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ome my sword

 

Chapter 1



要鑄造一把襯手鋒利,戰無不勝又不會反咬主人的寶劍,本就是要經過重重工序,非常困難的一件事,但埃爾文想不到,竟然會如此煩心。
他搓搓眉心,把手上的報告書丟到桌上,直視站在辦公桌前的當事人。
〝在酒館單槍匹馬對上六個憲兵,其中三人骨折兩人昏迷,傷者都要休養三個月以上……利維,我該讚你戰績彪炳,還是為才月中已經重複三次的事,把你罵得狗血淋頭?〞
〝是他們先來惹我,難不成我就要為了兵團間那些狗屁關係,乖乖被他們侮辱!?〞
利維爾狠瞪回去,不服氣的神情,怎樣也不像個犯了錯的人。
〝被侮辱了就要打回去嗎,利維,這點你心知肚明,偏偏還選了後果最嚴重的方法,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的事吧。〞
利維爾一咬牙,輕輕點頭:〝成為你的左右手,當你的劍為你掃除阻礙,披荊斬棘......無論牆外還是牆內。〞
〝但你現在只會為我帶來麻煩。〞
利維爾不服輸的反駁:〝我能殺巨人不就夠了,必要時連人也可以,有需要事無大小都聽你?〞
〝當然不是,只是你覺得,在壁外我會有心情和時間,向你解釋我下的命令?〞
〝你士兵長的職務安排,我已經提交上議會,將來在下屬面前,我也要向你請求才能下令?〞
〝你將來成為士兵表率後,想教他們甚麼,當街打架的技巧?〞
埃爾文交搭著雙手在下巴,身後直射的朦朧月光,照得他整個人也曖昧不定:〝利維,我要的不是你像個人偶,我說一句你才做事的奴性,而是我的命令一下,你就會下 意識執行,不容置疑的絕對服從,你要是做不到就早點說。〞
埃爾文的話越說,利維爾高傲的神情就越弱,聽完最後一個字,他才低聲說:〝我知道,可是……可是我有時控制不住自己。〞
〝看來不把你的叛逆本能磨滅可不行。〞他從書桌後投來奇異的眼神:〝你能承諾我接下來的命令,你都會聽從嗎?〞
利維爾罕見的猶豫起來,看埃爾文的架勢,他現在腦中的想法絕對不是好事,自己答應了…...會怎樣?
他抬起頭,對上那雙帶著審視的冰藍色瞳孔,漫長的幾秒鐘後,終於還是點點頭。
〝那好,過來。〞
利維爾繞過桌子,走到他的身旁,埃爾文抬頭望向他,輕聲開口:〝脫。〞
〝你胡說甚麼!?〞
〝你聽到了。〞
埃爾文靠在椅背上,上抬的視角仍舊充滿威嚴,利維爾知道他是認真的。
過了漫長的幾秒,哆嗦的手才放在領口,他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領巾,襯衫,褲子,長靴,任由它們一件件掉在地上。
白皙的肌膚一吋吋暴露在空氣中,肌理分明的身體被月光蒙上光澤,埃爾文一直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也沒動作,即使利維爾已經脫下所有遮蔽,對著他挺起赤裸的胸膛,冷漠的眼光仍舊沒有一絲變化。
那目光就像個手藝人,冷靜輕撫著粗糙的原石,以探明能做出甚麼。
如有實質的注視,逼得利維爾狼狽別過頭,明明埃爾文甚麼也沒做,他卻覺得肌膚已經被摸了個遍,只有他自己知道,皮膚上冒起的雞皮疙瘩,絕對不只因為寒冷,放在兩旁的手握得死緊,忍下本能的攻擊意識。
他只求埃爾文能動一動,放他脫離這個荒唐詭異的境地。
在他的期盼下,埃爾文終於動了,手指放在他的鎖骨上,兩根指頭順著肌肉的紋理,慢慢往下滑,一吋一吋的摸索,彷彿在熟悉這具身體。
他避開胸前顯眼的兩點,沿著腰側繼續往下,最後停在腹部上,輕輕打轉,描繪著緊實性感的腹肌。
那一點點的體溫,在寒冷的肌膚上燃起奇怪的熱度,電流絲絲縷縷往下竄,后腰很快就麻痺,利維爾緊咬下唇,把喘息吞在喉間,他不願承認,自己竟然因為這些簡單的撫觸就受不了。
可惜,他能掩去呻吟,卻藏不住另一個身體反應。
埃爾文往下一瞥,啍笑了聲:〝這就忍不住了?〞
利維爾的下半身已經抬頭,頂端上還掛著淫靡的水珠,怎樣也不是無動於衷的反應,他難堪極了,只能朝自己的嘴唇下口洩憤,拳頭握得青筋暴現。
埃爾文臉上微妙的笑意更深,另一隻手施捨似的抬起,滑上利維爾的腰背,來回刮擦著那一個個突起的嵴骨,停在腹部上的手掌,撫摸得更加曖昧情色。
那雙手掌就像火把,在利維爾身上到處點燃,他不往下移動,碰觸現在最想他摸的地方,只一直在邊緣位置遊走,帶給他難以忍耐,隔著靴子搔癢般的快感。
在情慾的煎熬下,利維爾再遮掩不住身體的顫抖,事實上,他現在連膝蓋都戰慄起來,眼前景物陣陣模煳。
他怎也想不到,自己只是被同性摸兩下,竟然會爽到這種地步,他想要更多更直接的刺激,卻又開不了口,怎樣努力咬著唇瓣,還是關不住那些舒服的氣音,羞恥的感受化作另一波的歡愉,一次次沖刷敏感的身體。
埃爾文當然不會停下動作,他手上的力度越發粗暴,在通紅的肌膚上磨擦出鮮明的印痕,彷彿在標示自己的所有權,不單告訴所有人,也告訴利維爾,這個身體已經屬於他了。
他的兩隻手會合在腹前,慢慢往上滑動,手下胸膛彷彿風箱似的越來越起伏不定,一聲聲含在喉間的吟喘,教人只想更用力折磨他,當埃爾文的手指終於來到終點,勐地捏住鮮紅充血的乳頭用力一扯,利維爾再也忍耐不住,呻吟著射了出來。
他渾身上下都在抖,感覺整個人都被情慾充滿,眼前一片白光,除了充斥身體的快感,一時間甚麼也感受不了,等他從這種狀態裡回神,他才發現自己竟舒服得站不住腳,跪倒在埃爾文身前。
他仍舊那副冷靜做派,好像眼前這個陷溺在情慾中,把精液射得滿地都是的人,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埃爾文看了眼利維爾的手,他一直把手捏得緊緊的,藉以阻止自己的本能,否則他怎可能還安坐椅子上。
他捏住他的下顎,垂頭對神色迷離的人開口:〝做得好,你終於能控制自己了,但只是這樣還不夠。〞
他蹭著被咬破的唇瓣,低聲說:〝主宰行為只是最基本,你還得學習擺脫情緒影響,下一次,不准你咬嘴唇,聽懂了。〞
利維爾還在大口喘氣,迷迷煳煳地望住他,那一字一句就像個預告,告訴他接下來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出乎他的猜想,那之後他和埃爾文的關係,和以前並沒有不同,他仍是那個認真嚴肅的團長,人前人後對他的態度也沒有分別。
埃爾文是個很奇怪的調教者,他不要求利維爾喊他主人,也對上他的慾望不高,每次都是玩弄他到射就算,遲遲沒有下一步的行為,和他在地下街見到那些喜歡施虐的貴族不同。
因此在他第一次,要求利維爾去他的臥室時,他還在想,他終於打算對自己出手了。
埃爾文的臥室算是整個兵團最大,不過除了多出來的幾個書籍架子和兩張單人沙發,其他家具和一般團員差不多,利維爾以前來過幾次,可那是他們有特殊關係前的事了。
這次一進門,他的眼光就落在牆邊的床鋪上,他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你特意叫我過來,是想幹嗎?〞
埃爾文邊解開領帶,邊回頭看他:〝這裡有辦公室沒有的東西,過來。〞
利維爾只是糾結一下,很快就利索地脫光衣服,走到他身邊,被他按在沙發上。
可一坐下,他幾乎要驚跳起來,沙發斜對面擺著個大衣櫃,旁邊放了塊等身鏡,這向來沒甚麼,但埃爾文這次竟把鏡子轉過來,把赤裸全身的利維爾照得清清楚楚。
利維爾的臉立刻燒起來,眼睛也跟著紅了,對他來說這樣太超過。
〝這次我不會碰你,自慰給我看。〞
他抬起頭,赤紅眼珠對他吼:〝你發甚麼瘋!〞
埃爾文居高臨下望著他,話氣仍是平平穩穩,他早猜到利維爾的反應:〝只這樣就受不了,難怪你老是在牆外亂來。〞
利維爾一窒,低聲反駁:〝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你的無情。〞
〝將來你就有必要做到,否則早晚死在外面,而且這是你的懲罰,給我做下去。〞
〝甚麼...〞
利維爾的話,被埃爾文放在唇上的手指阻斷,他輕輕擦弄上面的傷口,那是早兩天調教時利維爾自己咬出來的,紅色傷口在他冷淡的臉上特別顯眼。
〝你覺得燙傷和不小心的藉口,還能用多少次,我一開始的話你根本沒聽。〞
〝我做不到.....〞
〝我知道,所以才要用我的方法。〞
利維爾弄不懂他的意思,他看著他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某個東西,抵在他的唇邊:〝含住,不准咬開,也不准掉下來。〞
〝咬下去又如何?〞
〝你不會想知道的。〞
到時會不會就是皮鞭,蠟燭,和鐵鍊呢,利維爾知道,必要時埃爾文甚麼也乾得出,想起某些連他都慄的畫面,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乖乖張嘴含住那顆紅豔香馥的果子。
埃爾文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拿過桌上的酒杯,說:〝看著鏡子做,不准移開眼光也不准咬掉水果,直到你射為止,開始吧。〞
利維爾狠狠地瞪他一眼,他只剩下這種反抗方式了,然後再怎樣不情願,他的眼光都要落在鏡子裡的自己上。
他不敢看自己的臉,只好盯住下半身,兩條白皙的腿掛在扶手上,把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出來,他從沒這樣看過自己,頓時臊得要命。
他顫顫巍巍扶住軟棉棉的陽具,艱難地上下擼動,手指很乾,手掌卻充滿汗水,力度又用得不對,他就像個初次接觸的愣頭青,怎樣弄也不舒坦。
明明平日被埃爾文摸兩下就會興奮,這次他手下忙碌很久,柱體才稍稍堅硬起來,他看著自己笨拙的手指,心急之下習慣性咬唇,口裡的草莓一擠就破,香甜的果汁提醒了他,利維爾連忙縮開牙齒,一時間進退兩難。
身邊的眼光太令他在意,埃爾文就像一開始說的那樣,不說話也不動手,只是拿眼光直直盯住他每一個動作,利維爾覺得,自己就像被放到砧板上鍛打的礦石,埃爾文的眼光就是那錘子,把他一點點塑造出新的形狀。
他不知道埃爾文想把他弄成那個樣子,他已經為他,做了很多以前想也想不到的事。
利維爾望著鏡子裡的身體,肌膚被汗水打得濕滑,口鼻間都是水果的香味,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花上再多的時間也無法高潮,而身旁的男人又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真能袖手旁觀望著自己掙扎到天亮。
不能再這樣下去,不然他都要瘋了。
利維爾深深吸氣,一邊說服自己把羞恥心放到一旁,他努力回想過去的做法,一手握住柱身,另一隻手輕輕包覆龜頭,手指順著上下移動的節奏,忽輕忽重地刺激著孔洞。
一絲絲快感慢慢匯聚,漸漸形成江河,陽具很快就精神奕奕地站起,往外吐著白濁的體液,利維爾開始沉醉在上升的情慾中,他的肢體不再僵硬,微妙又誘人的敞開,肌膚上浮起大片紅霞,哼出來的鼻音也越來越濃重。
一直看著他的埃爾文當然沒看漏他的變化,他悄悄勾起唇,滿意地喝了口辛辣的酒液,這麼棒的下酒菜,可沒多少機會遇到。
利維爾仍在盯住鏡子,但那隻是作作樣子,所有心神早集中在手上,但當他眼光不經意向上一掃時,頓時全身一震,差點連手上動作都停下來。
鏡子裡那個媚眼如絲,含著果子的唇紅豔如血,臉上每分線條都刻滿情慾的男人,真的是他嗎?
他眼睜睜瞧住,眼神再也離不開,硬壓下的羞恥勐烈湧回,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明明羞得每一分寸都要燒起來,手指卻自作主張的行動,他用力擼動柱身,同時大力刮擦馬眼,濃烈的射精感追趕著他,舒服得連大腿內側都痙攣起來,流出的前液沾濕他的手掌和下半身,下流的水聲迴響在房內。
光潔透亮的鏡面,把這些淫靡的景色忠實反映,落在兩雙顏色不同的眼睛裡,單是想到這點,羞恥感鋪天蓋地,在利維爾身上爆開的快感,爽得他繃直雙足,腳趾深深陷入沙發裡。
他彷彿被情慾和理智噼成兩半,明明腦海在高聲尖叫,要自己停下如此羞辱的行為,身體卻越發興奮,連腰都不知廉恥地搖晃擺盪,拼命往沙發上磨蹭發熱的肌膚和下身,越來越急切的動作只為了追求那一波波快感,他咬緊口中的草莓,藉以宣洩喊不出來的愉悅,最後一分神智卻警告自己不可以。
所有矛盾的感覺都在腦裡炸開,他再也受不了了,就在快要被這些複雜感受壓垮前一刻,渴望的頂點來到,他終於射精了。
發紅的下身抽搐著吐出精液,淋淋漓漓地從沙發灑到地板,有些甚至射到鏡子上,利維爾的頸項拼命向後彎折,滅頂的快感擊碎他的理智,等他從空白裡回神,他才發現不知何時竟淚流滿面,身體顫抖得停不下來,埃爾文來到他的身旁,手掌在他的頸後摩娑安撫。
高潮馀波仍在他身體盪漾,他不顧剛失控的身體,伸出發抖的雙手,死死抓住埃爾文衣領,他周身散發出真實的殺意,被輕易打碎的驕傲和自尊,強烈要求見血。
他第一次這麼想殺一個人。
埃爾文沒有在意越絞越緊的手,把利維爾口中的草莓取下,上面充滿深深淺淺的牙印,果肉早被咬爛,可是中心仍然堪堪連接,並沒有被咬開,他讚許似的點點頭,喝了口酒勐地覆在他的嘴上。
這是他們首次親吻,利維爾不由得驚住了,手下一鬆,嗆辣的酒液一點點渡進嘴巴,埃爾文的氣息順著酒水進入,帶來一種異樣的安心感,他的手指還來回撫摸他抖震的嵴背,輕柔得像羽毛的碰觸,卻又每每按到點上,令緊繃的腰椎慢慢放鬆。
他還在利維爾的臉上印下一個個輕吻,伴隨稱得上溫柔的低語:〝沒事,放鬆,已經沒事了。〞
利維爾心一軟,緩緩放開他的衣領,把輕顫的身體踡縮在他懷中。
埃爾文輕搓他後頸的髮尾,沉聲說:〝你到最後都在遵守我的命令,做得很好。〞
利維爾哼了哼,聽著耳邊規律的心跳聲,突然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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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過後,埃爾文仍舊沒上他,但利維爾發現他們之間起了變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樣,處處質疑埃爾文的每個命令,服從性增加得大家都驚訝。
埃爾文也不像以前,只跟他有公事上的交流,他開始讓利維爾了解他,兩人聊天的話題越來越廣闊。
至於私底下,鏡子不再有,但他的新點子越來越多,利維爾常常為他的〝創意〞吃驚不已。
就像現在,他一進門,就被埃爾文壓到辦公桌上,手腕被身上的皮帶綁在後面,上身衣服一件不少,褲子卻被迅速扯下,白淨大腿張開,整個下身暴露在空氣中。
埃爾文還要利維爾撐起上半身,要他親眼看著自己如何被狎玩。
他看著埃爾文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自己赤裸的下身,右手好整以暇地在他的大腿上游走,利維爾喘口氣,知道他又想折磨自己了。
他習慣性咬唇,才剛咬上就急忙放開,生怕一不小心又弄出傷口來。
埃爾文的手慢慢爬上利維爾的勃起,他從下方往上摸,在他的睾丸上來回劃圈,力道忽輕忽重,陰囊色情地搖晃,任他玩弄在手指間。
弱點一下子被抓住,利維爾腰一軟,半開的唇漏出低吟,最敏感的地方被戲弄,陰莖很快就立起,包皮也開始充血,埃爾文玩夠那雙小球才往上動,他沒用手掌握緊他的堅挺,只是伸出指頭夾住兩邊,緩慢往上掃,時不時磨擦幾下。
原本如浪潮湧來的快感,頓時變得似有若無,利維爾不爽的哼哼,屁股抬離桌面,扭動著往他的手掌上送,以求更多快感。
埃爾文顯然沒打算這麽快放過他,他捏捏莖身,瞟了一眼作警告,利維爾不敢再動,只好把期望放進呻吟,喊得更起勁了。
在他焦灼注視下,那隻手終於慢悠悠地來到龜頭,他先左右摸了幾圈,等到利維爾又開始心急起來,才勐地按在尿道口上,他攻勢不停,指甲每每刷過最敏感的那點,爽得利維爾拔尖嗓音不住浪叫,抵在桌邊的足踝用力得泛青。
就在他整個人舒服得顫抖,射精感越來越濃烈地湧上時,那地方勐然一疼,他一口氣抽不上,差點從桌上滾下去。
利維爾定睛看去,才發現陽具已被皮帶綁住,埃爾文還仔細地繞過下面的睾丸,才在頂端打上結,那結就掛在輸精口上,他一放開手,繩結狠狠頂在上面,又爽又疼的滋味,令他只能癱軟在桌面上抽搐。
〝埃...埃爾文...?〞
埃爾文低聲說:〝不喜歡?〞
〝廢...廢話,快鬆開!〞
他像摸寵物般輕蹭他的臉頰,繼續說:〝我以後下你厭惡的命令時,你也會像這樣對我吼嗎。〞
下身漲得快要爆裂,卻又發洩不出來,利維爾根本沒心思猜他想法,瞪大了眼沖他喊:〝你到底想怎樣?〞
〝簡單點說,我的命令你不單要服從,甚至要超越你的喜惡,有時不是你想不想,能不能,而是必須得做。〞
他說話時也沒閒住,邊說邊把人拉到地上,利維爾渾身都在抖,腳一碰到地,就軟得跪在地上,剛好面對坐著的埃爾文跨下。
〝讓我爽你就能射。〞
利維爾吞了下口水,一時間盯住那鼓起的地方不知所措。
他不是傻子,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天,那個男人能抵抗讓人類最強伏在身下口的滋味?但一想到要用嘴接觸別人的私密處,他就想吐。
不,就算是埃爾文也不行!
可是埃爾文的命令同樣堅定,他的手一直放在利維爾腦後,沒動也沒用力,但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就隨便他慢慢想吧。
他可以等,但利維爾等不了,他的陽具還在繩結下哀號,慾望慢慢壓過潔癖,他顫顫巍巍往前湊,牙齒落在褲子的鏈環上,彷彿被燙到般縮開。
他瞪著那金屬環,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他悄悄往上瞄,室內燭火不盛,埃爾文的臉躲在陰影裡,唯有一雙藍色眼睛閃閃發亮。
藏在裡面的冷酷是壓垮利維爾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終於明白,埃爾文是鐵了心要他做,自己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強硬的頸項放棄似的低下,他再次咬上鍊環,一鼓作氣往下拉,包在裡面的東西很快跳出來,直挺挺對著他。
埃爾文那裡也像他的身材般特別巨大,親眼看到這巨物,利維爾頓時又猶豫了,下意識向後縮。
這次埃爾文沒讓他逃,腦袋後的手指一個用力,把他的頭釘在原處,利維爾顫了下,把心一橫,閉上眼,嘴巴一張,就把那東西含進嘴裡。
第一感覺是大,他把嘴巴張到最大才勉強吃得下,還未含到根部,頂端已經撞到咽喉上,他強忍作噁感,小心翼翼伸出舌頭,沿著柱體笨拙舔弄。
口中的巨物很快變得更大,把利維爾憋得臉蛋通紅,慌張的唇舌胡亂遊走,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時輕時重的力度,刮得埃爾文也緊皺眉頭,他拍拍身下的黑色頭顱:〝前面。〞
利維爾得了提示終於鎮定下來,他把舌尖後縮,掃過濕漉漉的孔洞,舌頭只是上下舔舐,毫無技術可言,不過在粗糙舌苔的刺激下,前液很快溢了出來,口鼻充斥腥味,令利維爾嫌惡地皺起眉,舌頭一轉又逃到別的地方去。
一隻大手勐地抓緊他的頭髮,冷冷的說話聲從上面傳來:〝看來你要更多練習,這次我就放過你。〞
還未等利維爾回神,埃爾文用力一壓,把他的鼻子按進毛髮間,下身聳動著來回抽插,狠狠操著那張小嘴。
每一下都深深刺入喉頭,利維爾痛苦得嗚咽出聲,但在嘴巴被塞滿的情況下,只能變成低低的吟喘聲,他想撇頭掙開,但埃爾文的手牢牢抓住他,讓他只能動彈不得的承受。
察覺到他的反抗,埃爾文腳踝一動,長靴鞋尖抵上漲得通紅的陽具,隨著動作忽輕忽重地蹍壓,利維爾重重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個下半身不停抖動,嘴角間泛出的低嗚,不再只是痛號。
他的下面早就不堪受壓,只是輕輕一碰快感就直衝腦仁,爽得他直往埃爾文的腳上湊,但嘴裡一下又一下的重插,疼得他連淚水都流出來,嚐著那些黏滑鹹濕的滋味,他只求能快些結束。
利維爾覺得自己就像把可憐的劍,剛在爐上燒得通紅,立刻又被丟進冷水中降溫,反反覆覆不停來回,連個喘息時間也沒有,埃爾文輕而易舉帶著他上天堂,又帶著他下地獄。
可是明明被人如此折磨,他的表情卻是異常煽情,平時冷淡的眼角泛起水光,眉頭緊緊皺著,彎成委屈的弧度,嘴巴和眼眶被情慾染成豔紅,教人一看就想狠狠的,更狠的折辱他。
利維爾驚恐發現,嘴裡那根好像又變大了,埃爾文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無論上面還是下面。
他把兩腿張得大大的,任由他的腳往上踩,口裡哼哼唧唧,上下起伏的喉嚨磨擦著龜頭,埃爾文最後幾下重重挺身,白濁液體噴發出來,統統灑在利維爾嘴裡。
繩結在激烈的動作間鬆開,他被束縛的下身終於能痛快射出來,把埃爾文的長褲靴子染上白色污痕。
一爽完,利維爾第一反應就是張嘴要吐出精液,那滑熘觸感教他渾身發毛,可是埃爾文的動作比他更快,他摀住他的唇,抓著下巴向上一提,讓那些液體順勢滑進喉嚨裡。
意識到被強迫吞了甚麽,利維爾喉頭陣陣抽搐,他甩開那雙手,朝著地板乾嘔,可是已經落到肚子裡的東西,任他怎樣想吐也吐不出來了。
憤怒騰騰揚起,他抬頭瞪著埃爾文,氣得幾乎要發瘋:〝你他媽,你明知道我討厭這些!〞
埃爾文老神在在,對他投來的怒恨眼光毫不在乎: 〝我剛才說了,你得擺脫喜惡的掌控,唯有如此,你才能跳出個人偏見,真正從大局觀察事情。〞
利維爾氣得臉都黑透,怎有心情思索他的話,衝著埃爾文大吼:〝去你的,埃爾文,你以為人人都要像你這麽變態嗎?老子不玩了,你自己慢慢擼去吧!〞
他掙掉繩子,隨便套上衣服,駡咧著衝出門,埃爾文沒阻止他的動作,只是在安靜下來的辦公室,對著門口輕輕嘆氣,臉上唯有淡淡的遺憾。
人天生就對喜惡反應強烈,特別是利維爾這種愛恨分明的人,他原本鐵了心不再跟埃爾文繼續下去,說實話,埃爾文的力量壓得過他嗎?只要他不想,就沒人能強迫他做任何事。
他真的這樣想,可是,埃爾文永遠都能給出可是,特別在利維爾的事上。
一反過去多讓利維爾主動的情況,埃爾文接下來頻頻進攻,甚至連他的房間也毫不客氣闖入,更別提那些外面人來人往時辦公室裡的遭遇。
他不甘示弱,拼命奮力反抗,卻每每被人拿掐到點上,在對方手中節節敗退,再次伏在男人身下,曾經令他深惡痛絕的口交,最終成為一個日常習慣。
現在他和埃爾文做時,跪在腿間的動作越發順服,掏出凶器時再也不見一開始的遲疑。
可是這次他明顯又有新玩法,利維爾剛摸到褲檔就被拉住,他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他躺下。
利維爾爬上長沙發的另一半,頭枕在扶手上張開腿,他盯緊埃爾文每個動作,黑色眼睛裡有兩個人都懂的渴望。
埃爾文撫上赤裸大腿,滑過手感良好的肌膚直往而下,利維爾想不到他如此直接,被碰了幾下就忍不住喘息,柱身慢慢挺起,尖端流出的液體一滴接一滴。
唔唔呀呀地喊的利維爾模煳地想,埃爾文的手肯定有魔力,否則怎會他每次都栽在這上面。
他很快又被勾上雲霄,一步步往高潮邁進,就在他哼出一聲特別黏纏煽情的呻吟後,一陣熟悉的,疼得頭皮發麻的痛楚襲來,埃爾文又綁起他發燙的下身。
利維爾不由得咒罵出口,換來頂端輕輕一彈,他瑟縮了下,無奈地望向男人:〝埃爾文?〞
他挑起眉頭說:〝這次何時射,由你自己來決定。 〞
利維爾頓時瞪圓眼,猜不透他又想幹甚麽,埃爾文只是笑笑:〝好好猜。〞
狠狠白了對方一眼,他拼命轉動被慾望燒煳的腦袋,隨即下去跪在兩腿間,拉下褲鏈時邊偷看他的臉色。
埃爾文靠在椅背上,一副隨他喜好的樣子,但臉上神色卻令利維爾猶豫,自己做的是否不對。
他考慮過後還是決定低下頭,把那根東西含進嘴裡,他喜歡先舔一圈,習慣味道後,再把精神起來的巨柱含進嘴裡,緊窄的小嘴當然吃不下,但當中奧妙他經已懂得,再不會被一頂就吐,舌頭靈活地上下翻騰,一一舔過那些敏感部位,等那巨物漲得塞滿他嘴巴,他就前後聳動著頭顱,用力吞吐這熱燙的東西,用舌頭和喉嚨刮擦收縮。
他不時注意埃爾文的神情,這個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連性事也如此,唯有在快射時,眉頭才會稍稍皺起。
把握他眉梢一動的瞬間,利維爾一口吞到根部,嘴角溢出的唾液沾濕那些金色恥毛,喉頭吸吮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舌頭在莖身上來回打轉。
埃爾文爽快地射了他一嘴,還不小心嗆到他,他匆匆後退,先嚥下口裡的液體,咳了幾聲後,再把陰莖上面殘留的體液吃得乾乾淨淨。
在他剛才退開時,一些汁液滴到地板上,清潔完的利維爾看見,毫不猶豫低首舔掉,紅豔舌尖配上白液,說不出的煽情惑人,他確定埃爾文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才舌頭一勾,把東西吞進嘴裡。
確定沒有任何遺留,他才爬上埃爾文的膝蓋,渴望地看向他,他讚許似的搔他下巴,可惜仍是說:〝不錯,但不是這樣。〞
媽的他到底還想怎樣!
看他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埃爾文再次開口:〝我說過了,這次由你「自己」來決定,還不懂嗎?〞
利維爾心裡一抽,老實承認,要說他沒有概念完全不懂,其實不然,可是...他做不到。
剩下的自尊還在叫囂,而埃爾文一句話也不話的態度,教他想找個藉口也不能。
他沉默不語地瞪著他,縱使他撫上自己下身,再次逗得他渾身顫抖喘息不止,他的嘴巴仍然閉得緊緊的。
埃爾文也不禁對他的堅持嘆氣,輕撫他嘴唇說:〝你自尊心太強了,但對現在的你有用嗎?〞
利維爾一怔,眼中染上疑問,埃爾文定睛望著他:〝如果心臟成為阻礙你前進的東西,你會拋棄它嗎?〞
過了相對無言的一會兒,他低聲開口:〝我會。〞
那兩個字就像尖刀,利維爾一震,彷彿聽到它在身上比劃的聲音,刮去雜質,凋出紋飾,把造劍者的名字永遠刻上,橫擋在他唇前的東西,連聲哀號也沒有,就在刻刀攻勢下消失無踪,印記就這樣深深刻進利維爾身上。
指下的嘴唇顫了顫,低沉聲音傳了出來:〝讓我...讓我射,求……求求你。〞

 

Chapter Text

生平第一聲的哀求出口,並沒有利維爾想像中難受,只有種甚麼東西從身上流走的感覺,埃爾文摸摸他的頭髮讚道:〝好孩子。〞
好孩子當然會有獎勵,他直接把利維爾推回沙發上,架開那雙雪白大腿,一邊解掉下身的束縛,一手滑到陰囊下。
會陰被指甲來回刮擦,快感從身體內擴散,卻又搔不到癢處,刺激得利維爾驚喘出聲,他貪求更多快樂,向埃爾文仰起下半身,無意中把藏在後方的洞口暴露出來。
察覺到手指在穴口皺摺上撫摸,他心裡一緊,沒由得多想,粗糙的指尖已經闖進去,沒有經驗的嫩肉立刻層層包裹上去,下意識往外推擠,卻把異物的形狀描繪得一清二楚。
後穴沒有潤滑,疼得利維爾受不了,連前面的東西都有些頹喪,他扯著攬枕,發出不知是喘息還是哀吟的聲音。
埃爾文的手指就如其人,堅定直接又果斷,他一吋吋攻入柔軟之處,還榨取前方汁液,塗在乾澀的穴口上,利維爾的足踝踏在他的大腿上,隨他的動作又磨又踩,似是催促又似不耐。
等到整根食指都沒入去時,原來緊繃的後穴開始放鬆,通紅的洞口一張一合,一點點吞吐外來之物,他緩緩轉動手指,沒有任何前兆下,第二根手指就伸了進去,直插到底。
利維爾痛得倒抽口氣,整個人都弓起身,可是他的下身這次卻紅得發紫,前頭開始湧出興奮汁液來。
埃爾文見狀只是挑下眉,他也不折磨他了,直接按上突起的敏感點,利維爾的身體再次彎折,這次卻是因為愉悅,粗啞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埃爾文沒有碰前面,只是專心玩弄後方,兩根手指靈活運動,時而來回抽插,時而刮弄肉穴,拇指還配合節奏,一下下按壓在會陰上,可是,他就是沒有伸手去安慰高高翹起的前方。
每當他輕輕逗弄那點凸起時,利維爾弓成弧形的腰肢就會抖一下,他一次次伸手想慰藉自己,都被埃爾文毫不猶豫打掉,口中的吟喘變成語無倫次的咒罵,肉壁貪婪地絞緊手指,前液流得下身到處都濕漉漉。
就在他曲起指節,指甲狠狠刮過前列腺時,利維爾的精液伴隨高昂吼叫,暢快地從無人撫觸的前端噴灑出來。
從未有過的快感虜獲他,他失神地癱倒在沙發上,肉體像在雲端浮沉,他沒想過自己竟會靠後面就能高潮,可是,他還不滿足。
他抱上從身上退開的男人後頸,對著他耳邊哀求:〝埃爾文,快插進來!當我…當我求你了。〞
是的,他們到現在還沒進行到最後一步,甚至連他的屁股,埃爾文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碰,他不懂,最先要求的人不是他嗎,為甚麼他又不做下去?
就連現在,玩弄夠他就率先離開,他到底想怎樣!
埃爾文盯緊他,過半晌才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最後一個問題。〞
〝哈?〞
"想清楚我為甚麼還不上你,如果你想到...〞
他俯身在利維爾耳邊,低沉的嗓音充滿誘惑:〝我就照你渴望的那樣操你。〞
利維爾深深同意,埃爾文史密斯的確是個奇怪的人,就算現在成為他身邊最親密的士兵長,甚至其他人都覺得他越來越像埃爾文,他依舊弄不清這個男人在想甚麽。
他想破腦袋,各種哀求討好的點子輪番上陣,仍然沒有半點用處,無法釋放的慾念惹得他越發暴躁,新兵見了他都掉頭走。
當然,也不能說毫無變化,至少他們做愛的地點,終於從辦公室那些硬梆梆傢俱,移到埃爾文房裡那張柔軟大床上。
他拒絕去想這點背後的含意,他只關心一件事,這該死的男人到底怎樣才肯上自己!
屁股上突然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利維爾抬起頭,對上那雙暗藏寒霜的藍眸,才後知後覺地想起,現在不是他能想事情的空暇時間。
他被埃爾文壓在床頭,白皙的身體佈滿汗水,張大的兩腿間,陰莖孤零零挺直,後穴卻並不孤單,窄小的甬道緊緊咬住異物,紅潤洞口正貪心地吞吐著圓滑的木珠,張合間不停有汁液從裡面被擠出來。
〝看來我太放任你了。〞
〝沒...沒有...嗚啊啊啊!〞
拉珠被猛地拉曳,強硬又急速地輾過前列腺,來回抽動間發出的啾啾水聲,令場景變得更為淫靡。
利維爾渾身都在抖,死死抓住背枕不放,口裡仍然不服氣地反駁:〝明明是你...嗚啊...要我自己想明白......〞
〝所以是我的錯了?〞
一見到埃爾文的笑容,他立刻知糟,等看清楚他從地上拿起甚麽時,頭皮更是隱隱發麻。
埃爾文拿起的,是平時束在腰上的硬皮帶,利維爾暗暗吞了下口水,身體畏懼的縮起,但下身卻悄悄變粗,連足背都繃直。
夾在身後的串珠一下子全強拉出去,他還未來得及哼上一聲,胸口已經被狠狠打了一記,他才倒抽口氣,第二鞭又至,皮帶如雨點灑下,不一會兒皮膚上又紅又紫,一片斑斕。
埃爾文專朝弱點下手,很快胸前兩點和腳根處就佈滿紅痕,熱辣辣的疼痛過後,是微妙的刺癢,紅腫的地方更渴望撫觸,痛覺習慣下來後,夾雜在裡面的快感一點點累積,很快就滾雪球般越變越強烈。
利維爾原本踡縮的身體慢慢打開,痛嗚轉為呻吟,喊得越發高昂黏纏,他的乳頭紅得滴血,同時也硬得如鐵,直挺挺聳立的兩點,每當皮帶揮過時,都故意誘惑人似的顫著。
下身皮膚較嫩,橫七豎八的鞭痕開始泛紫,看上去悽慘無比,中間站得筆直,流滿水液的東西,把他的興奮表露無遺,埃爾文有時故意以帶梢劃過,他臉上都會露出狂喜的表情,扭曲著身體迎落下的皮帶。
捏在他快要射精的一剎那,埃爾文才停下手中皮帶,利維爾粗喘著睜眼,不爽地瞪著眼神深沉的男人,沾上慾望的藍眸晦暗陰霾,如實倒映出他此刻的醜態。
這種眼神只會令他更性致勃勃,利維爾伸出手,故意在他的目光中,把手指插進蜜穴,淫亂的玩弄起來:〝喔…快點,快進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模彷性交的節奏,翻絞戳刺濕淋淋的地方,時不時擴張穴口,讓裡面貪婪吸吮的甬道暴露出來,腸液順著他的手流淌而下,很快就弄濕身下床單。
他的渴求表露無遺,也清楚看到男人變得更昏暗的眼神,但他還是甚麽也沒做,好整以暇地看他唱獨角戲。
要不是舔過他太多次,利維爾都要懷疑埃爾文是否陽萎了,就在他想開口諷刺時,那個答案突然撞進腦海,他一砸舌頭,暗罵自己為何如此蠢笨,竟然此時才想通。
他伸手抓住埃爾文的肩膀,往床上一摔,兩人立時上下顛倒,利維爾抬腳狠踩在他左肩上,不顧下身大露的春光,恨恨低吼:〝你這個無聊的混帳。〞
肩胛骨咯吱咯吱的響,但埃爾文根本沒有反抗的打算,還反問他:〝那你想怎樣?〞
利維爾重重一哼,直接扯他褲子,他向來沒那麽多心思去故弄玄虛,而且,現在的他也等不及了。
等那大傢伙跳出來,他一把抓住,依舊抬著腿,就著自己中門大開的姿勢,挺起腰,對準位置,慢慢往下沉。
後面早放鬆下來,順順噹噹吃進去,他知道埃爾文在看,故意放緩動作向下移,讓他看清楚,自己後面是怎樣急不及待的吞下他,啾啾水聲落在耳裡,成了最好的催淫劑。
巨柱擦過前列腺的快感,當然也跟著拉長,鮮活的,有著人體溫度的陽具,怎會是那些性玩具比得上,利維爾爽得直仰頭,只留給埃爾文滾動的喉結和粗啞的呻吟,擱在他肩上的腳,勾著他的衣領亂蹭。
埃爾文是不抵抗,可沒打算聽之任之,他一邊欣賞只演給他看的活春宮,一邊捉住那隻腳掌,湊到嘴邊含著拇指,打著旋儿舔弄。
那雙眼睛還要直勾勾瞅著人,利維爾心一盪,手一鬆,整個人跌坐下去,堅硬的陰莖破開甬道,直插深處,強烈快感從相合之處一湧而上,他再也受不住,把白液噴灑在兩人身上。
埃爾文的肉棒終於在他裡面了,他癱坐在那裡顫抖,饜足在這陣高潮裡,腸道仍然貪婪地緊貼上去,彷彿要把方方吋吋都記得一清二楚。
還未等他回過神,一陣天旋地轉,剛射完的身體再被插到深處,他渾身發軟,仍然對上方俯視他的埃爾文嘴硬:〝獎勵呢?〞
他哼笑一聲,捉住利維爾的脖子,把他按在枕頭上,腰身重重往前一送,退出來後又是齊根進入,每一下挺進,都用盡全力捅進這個為他敞開的身體裡。
一波接一波,毫無間斷的快感抓住了利維爾,他沒有抵抗的能力,立刻就被這些興奮浪潮捲入,只能隨著動作起伏,他爽得連呻吟也無力,嘴巴拼命吸氣,喘得像離水的魚,惟有撈住埃爾文握在脖子上的手,才能確保自己不迷失在浪濤裡。
埃爾文的手沒用力,只是緊貼在脖子上,穩固堅定的力量從厚實的手掌滲透出來,令利維爾有種錯覺,自己真的變成一把劍,鋒利,強悍,嗜血,卻被這雙手牢牢掌控,隨他意思而劍指前方,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力量傷到無辜之人,更不用畏懼走上的路正確與否,這雙手會帶著他,引導他,是他的標竿和奮戰的根源。
這些想法閃過心頭,隨之帶來更瘋狂激烈的快感,利維爾全身赤紅,口裡嘶吼著不成調的呻吟,大腿勾上埃爾文的后腰,不肯讓他遠離,備受磨擦的腸壁更加緊貼上粗壯陽具,在它離開時牢牢束縛,回來時愉悅展開。
洞口一片濕淋淋的水,腸液混合潤滑劑,隨著粗暴的動作擠出穴口,淫蕩的啾噗聲中,利維爾被頂得直往床頭撞,卻連扶一下的念頭也想不起。
埃爾文插得爽快,閒著的手不甘寂寞,拈上獨自挺立的乳頭,發燙的乳尖炸出兇猛性慾,利維爾挺起胸口,以方便他的手指左右開弓,肆意拉扯玩弄那兩顆腫脹的椒尖,離口的喘息越來越沙,聽得出嗓子已經喊啞。
夾在中間的陰莖悄悄立起,隨著急促的動作拍打在兩人身上,不用任何碰觸早已汁水淋漓,他把雙手深陷在埃爾文的肩膀上,不消一會兒,男人結實的後背被抓滿紅痕。
背後的疼痛刺激埃爾文,他的動作越來越急,也越來越快,向來冷靜的臉上開始出現動搖,他就著姿勢,猛地把利維爾轉了一圈,熾熱器官輾過裡面的敏感點,令他腰腿一陣抽搐,整個人癱軟在枕頭上。
他抓緊兩片渾圓臀瓣,用力向蜜穴狠插,雙手時不時抽在屁股上,迫使那張小嘴咬得更緊,他每打一下,利維爾就會跟著抖一下,他臂彎發軟,連支撐自己也不能,只能埋在枕頭間哀哀呻吟,所有力氣集中在高高抬起的腰臀,隨著埃爾文的力度拼命搖擺,以追求更多更多的快感。
埃爾文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背,頂弄得更深入綿密,利維爾的呻吟頓時換了個調,他扳過他汗濕的臉,舌頭侵入唇瓣,任意翻弄纏繞,在疲軟的舌頭被吸吮時,他終於按耐不住,早就不堪重負的下身猛烈噴發,腸壁大力絞緊,埃爾文皺起眉,深深插進高熱的身體裡,熾熱的精液跟著射進裡面。
利維爾痙攣著身體,卻連一聲呻吟都發不出,他們仍在接吻,兩片唇瓣如膠似漆,肆意吸吮對方的下唇,用尖利犬齒刮過舌尖,所有喘息被封在兩唇間,只馀水聲嘖嘖,他兩眼發直,腦袋一片空茫,只剩下兩個字,值了。
小心關上埃爾文的房門,利維爾放輕腳步往下走,天色剛亮,兵團仍舊陷於夢鄉,壓根沒人會看見他從誰的房間走出來。
可惜,他才走下兩層階梯,就撞上東倒西歪,顯然又通宵幾天的韓吉。
〝喔喔,利維你也這麽早......〞
看到韓吉驟然變色的臉,利維爾下意識抬手,擋住自己頸側的印子,可是已經遲了。
埃爾文昨晚啃出的痕跡相當可怕,也難怪韓吉會立刻撲上來,拉開他的領子,睜大眼咆吼:〝你...你昨晚又去埃爾文那裡了!?〞
利維爾狠狠刨她一眼,噓她:〝閉嘴!〞
他迳自甩開她的手,提起領巾仔細遮去咬痕,他向來最不想這事被人發現,要不是某天玩得太過,被韓吉在門口當場逮到,他是打死也不會承認。
韓吉壓低聲音,臉上仍舊充斥憂慮和氣憤:〝說過你多少次,你就不怕受傷嗎。〞
利維爾翻了個白眼,明白韓吉的嘮叨症又犯了。
他知道,她是在擔心他,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也擔心他們的關係會令心理越來越不健康,但利維爾明白,他和埃爾文從不是她想像裡的情況。
表面上,是握有主動權的埃爾文在享受征服的樂趣,但利威爾得到的快樂不比他少,兩人都對這種關係樂在其中,這是屬於他們的小小遊戲。
而且,利威爾一直覺得,既然已決定成為埃爾文手中的劍,怎可能期望他用對待人的態度來對自己?寶劍鋒芒太露,只會先傷持劍人,他的調教不是理所當然嗎?
韓吉第一次聽到他這樣說時,失禮得用看瘋子的眼神來看他。
她還以為這是埃爾文故意灌輸的念頭,好讓利威爾乖乖成為他的禁臠,激動得衝進辦公室,卻在他一句“全都是利威爾自願“下敗陣。
她發現,自己越發搞不懂這兩個人了。
利威爾不以為然的冷冷一笑:〝那隻是你不了解埃爾文的好。“ 
〝我才不想了解,你不會覺得難受嗎,一般情侶都是想甜甜蜜蜜交往吧。〞
這才無趣啊,利維爾撇了下嘴角:〝韓吉,你只要記住,從頭到尾都是我自願的就好。〞
他懶得跟她說清楚,不管翻著白眼的她,繼續往下走去,可是經韓吉一提,原本開始冷卻,身體裡的芯火,又開始燃燒起來,利威爾悄悄舔了下唇角,像昨晚他舔食埃爾文沾在他嘴角的精液,快感如電流在骨血間劃過。
他暗暗提醒自己,千萬不能在新兵面前露出飢渴的表情,被埃爾文看到,晚上又有得被折磨。
慢著,這樣說來,好像也不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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