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兵]Live for YOU (一發完結,H燉肉肉)
#原作背景,51話後衍生。鬍子胸毛恥毛一應俱全wwww作為毛毛控滿足的不得了~
#換個文風玩玩兒,寫了大半年團兵,終於給我抓著機會燉肉啦>////<上次燉肉還是一年前的蘭雁呢~這次的利威非常兇殘,團長完全是被強……那個了。
#劇情不深奧,寫的很順暢。中間多次詢問基友如何燉肉,被吐成篩子之後才端上來。(有人吐槽說笑射了沒力氣硬= =)不到年齡的姑娘快點右上角【捂臉】
****以上OK~下面是文*****
韓吉是最後離開的,科學怪人一直在與埃爾溫討論巨人的來源,熱火朝天不亦樂乎,他靠在椅背上,只想抽根煙。
等屋子裡只剩了他與埃爾溫,他走到窗前,打開窗子,“冷麼?”
“不。”
他抽起了煙,透過玻璃上淺淺的倒影,觀察埃爾溫的一舉一動。他對埃爾溫的“小動作”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那就是——沒有小動作——坐正了,就是端端正正的一塊臭石頭,連和他在一起睡覺的時候也貞潔的了不得,只是那低沉輕微的鼾聲讓他安心。而利威爾,根據埃爾溫的說法,睡著了以後十分不安穩,會踢被子會掐他的大腿,他每天夜裡都要醒來數次把或許橫過來或許掉到了床下的利威爾歸為原位。利威爾對於這樣的說法表示“不能相信”,想到這,他忍不住嘲笑自己。
“你又笑了,”頂著鬍子的埃爾溫說。
“什麼叫又?我可是很喜歡笑話你的人吶。”
“你的意思是我頻頻出醜?”一個反問。
他不說話,來到床前,帶著煙草的味道。
其實他是討厭煙味的男人,但在心情焦慮的時候總忍不住抽,而埃爾溫懂他,試著逗他開心,只是在這方面,調查兵團團長總是不得要領,即使當值中年,他們在愛的交往方面還是蹩腳的像孩子,只知道相互啃咬,在疲於應付彼此後才能享有安寧。而利威爾恢復的很快,他放過了埃爾溫不帶好意的詰問,來到床邊,認認真真的俯視他,又認認真真的說:“鬍子,挺帥氣的,別剃了。”
埃爾溫愣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恍然大悟。
他睡了七天。
鬍子像春後的野草。
利威爾的語氣像在討論下場牆外調查,而埃爾溫定然缺席,“等你頭髮掉沒了,就摸摸自己的下巴,憎恨為何神靈不讓你的腦袋翻個吧。”
這次是埃爾溫有些惱怒,他們獨處時向來不乏爭吵,而一旦有了外人就一致對外。
氛圍曖昧輕柔。
護士走了進來,他們正準備一場久違的唇槍舌戰,然後一齊用冰冷的目光趕走了這可憐的砲灰姑娘。
氛圍滑落到谷地。
利威爾嘆了一口氣,埃爾溫抬起尚存的左手,揉了揉額角,“要不,你來幫我揉揉右邊?”
他給了他一拳,然後出去喊護士。
埃爾溫痛苦的縮在被子裡,他的兵長真是從來不手下留情。
笨拙,他們都一樣笨拙。
人到中年,怎麼說的?朋友越來越少,訃告連天,愛人沒了往昔的羞澀。要讓對象好看,就得隔著毛玻璃看,否則就是黃臉婆。
利威爾向他腫了的臉頰認錯,終於忍受不了他身上的味道和前一秒還悅納的鬍鬚,用男子氣概十足的聲音莊嚴道:“抓緊我。”於是他用殘缺了的胳膊緊緊懷住利威爾堅硬的脖頸,而這身材矮小的男人硬是把他從床上橫抱了起來。以前都是他抱他,他沒抱過他。倒不是利威爾氣力不足,而是埃爾溫太高,利威爾不得要領。
“你斜過來走,我要撞到門上了。”埃爾溫嚴肅的告誡。
利威爾一臉不屑,“活該,你他媽長這麼高幹嘛?少了條胳膊倒是輕了不少,哼。”埃爾溫抱他時可沒讓他碰過門框,許久許久以前他把這歸咎於自己小時候喝的牛奶太少,他哪過得上埃爾溫這種貴族少爺的生活?當然,這都是他想當然,實際上埃爾溫的童年不比他好過多少,當埃爾溫告訴利威爾關於自己過去的一切時,利威爾驚訝就如當初第一次站在牆頭上看日出,多年的誤解終於消除,他不禁同情起落魄貴族的後代,而他本人則是地下都市的狗尾巴草。他想,叼著狗尾巴草的喪家犬,可真是絕配。
“如果你體貼一點,應該先把水放好,再把我抱過來。”埃爾溫想了想,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來,利威爾不是王子,他也不是童話裡那個皮膚吹彈可破的什麼豆公主,瞧瞧他,發生了場不大不小的事故,回來丟了胳膊,也失了一半魂兒連帶的智商。
他站在微涼的地板上,慢慢脫衣服,看著矮個兒的好伴侶往浴缸裡灌水。
“好了,你快進來,別著涼。”
他知道,一句別著涼,就是利威爾關照人的極限。儘管如此不盡人意,他的心裡還是暖暖的,像點著了火爐,可小火爐馬上惹了大麻煩,“你他媽這不能站了!讓我抱你過來幹嘛?”利威爾的拳頭落到了他的胸脯上,只是這次力度剛好,他沒趔趄,利威爾也不用出去呼救護士。
他可真委屈,被強抱了還落得埋怨,只是他不計前嫌,又發揮了說話不討喜的技能,“怎麼,七天沒有乾柴烈火,我在你眼裡又成了朱麗葉?”他詢問。
利威爾拿開拳頭,盯著埃爾溫那兩塊硬邦邦而形狀性感的胸肌上稀疏的絨毛看了會兒,“你這兒也長毛?”
“你不長?”
“當然不。”
埃爾溫尋思了一下,“噢,看來我們之前討論的你是否是東洋人後裔的話題中了。不是純種,”實際上是見到了104期裡的number.1之後他們才敲定了利威爾不是古書記載中的東洋人,“但大抵是混血。”
利威爾歪著脖子問:“咱們一塊兒睡了那麼久你不知道我身上乾乾淨淨?”
埃爾溫坦白道:“我只知道你太勤快,所以我也跟著你學了勤快。”
實際上,在他們敲定關係前,埃爾溫的房間亂的不忍直視,儘管在諸多老兵的房間中,他的屬乾淨。每次利威爾來找他,他提前十分鐘站在房門前等待未來男友的檢閱,敬業的像個新兵,千萬不能讓準男友突破身後門板的防線,連第一次他們都是在公共浴室的小隔間里幹的,直到有次差點被米可發現,他才決定痛改前非,把房間收拾的干乾淨淨,有些事兒就得在床上辦才利索,而利威爾的潔癖堅決不讓他爬上自己那張一米二寬的兒童床。這是利威爾為數眾多的與眾不同之處。
“不錯,”利威爾親了下他的左臂,往常這下可要落在下巴上,只是現在他找不到落吻的地方,“檢疫合格,只是,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需努力。”埃爾溫補充了下一句,然後乖乖的進了浴缸。
霧氣氤氳,視野模糊。
他感動的眼淚都要疼下來。
那個有潔癖的利威爾居然在給他搓泥兒。
手法毒辣,毫不留情,驅逐每一寸灰塵。
“你知道麼你,”利威爾說:“我付出了多大的犧牲?”
“我知道。”埃爾溫的聲音里略帶哭腔。“哎喲,疼。”
“哪兒?”
“哪兒都疼。但是疼的好,疼的妙。”否則利威爾還得再給他的背上再來一下。
“別亂動,右手還不能碰水。”
“我高,碰不著。”
利威爾的頭上又多了一個十字路口,這人一卸下職務的困擾就無賴成這樣,他們處了十來年對象兒,埃爾溫的德性他摸得一清二楚。在外頭威風凜凜,回來就是個逗比。在城裡迷路的次數再多一次就正好一百次,他大半夜的踩著立體機動飛到屋頂上四處找這個一頭金發的中年精英不是一回兒兩回兒。
確定埃爾溫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受過他的特殊關照後,他把埃爾溫從浴缸裡拖起來。一陣不算尷尬的尷尬,埃爾溫下面的兄弟剛剛抬頭,只是按照埃爾溫的說辭,這不怪埃爾溫,怪他——“你知道我脖子後面吹不得氣兒,還一個勁兒的在那兒搓。”他解釋著,去旁邊拿內褲。
利威爾卻從背後抱住他。
俗話說的好,小別胜新婚,更別提他倆帶把的壓根兒沒法扯證,雖然八卦大隊長韓吉多次提議群眾為他們捐贈五銅分。
“得了,別穿了,”他說的決絕,他說的大義凌然,“干我,快點兒……”
利威爾熾熱的吐息吹在了他的背脊上,像團撩人的棉花,聲音也黏膩起來。他踮起腳尖才能咬到他的肩胛骨,皮膚幹乾淨淨的,什麼味道都沒有。埃爾溫剛單手笨拙的穿了一半褲子,下面的傢伙更硬了,“在哪兒?”他問。
“哪兒都行。”
脫掉那條掛在膝蓋上的褲子倒是很快,埃爾溫一隻手就把他拎到了肩上。
“等。”他有點著急的喊住埃爾溫。
“怎?”
“先給我把該剃的都剃了。”
“你也等等行不?我下面兄弟現在不樂意。”埃爾溫的肩膀膈著他的腰,他的胯也貼在男人肩後,埃爾文說,“而且你的小兵也說他等不及。”
沒錯,他等不及了。他深呼一口氣,下定了決心似的,狠狠的親上埃爾溫那長了絨毛的臉蛋兒,男人的皮膚因為年齡與風吹日曬不如看起來那般細膩,剛剛洗過澡有一股乾淨的肥皂味,絡腮鬍蹭到了他的下巴,這感覺還不賴,有些痛,有些癢,接著身體下面就沒了受力點,天翻地覆,他被埃爾溫甩到了病床邊的沙發上。
埃爾溫也以一記凶狠的吻作為深情的開場白,像夏季的暴風雨,帶著奇行種破牆的氣勢,來得猛烈,退的迅疾,只剩下了暖暖的呼吸。怎麼回事,難道他的傷口又裂開了?剛才這傢伙的勁兒使得不輕,全然忘了右手的傷痛。他睜開有些模糊的眼睛,他的團長那張被鬍鬚包裹的俊臉依然在他眼前,咬了一下他的鼻尖,好端端的坐到一邊:“脫衣服。”
這句言語很輕,就像春天裡拂過原野的微風,帶著甜蜜,帶著溫柔。但是到了利威爾的耳朵裡就成了莊重的命令。
這混蛋!他咬咬牙,本能的遵從了上司的指示。
他拽下領巾,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脫下西裝,撕下襯衫,抽出腰帶,踢掉褲子。
埃爾溫在對面依次接住那潔白的方巾,意外的潤滑劑,改小的西裝,釦子剛剛迸裂的襯衣,鐵扣歪掉的皮腰帶,和乾淨的褲子。利威爾的器官在胯下的恥毛間神清氣爽,向他招手,精煉的肌肉完美的像雕塑,不帶一絲贅肉。接著這副移動人體雕像就接近了,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坐到了他的身上。
“你要強姦我?”埃爾溫躺在沙發上認真的問他。
利威爾結實的臀部前後擺動,蹭著下面埃爾溫下面完全精神起來的兄弟,伸手撩起額前的頭髮,淺淺笑道:“屁話,明明是合姦。”
埃爾溫的左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拉下,又一次親上他。
這次的吻溫柔纏綿,反倒讓利威爾招架不住,他的身子癱軟了下來,男人的舌頭熾熱靈活,探取他唇間的秘密,騷動著他的上顎,好癢,他想把埃爾溫推開,坐起來,可是在這迷亂的情緒中,除了碰觸到男人胸前若有若無的絨毛以表達不滿足的渴求外,他什麼都表達不出來。埃爾溫自然而然的誤解他,繼續加深這個吻,眼中是朦朧的水霧與光影,耳邊是靡靡的水聲與熱情的呼吸,鼻腔裡是熱愛的芬芳,讓他窒息,讓他狂熱。他的男朋友今天無比主動,平時干這事兒都是他把呆若木雞的埃爾溫在床上吃的死死,然後再心甘情願把自己雙手奉上,而這次確實他們積了太久,又差點兒生死離別,埃爾溫的慾望也似乎徹底被激發了出來。盡量的,他們不讓沉重打擾他們的日常生活,每天都沮喪著臉,就算是利威爾那頭濃密硬挺的黑髮也堅持不到五十歲。
接吻時,兩人堅挺的性器在下面不時的蹭到一起,他的尖端濕的不行了,埃爾溫的大傢伙也雄赳赳氣昂昂蓄勢待發。埃爾溫粗糙的左手正領著他的右手一齊在他身上恣意縱火,順著他那完美的腰線滑到了他挺翹的臀部,揉捏臀上的腰窩,探索他們都無比熟悉的彼此的身體,然後像以往一樣掰開了他的臀瓣。
他忍不住抽了一口氣,埃爾溫這時帶著他坐了起來,牙齒咬在了他的鎖骨上,留下了一個牙印。他的第一條領巾就是埃爾溫送給他的禮物,為了遮住前晚幾乎被啃腫了的鎖骨,後來一帶就成了習慣。“別咬了,”他低聲說。“那我換個法子,”埃爾溫說著用力的吸吮起他的鎖骨與胸膛,麻麻癢癢,而野草似的鬍渣蹭到了他微微挺立的乳頭,電流似的快感突如其來,他的喉嚨裡忍不住溢出了酥軟的喘息。
“喜歡麼?”埃爾溫問。
他有些不明狀況:“什麼?”
“鬍子。”
“幹完就剃。”回答依然利落乾脆不留餘地,“手不方便的話,到時候我幫你。”他又補充一句,“你要是不配合,下面的毛也不放過。”
埃爾溫在心裡舉起了白旗,含進了利威爾的一隻乳尖,先用舌頭輕輕撩撥片刻,又用牙齒咬住那粒堅挺起的慾望,他因為快感而仰起了脖子,男人的手指此時也毫不含糊的頂開了他身下顫抖著的穴口,然後又迅速退了出來,只在那精緻的皺紋間打轉,輕點。
“你婆婆媽媽的干嘛呢?”利威爾慾火難耐,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停滯十分不滿。
“潤滑油,我拿不到。”埃爾溫依依不捨的離開他乾淨的胸前,楚楚可憐的對他講。
他腦子當機了那麼幾秒,然後從埃爾溫身上跳起來,撿起剛才落到地上的潤滑油,又坐回到埃爾溫的胯上,埃爾溫的性器正好抵在他的臀瓣間,於是他又一次壞壞的用臀摩擦男人下面的慾望,隱藏在鬍子下面的英俊臉龐顯然因他這危險的挑逗抽搐了一下。
他把潤滑的油膏從埃爾溫手裡搶來,打開蓋子,挖出了一塊,塗抹在自己的入口與坐在胯下的小埃爾溫那硬邦邦的腦袋上,兩根手指滑進了空虛的甬道,焦躁的擴張著入口的括約肌,手指的尖端幾次撩到自己的敏感帶的邊緣,卻讓他自己愈發的不滿足。
他的身體上泛著紅潤的光澤,埃爾溫的左手的中指這時也擠進入了他的體內。“餵——你少來。”他想拒絕埃爾溫的協助,性器卻更加高昂,淫靡的液體從前端汩汩流出。埃爾溫的指尖刮擦著他的腸壁,和他的手指在體內一同糾纏,一會兒引導著他碰觸到敏感帶的核心,一會兒又暴躁的肆意攪動。
“啊啊……”從前列腺升起的快感如同水波一般觸動了全身,來不及嚥下的唾液差點嗆到了他。埃爾溫的鬍子蹭在他健壯的肉體上,兩邊的乳尖輪番被溫熱濡濕的舌尖或者堅硬的牙齒挑弄,他的腦子像要炸掉一樣,只有一個念頭如同石頭在水潭激起的波紋一樣來回波蕩——他要埃爾溫,他需要埃爾溫的一切。
他用額頭略帶恨意的撞了一下埃爾溫的腦袋,把埃爾溫撞回到了沙發里,在埃爾溫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兒的時候,把戀人的大手從下面的洞口前毛躁的挪開,看不到的地方拉出了一條銀絲。
他伸手抓住屁股下面埃爾溫的那根浮起血管的堅硬性器,對準自己顫抖的入口,狠狠坐下。
兩人結合的片刻,男人巨大灼熱的龜頭如同攻城錘一樣撞進了他濕潤的甬道,一插到底,碾過了腸壁後的前列腺體。如同雷電一般的快感讓他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強忍著咬緊了牙關才沒尖叫出聲,而前面堅挺的小兵差點就拽了。
坐在埃爾溫的身上一時還沒緩過勁兒,“別亂動——”他警告埃爾溫,只是沒什麼作用。
這就叫自作自受。在腦力允許的範圍裡,他如此嘲諷自己。
埃爾溫的大手抓在他汗津津的腰上,楔在他身體裡的利器自顧自的開始了深情的抽動,動作不快,但是每下都很投入,帶著十分的狠勁兒,撞在身體深處直腸轉彎的地方,激烈的刺激著他敏感的腺體。
“啊——啊——”他雙手擰住了男人健壯的大腿,以抵禦身體強烈的撼動,“他媽……的,今天你怎麼……這麼狂……啊……啊……操你的,別那麼深……啊……”他淫靡的穴口無助的緊緊吸吮不斷挺進的灼熱利器,在男人凶狠的攻擊前丟盔棄甲,他忍不住嗚咽,忍不住叫喊。
埃爾溫的面頰泛紅,眉毛與頭髮被汗水打濕,同他一樣,正為這激烈又狂野的的愛情氣喘吁籲。
撞擊停歇了片刻,埃爾溫戲謔道,“你騎馬的樣子,總帥氣的讓我忘記呼吸。”
“而且今天不小心騎了一匹野馬,”利威爾擦了擦情慾的淚水。在這短暫的休戰間,他從掛在沙發靠背上的黑西裝口袋裡拿出兩根煙和打火機,像對待六天前的溫度計一樣,將其中一根粗魯的插到了埃爾溫的嘴裡,點著了打火機,一道小火苗舔上埃爾溫唇邊紙菸的尾巴,“深呼吸,”他說著咬上另一根紙菸,煙尾巴靠上明亮的煙頭,兩道青煙在病房裡瀰漫。小小的空間裡盡是彼此的味道。
他雙眼明亮,莊嚴宣布:“現在輪到我進攻了。”
埃爾溫的語氣有點膩歪:“我好怕哦,兵長大人。”
他咧嘴道:“你這混蛋,閉眼,閉嘴。”
他一隻手按在埃爾溫的胸上,揉捏著男人的乳頭,一邊吸煙一邊猛烈的騎他,臀瓣重重的撞在戀人的恥骨的上,男人雄偉的器官不斷蹭到他的敏感帶,交合的部位如膠似漆,陣陣酥麻的快樂沿著脊梁骨暖遍全身,水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兩人激烈的呼吸與呻吟聲間迴盪,水白色的陽光也變得迷茫而情色。
他又深深吸了口煙,咬住煙蒂,把埃爾溫的左手粗暴的固定到頭頂,另一隻手套弄著自己的分身,狂熱的咬上埃爾溫的唇——煙草清香,情慾迷亂,唇齒的味道,淡淡的血腥,熾熱純淨的戀慕,合二為一的心跳與理想,以及劫後餘生的慶幸,永不悔恨的誓言……
“唔啊……”埃爾溫又一次碰到了他的前列腺上,他因為快樂弓起了身子,蜷起腳趾,眼前一片白光,粘稠的液體射在了埃爾溫結實的小腹上,身後的小穴一陣陣痙攣,他喘息著趴在埃爾溫的身子上。吮吸著男人身體的味道。熟悉,安心。
他的呼吸還沒有平復,埃爾溫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這就完了?”該死的鬍渣又蹭到了他的臉頰,“利威爾,別撒嬌了。起來。”
利威爾愣了一下,鬆開了他的手,慢慢的從他身上起來,這時他才發現埃爾溫的慾望依然挺立如槍,尚未解放。他扔掉抽完的煙頭,又把埃爾溫抽了一半的煙搶來,叼在嘴裡。
“轉過身,趴下。”埃爾溫命令道。
他張嘴想反駁幾句,但是身體已經優於他的思考,習慣性的選擇了順從。他轉過身,臉埋在沙發的羽毛抱枕裡。埃爾溫的左手拍了拍他的臀部,“抬高點,我不方便,你自己掰開。”
男人的聲音裡依然飽含溫情,但裡面有不容置疑不容反駁不容抵抗的氣勢,讓他丟盔卸甲。他的臉靠在枕頭上,略帶羞恥的把臀瓣掰開,埃爾溫又塗了一些涼涼的潤滑劑進去,他的傢伙一滑進來,就開始激烈的抽插。男人的手掌抓著他的臀肉,狠狠的將他疼愛,他後穴的經過方才的歡愛現在不停的顫抖,將埃爾溫的器具緊緊包裹,前所未有的快感又一次襲來,灼熱的痛感緊隨其後。他忍不住為了愛情哭泣,卻緊咬住枕頭,把臉埋在埃爾溫看不到的地方。
埃爾溫的手掌抓住他的分身,揉捏著他又腫脹起來的的龜頭與鈴口,恥骨撞著他的臀瓣,在最後的衝刺後,男人低吼著釋放了,而他也尖叫著射出了前列腺液。
他們又吵架了。
埃爾溫坐在沙發上,又用笨拙的左手抽了一根煙。
現在利威爾沒心情打擾他。
矮個子的愛人身材很好,怎麼看都不膩,即使鬧彆扭也那麼帥氣。他穿著那件沒了釦子的襯衫,正在默不作聲的給他的病床換床單。精液順著他的大腿根留下,滴到了地板上,利威爾一旦脫離了做愛的狀態,對於他們兩人生理液體的容忍度就是零。
“澡要重洗。”
“我和你一起。”
“滾。”
“我錯了。”
“錯哪?”
他尋思了一下,“不該射進去。”
“錯過多少次了?”
“四百零三十七次。”而且距離第一次已經有十年時間了。
“下一次怎麼辦?”
他站起來,走到利威爾身後,奪走他的呼吸,“再做一次,我就告訴你。”
你這個混蛋!
-fin-
題目是亂取的= =
兩天居然寫了這麼多囧
更的好快,後面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啥了
好恥啊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