碼很明顯的不合身,一看就知道是埃爾溫的。


米卡莎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秀麗的繼承了母親東方人血統的麗眸中帶著一絲決然與對於秘密被發現後的怒意和恐懼,但這很難看得出來。


但是利維爾看得出來,不為什麼,這和當年她的母親很像。得知了自己並不愛她的真相事她也曾經用這種眼神望著利維爾。


想到這裡利維爾輕笑了一聲:
“喜歡就去爭取。什麼好藏著掖著的,過了幾十年後死了就沒機會說了,喜歡的話就直接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做不了情侶當朋友也不錯,痛苦自己擔,沒人會教你怎麼承受,你自己必須要學會。” 


“我……” 


“不要顧忌那麼多,你和艾倫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艾倫的母親跟我沒有血緣關係。就算有,你們在一起也沒人會說什麼,因為只要你們喜歡就好。世界很大,又很小,有時候大得你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遇到屬於你的那個對的人,有時候卻小得連出門買個意大利麵醬都能在地鐵碰到,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有把握。” 


也許是燈光昏暗看不清利維爾臉龐的緣故吧,穿著白色絲綢睡衣的利維爾的聲音並不如以往那般清冷,而是……帶了點笑意。


那是在和埃爾溫在一起十年後的利維爾,那時候的他比前幾年都快樂。


而這正是埃爾溫所期望的,雖然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慾望來實現,但是最終目的始終是達到了的。


阿爾敏從小就精靈古怪整一個混世大魔王,雖然天生皮相純良但是這依舊掩蓋不住他的本性,雖然人是喜歡惡作劇了一點但本性其實並不壞,埃爾溫雖頭疼卻也沒頭疼至那裡去。阿爾敏有什麼好挑剔的?成績在全國排名就是那前三甲的,演講領導能力的也沒話說,搞得埃爾溫每次看見阿爾敏的時候都感嘆自己家族基因真他媽的好。


每當埃爾溫如此感嘆時利維爾總是會酸他:“你是個基佬那他也會是個基佬嗎?” 


埃爾溫聽後只會笑笑說:“是基佬也隨它去,有時候基也能基出真愛的。” 


一聽見真愛利維爾就噁心得半死,疙瘩掉整床。


在後來阿爾敏在上大學的時候遇見讓。


然後就加入了基佬大軍裡的其中一員。


知道真相的利維爾眼淚差點掉下來,他真他媽不該烏鴉嘴的。雖然說這裡是美帝,但是同性戀可沒有受到人人接納的啊!不過既然都這樣了,利維爾也隨他們去了,兒子跟老豆一個樣,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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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小孩還在上小學時,利維爾和埃爾溫之間曾經爆發出很多次爭吵。埃爾溫厭倦了每一次的退讓,而利維爾打死就是個堅持自己決定的主兒,別說退讓了,推一個步都可以要他命。
利維爾是尖銳的,埃爾溫雖然隨和,但也承受不了利維爾一次次的揮刀。


利維爾說要去學飛行,要兩年。
好,他讓他去了。就算一年見面的機會十隻手指數得清,他埃爾溫就憋死兩年,他會等利維爾。十幾年都等了,他不怕這兩年。

兩年後,利維爾從德國歸來,在家呆了不到一個星期就飛走了,說是當上了飛機師,要累積幾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才能正式登機,這期間要一年的時間。
埃爾溫忍了。兩年都捱過去了,一年算個屁。


一年後利維爾升上了正式飛機師,開始了滿世界飛行。
一年幾乎沒有幾天呆在家。


這次埃爾溫真的不能忍了,雖然利維爾曾經說愛他,但是,這很單薄,他需要的是一個穩當的家庭,而不是利維爾所給予他的不安全感。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爭吵就發生了。
其實也說不上是什麼撕心裂肺的爭吵,他們的吵架來得很平靜。只不過是坐在沙發上,面前是1982年的法國產紅酒,一邊喝著一邊靜靜地談話。


“利維爾,四年。從我們在一起到現在,已經有七年了。這裡面有四年的時間,我是在常年打你手機不再服務區,常年找不到你的狀態之下度過的。” 
埃爾溫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敘述一件根本不管它事的神態。


利維爾垂下了眼睛,看著手中高腳杯裡裝的紅酒,裝作漫不經心地勻了勻:
“……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可以找MB,我不介意。如果你真的喜歡上了別人,跟我說一聲,我會立刻消失。別那個表情,我不說笑,真的。” 


“四年前,你在上機的時候,你說你愛我。” 


“是的,我很少說謊。 ” 


“利維爾,你要錢,我都能給你,多少都不是問題。我不奢望你能一直陪著我,我知道這總有一天得膩,但是,至少別讓我一年裡一次都找不到你。我他媽已經受夠了那種想看見你卻找不到你的生活!每次都是你銷聲無息地回來銷聲無息地走!我去問機場機場每一次都給不到我你的正確行踪!你他媽從來到了一個國家後都不住機場提供的酒店,世界這麼大,就算我多有勢力,我要去那裡找這樣的一個你?” 
說完埃爾溫嘆了口氣,很是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我喜歡飛行……我……” 
利維爾看見埃爾溫這般疲態,說不心疼是假的,埃爾溫已經有三十五六歲了。如果沒有遇見自己的話,他現在應該會再有新的伴侶,不管是男的女的都好,一定不會想自己一樣為了私慾而把他搞得那麼難堪。在美帝混金融圈的有哪一個不認識埃爾溫.史密斯?好吧暫且忽略掉名字不計但是那姓氏一說出去那效應簡直就是在跟美國人說奧巴馬一樣——誰都認識的程度。這樣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一直以來都從未隱瞞過自己的伴侶是男的的事實,看來,埃爾溫是真的有跟他利維爾過一輩子的打算了。


利維爾有好多好多想說的,但最後他發現他什麼也說不出。


他想說他其實從骨子裡就是一個不安於室的人,像他這樣的人應該適合隨波逐流。他的靈魂從不受到任何限制,童年過早獨立的生活迫使他的靈魂從不局限於某個地方。要不是為了孩子利維爾恐怕也不會再一個地方呆太久,兩三年已經夠要他命的了。


但是這一些他要找誰去說?那些無法言明的巨大空虛感不斷地包裹著他,世界這麼大,人的存在是那麼渺小。你能為這顆美麗的星球做到什麼?你能從這個世界上體驗到什麼?難道是日復一日的辦公室和一成不變的枯燥生活?哦不,利維爾想想就受不了。


想飛,想看到世界。從美國出發,體驗中國秀麗磅礴的風景,蒙古草原的遼闊,俄羅斯極寒之地所盛開的向日葵,日本的茶道櫻花,泰國的熱情奔放,馬來西亞的各種美食,印度的異域風景,以色列的教徒氣息,德國的城堡風景,北歐的連綿山脈,意大利的文藝風情,西班牙的明朗熱情,巴西的自由奔放,然後再北上美國,回到原點。


即使有很多錢又怎樣?你能在這些錢中得到快樂得到慰藉嗎。


不能。


利維爾從不否認自己對埃爾溫是抱有感情的,但是利維爾並不會如他所期待地一直呆在家等他歸來。他不是個安分的人,他天生生性崇尚自由,他注定一生無根。


要怎麼跟埃爾溫說自己心中的那種空虛感?你每天活在這個世界上明明有能力卻又安於在某地度過一生的窩囊感要怎麼跟埃爾溫全數訴清?


說不出的吧。


“我不可能會放棄飛行的,如果你不能接受我這樣的人的話,那麼現在重新開始一段關係也不算太遲。” 
利維爾佯裝平靜地說,然後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一份文件,翻開放到了埃爾溫的面前。


離婚協議書。

“利維爾。”埃爾溫的聲音透著滿滿的疲憊:“你認真的嗎。” 


“我很認真,如果你不能接受我這樣,那麼這就是最好的結果。這樣拖著你不好,現在還不會太遲,如果你同意的話簽了他吧,我待會會去收拾帶著米卡莎和艾倫離開,如果你想繼續照顧他們我當然歡迎。” 


“你想帶著他們去哪裡?留在美利堅嗎?還是隨著你的腳步滿世界跑?” 


“英國。對於孩子們來說最適合成長的環境,或許我會到馬來西亞,那裡的環境很好,從來沒有煩人的春夏秋冬。” 


“利維爾,留下。我不簽。”肯定的語氣,卻不卑微。


“我明天有航班,到曼切斯特。合約我就擱在這裡,上頭我簽好名了,明早我必須走,你想通了簽了名就交給傑克律師,他會替我們辦好剩下的手續。” 


“你他媽真是個混蛋。” 


“從來都是。” 
利維爾站起身,上了樓,收拾行李。


樓下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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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回憶起那段時光的時候,年老的埃爾溫總會感嘆幸好自己特麼堅持下來了,從來沒放棄過利維爾。


利維爾是在他四十歲的時候停止飛行員工作的,自從爆發了那場離婚風波以後他也進行了適當的讓步,每個月兩趟航班,一趟短飛一趟長飛。這是機場總裁埃爾溫.史密斯下令的,利維爾也同意了,於是利維爾成為了史上飛行時間最少的飛行員。


十年後的某一天,埃爾溫和利維爾四十歲。阿爾敏艾倫米卡莎十七歲。


“利維爾爸爸,你不會再走了嗎。” 


“不會了。” 


“為什麼不飛了?” 


“心裡那塊空洞,已經被補上了。” 


“什麼補的呀?” 


“吃你的飯,不要問那麼多。” 
利維爾敲了敲阿爾敏金黃色的腦袋,示意他專心吃飯。


面對到埃爾溫的目光時,利維爾頓了頓,用唇語緊緊說著:
“是——你。” 


四十年的時間有差不多一半都耗在了對方身上,經歷十幾年的磨合調整使他們現在能這麼安靜地在一起。與家人吃個飯,然後窩在沙發上看連續劇也會成為那麼美好的事情。八年的飛行生涯使得利維爾更加意識到埃爾溫對他而言是多麼地重要,飛上天空的時候他會想他,但他從不說。操控著駕駛盤身處藍天之境的時候,利維爾什麼都想不到,就在那一片藍色之中,他惟獨只看見了埃爾溫。


那是埃爾溫溫暖的海藍色瞳仁,那將會成為利維爾此生永遠的萬劫不復。


番外十年後的某一天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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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後記


這次是真的完結啦哈哈哈哈!現在美帝外在下雪!!多麼美妙!!
還有放假是多麼美妙!!終於不用面對那個死變態老姑婆了哈哈哈哈哈哈討厭她好久了!!好了容我發洩一下吧現在是深夜了利維爾生日快樂!!終於在今天趕出了番外我靠真美妙!!!!!
還有告訴大家一件事老娘結婚了哈哈哈哈世界多美妙多快樂雖然對方有些蠢簽證書的時候連我的名字都寫錯不過老娘還是大度地原諒他了誰叫我是那麼地善良!!

快點來燒死我吧FFF你在哪裡!!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到死我要對全世界炫耀!!

這就是把汗計最後的結局了,接下來我要去構思哄夫計了!!
請大家移步去支持吧!!
閃了我才不要被燒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00:03am 
26/12/13 
阿智上

朋友的話:


這就是最後的結局了,這也是全文的最後了。
ray寫完的時候是在深夜,嗯,不幸的事到了早上就發生了。
現在過了一個月又多了吧,心情依然不能平靜,對於我還是對於john來說,這都會是永遠的遺憾已經傷害,每當一提及,總是不能釋懷。
消息一發出去的時候接到了很多封私信,從當中里我只選出了幾位她生前有過些許互動的人們告訴他們她的墳墓地址。
來的人大概有七八個吧,有從中國來的,有從美國來的,也有從慕尼黑連夜飛到美國來的。
來自於杭州的那位朋友,很感謝你帶來了杭州的特產,雖然說她現在已經看不到了,但是你的心意我相信她會接受到的。我真的很感動竟然會有人為了一個網上互不相識的人花錢買機票橫跨大半個地球只為了見她一面,這個圈子到處都是正能量,大家都是很好的姑娘,每一位都很善良,都很快樂。
在這裡就不說誰了,但是你們真的溫暖了我的心,尤其是那位杭州姑娘,真的很謝謝你。


下面這段是我在一位熱心的姑娘的樓裡發的,也順便在這裡發吧: 


在這裡,我很感激大家的留言,我是ray的中國老鄉,從小生活在中國,直到成年之後才來美國上的學。我是比她小一年的學妹。


前幾天john告知我ray有寫小說的時候,我是知道的,作為她為數不多的朋友和一名忠誠的讀者,我和各位一樣愛她。她是個很熱愛中國文字的人,即使她從小一直以來用的語文不是中文,但是她依舊在學習英語和德語的期間努力學習者中文。ray的父母都是華僑,都不會中文,但她因為興趣的原因而自己在網上找教程,努力地研究著各種中文字,努力地在一個不用中文的國度練習自己的中文,我從未見過這麼認真的女孩子,她熱愛著中文,也喜歡中國,而且他還計劃等我結束完這個學期後請假飛去中國看看,她說要回杭州,因為她從沒去過。而我現在…也沒辦法帶她去了,我難過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告訴她的有很多,杭州的美食很好吃,湖很漂亮,這片土地一直都很美好…也許這些對於各位來說隨時都能踏足的地方吧,而對於她就不是了。


我是ray的第一名讀者,我親眼看著他將那些稚嫩的文字用著彆扭的方式表達出來,她每次都會寫錯很多字,而他每次都會找我檢查。她用英文翻譯到中文的方式來寫文章,寫出來的文字很彆扭他現在發出來的都是經過我糾正過的。雖然錯字很多也不怎麼會用詞彙,但是我很喜歡他寫的東西,每次都很好笑很治愈,這讓我在繁忙的課業中找到了很多的樂趣,相信各位也和我一樣吧。


ray當初第一次喜歡上團兵的時候,是被我拉著去看進擊的巨人的。她和很多人一樣,對levi一見鍾情,後來他發現了團兵的萌點,跑來跟我說團兵超級可愛團兵超萌,還拿prisoner of love的第一章給我看.那時候她的中文簡直糟透了,都是錯誤,我修改得幾乎想死,雖然想死但是我還是很高興能為他修改因為她寫得真的很好,很吸引人。她的中文也許不好,語言可能不嚴謹,但是她也還是很認真的寫了。大概七月份開始吧他就開始動筆了,他那時候剛從學校退學到處去打工。她在那個時候也有在翻譯一篇英文書寫的同人文,她說他很喜歡那篇文,因為她從那位作者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也許對於語文並不怎麼熟練,但是還是很努力地用愛寫出來了。


ray一邊打工一邊寫文章,有時在星巴克寫,有時在車上。她那時候總是看起來很勞累,有時候會在工作時睡著,但是他還是很快樂,他說,因為他讓其他人笑了。這種快樂對我來說毫無意義,但對他來說就不是這樣了,別人快樂他就快樂,別人難過他也快樂,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有時候連我都搞不清楚他,直到現在我都沒有辦法弄清楚她的腦迴路是怎麼回事,奇葩到了一個點。但是,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吧,這個世界就是因為有不同的生活態度才會變得如此多姿多彩的啊。


我在這裡說的話,請樓主將這備份起來吧,到時候請連帶我的份兒一起帶過去,我沒告訴john ray在這裡有一個他的朋友為他開的樓,他並不熟練於使用百度貼吧,他的中文程度並不好,他所說的話都是問過我才發出來的。他對於網絡禮儀很講究,他覺得在面對中國人時使用中文才是有禮貌的,他覺得他怕寫上英文會有人看不懂,他一直都是一個很懂得禮貌的人,即使他對中文並不熟悉。


我想向大家分享我所知道的ray,我也不知道我寫下這段文字的動機是什麼,我是個理科生,對於寫作一向很苦惱,比起這個我更善於跟數字打交道,但是我還是想盡力表達出來,我的遺憾和我的悔恨。


每個人都會有難過的時候,也會為了某件事而失落、一躍不振。ray是在十月中時寫下把漢計的。那時候是他最辛苦的時候,他那時候因為繳了飛行員培訓的錢而正副身價只剩一百美金,但他並不為此而感到擔心,他說錢可以再賺,有些事情一不做以後就沒有機會了。飛行對他來說一直是某種夢想,即使那份工作會使他一無所有他也算了。飛行員的工作是枯燥無味的,每一班航班時間都很長,他那時候一直在世界各地奔波,隨著上頭到處跑,在一個月內幾乎跑遍了整個世界。我在那段時間很少與他聯繫,因為我也忙,他每天都會給我發郵件,請求我替他修改。我那時候也修改了,從他的文字裡我也獲得了很多快樂,史密斯真的很蠢,我還記得讓我笑到肚子最疼的那個就是“我會為你點贊。”,那個真的……太屌了。


他那時候真的忙得天昏地暗,尤其是十月尾到十一月中的時候吧,天昏地暗時差都調不過來,有時候他會在半夜打給我說他那兒已經是早上了,有時候我給他發郵件的時候他說他在睡覺睡到一半被手機吵醒了……他那時候更新時間很不確定,因為每次都匆匆忙忙地所以造成了很多錯誤。她對此真的覺得很抱歉,他有時候甚至無法回應每一個讀者,他連打開自己帖子的時間都很少,但是他能回的他也全回了,他有跟我說過關於回复的事情,他說他真的有時候看到自己帖子一半的時候真的會睡著……他從未想到會有那麼多讀者在默默支持他的文,他認為自己寫的不好,因為其他人太厲害了,中文詞彙量比他還大,害得他有時真的很想用英文寫,因為中文對於她來說太繞了。


史密斯把漢計是她使自己開心起來的文,他說有時寫著寫著真的會笑出來。寫這文的時候雖然很忙可是真的很開心,能與各位用言語交流一直是她喜歡的事。他寫過很多文,但實際上完成的也不多,他對此很愧疚,可是他沒辦法,他真的抽不出時間。


寫戰後十年的時候她和john剛鬧脾氣,他說他要報復社會,結果也來寫虐的了。一直到史密斯哄夫記的時候,他也沒和john和好,他說他想給團兵在故事中一個好結局,而不是像他一樣,什麼都不會說,什麼都不會做,很笨拙不動人情世故,後悔的有很多,勇氣卻永遠不夠用。


他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人。我不知道要怎樣形容他,自己一個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朋友不多,錢也不多,喜歡的東西永遠與身邊的人聯繫不起來。雖然長得不錯但卻從不打扮,喜歡到處走,有錢了就是去旅行,沒錢的時候就幫忙翻譯書本,他擅長於英文和德語,他從小就學那個。他真的和大家不一樣,我幾乎沒見過他不笑的樣子,他雖然時常發脾氣時常亂摔東西脾氣暴躁但很快就能好回來。極端的情緒化。


我真的……很後悔沒有更多地跟他一起去杭州,那將會是我永遠的遺憾。如果有住在杭州的朋友的話,請幫幫我拍幾張照片回來吧,我想獻給他,即使我知道他已經看不到了。


在最後,我希望各位朋友們能珍惜現在自己所有的一切,有什麼事就快些去做,有什麼遺憾就快些去彌補。人生無常,生死永遠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你能夠決定的只有現在做得更好以免讓自己以後遺憾。如果有他的讀者身在美國的話,真的真的很想在她墳前為他送上花的話,請私信我吧。我會告訴大家她葬在哪裡的,他永遠留在了美國本土最溫暖的地方,那個地方不會有寒冷的冰雪,願陽光一直照樣著他。


把漢計的番外我想直接發出來了,雖然錯誤很多,我也不想修改了,那就是原來的他,他的風格。
我最重要的朋友,我還有很多話好沒對你說,很多事情還沒有讓你知道,那麼多人愛你,在你所愛的二次元里。雖然三次元里只有天空,但是,我們會一直都在。
RIP. 

最後的最後我就在這裡整理個ray寫過的文章吧,當是緬懷,大家去看看她一路以來的成長吧。


PRISONER OF LOVE 
http://tieba.baidu.com/p/2469761488
將戀人射殺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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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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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愛人歸牆之日
http://tieba.baidu.com/p/2693096329
史密斯把汗計
http://tieba.baidu.com/p/2667852842
史密斯哄夫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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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此賬號停用。
謝謝各位一直愛著她的各位,感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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